太平长安 - 分卷阅读2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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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平日里解闷画一气还行,就是登不上台面。”

    封一鸣凑近看了看沈于归画一气的作品,不禁皱眉,“你这是画一气,那我们画的岂不都是狗扒的了?”

    只见画纸上一支写意秋,初绽在一场严霜之后,但姿态傲然,全然不受严霜所迫。用笔奔放,将其疏朗、冷峻、野逸之气展现的淋漓尽致,说是大成的名家之作只怕也不会有人质疑。

    苏岑看清画上的容却是另一心境,轻轻一笑:“你用上了你沈家的画法。”

    沈于归淡笑:“从前尽是模仿别人的东西,如今我总算能画一些自己想要的东西了。恩公当日说的不错,模仿的再像,那也是仿品,没有作画时的那份心境,就少了画里的灵魂。我如今画自己的东西,也罢,丑也罢,终究是有一缕东西牵绕着,画来的不再是单纯的死了。”

    苏岑,这画上的透着一生气,确实不是之前那些仿品能比的。

    又跟沈于归说了一会儿宁三通才姗姗而来,轻袍缓带,姿态翩翩,看见封一鸣不由一笑,“呦,扬州近来很太平啊,什么风把你来了?”

    封一鸣回以一笑,“不比你清闲自在。”

    这话倒是不假,宁三通不求功名,在大理寺挂个闲职,平日里有案就在寺里待着,没案就各茶楼酒肆闲逛。而且有这重份在这,旁人也不敢随便支使,慢慢的倒成了苏岑的御用仵作了。

    宁三通:“改天叫上郑旸给你接风洗尘,”这才看着苏岑问:“又有新案了?”

    “谈不上新案,”苏岑把之前的案大致说了一遍,最后才:“案有些棘手,可能牵涉到朝权贵,而且张大人的意思是背地里偷偷查,不能放到明面上,你接不接?”

    “你还当真是不肯消停,”宁三通不禁笑,“我若不接,你还能找谁?”

    苏岑拱手一笑,“那便有劳了。”

    宁三通找来他那大木,收拾妥当之后三人才一起发。去贡院的路上宁三通:“说来也巧,十几年前是陈大人和我师父承办的这个案,如今换了你我,当年他们罢官的罢官,离职的离职,案被雪藏,不知我们能不能运气好一些。”

    苏岑:“先人之志,会保佑我们的。”

    他平日里不信鬼神,这里却无端就相信了陈老在天有灵,必然也希望他们能将案告破,还死者安息。

    安贡院门两侧林宗卿亲笔题的楹联犹在,贡院每逢三年用作科举的试场,平日里都是大门闭。当日万千仕齐聚于此,手握一支笔,怀万卷书,叹家国天,书山河万顷,风光场景犹如昨日,如今却门前寥落,连当日的糖都不见了踪迹。苏岑一时竟生一恍惚之,想当年,他从这里开始了仕途,如今再回到这里,像是一场回,宿命注定他得回来这个地方。

    苏岑掏从礼借来的钥匙,开了锁,推开两扇朱漆大门,到贡院里来。他跟封一鸣都是从这里来的,一熟悉之扑面而来,一时不禁慨万千。

    宁三通没来过,不由嘀咕:“这房怎么这么小,跟一个个笼似的?”

    苏岑笑了笑,“就是笼。”

    一排排号舍林立,可不就是一个个樊笼,从这笼来的,一飞冲天,翱翔万里,也有不来的,一辈被锁死在这里,穷尽一生找不到路。

    穿过号舍来到贡院最后,墙旁横排了几棵酸枣树,还没走到近旁三个人就不由一愣。

    “不好。”苏岑急忙上前,看清前场景,神渐渐凝重起来。

    只见遍地坑坑洼洼,不远一棵酸枣树还被挖了一个人形坑,被翻的土被堆在一旁,土尚还新着。

    第172章 试卷

    苏岑走到酸枣树,俯瞰着那个坑,慢慢凝眉:“怎么会这样?”

    宁三通也凑近过来,打量了一土坑的短:“坑七尺有余,刚好能埋一个人,田平之应该是被人先一步过来挖走了。”

    封一鸣问:“谁还知田平之埋在这儿?”

    “礼和翰林院的人?还是当初承办此案的大理寺的人?”宁三通掰着指一一数来,“还会有谁?”

    “还有一个。”苏岑突然

    封一鸣和宁三通齐齐看过去,只见苏岑凝看着那个土坑,良久之后才轻声:“田平之和柳珵生前是挚友,姑且不说田平之的死到底跟柳珵有没有关系,自己的好友最后死在贡院里没能去,柳珵不可能不知。”

    宁三通恍然大悟:“你是说尸是柳相偷走的?”

    封一鸣也跟着,“而且礼是柳相的人,如果真的是柳相派人来挖尸,轻而易举就能拿到贡院大门的钥匙。”

    苏岑却没有就此展眉,蹲去捻了捻堆起来的土,土质松燥,而前天夜里才刚刚过一场雨!

    “可是,他怎么知我们要查田平之的案,还能抢先我们一步把尸偷走?”苏岑扔掉手里的土,掸了掸手,静静抬看着封一鸣和宁三通,里是看不清的一片寒雾。

    “苏兄……怎么了?”宁三通被人看的心里发,不自在地,“有什么发现吗?”

    苏岑慢慢收回视线,“没什么。”

    封一鸣问:“现在怎么办?”

    苏岑冥想片刻,开:“去礼。”

    礼侍郎何仲卿在京官里是了名的好脾气,任职礼,人也确实印证了那句“言念君,温其如玉”,对待谁都是谦谦有礼。可就是这么一个人,却屡次被苏岑脚。

    何仲卿一咬定,这半年来除了苏岑,不曾有人来借过贡院的钥匙。

    “不曾借过?”苏岑冲人谦逊有礼地拱了拱手,“那能否借贵调案档看一。”

    何仲卿微微皱眉:“你不相信老夫?”

    “我们自然相信何大人,”宁三通,“只是礼事务繁多,是人总有遗漏的地方,您让我们自己看一安了心,不是好过这么耗去?”

    何仲卿无奈叹了气,这些人都来者不善,一个苏岑就算了,还有一个宁三通,不怎么说太傅府的面还是得给的。

    吩咐人把礼调案档拿来,何仲卿接过来给苏岑手上。

    几个人仔细翻看了近些天的条目,确实没有贡院钥匙借的记录。贡院墙厚,墙两尺有余,而且墙上还设有棘垣,如果不是通过钥匙,是怎么把尸去的呢?

    苏岑抬问:“除了礼,还有谁有贡院的钥匙吗?”

    何仲卿摇:“虽说礼和翰林院统筹科举事宜,但钥匙一直都是存放在礼的,这里没有记录,那就是没人去过。”

    苏岑信手又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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