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华沉沦:深宫棋局中的禁luan与君王】 - 第一百零三章:夜宴共膳荣chong同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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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隐蔽的暗格,取一个小巧的紫檀木匣。

    他拿着木匣回到榻边,重新坐,将木匣打开。里面并非卷轴,而是一幅装裱緻的绢本小像。

    夏侯靖将小像取,递到凛夜前。

    凛夜撑起,靠坐在床,接过小像,目光落在画上,整个人顿时怔住了。

    画之人,正是他自己。但并非白日那幅画庄重遥远的背影,而是一个极其私密、甚至可称慵懒的瞬间——他着素白寝衣,侧卧于窗边榻,墨髮如瀑散落枕畔,一手支颐,双目微阖,似是假寐,又似在沉思。

    窗外有朦胧月光洒,在他上镀上一层柔和的清辉。他的神态是全然的放鬆,眉宇间惯有的清冷疏离尽数褪去,只剩宁静与柔和,角甚至带着一丝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弧度,彷佛梦见了什么愉悦之事。

    这不是那个朝堂上威仪端方的亲王,不是群臣清冷尘的皇后,甚至不是平日与夏侯靖相时虽有温却依旧保留几分自持的凛夜。

    这是一个卸所有份与盔甲、在最信任之人边毫无防备、显最真实柔一面的……他自己。

    「这是……」凛夜的声音有些发颤,指尖轻画人的脸颊。画工依旧湛,甚至比白日那幅更为细腻传神,将那鬆弛柔和的状态捕捉得淋漓尽致。

    「是朕去年夏天,你午后小憩时偷画的。」夏侯靖靠近他,从后方环住他的腰,搁在他肩上,一同看着画像,声音低柔,「朕觉得,这时候的你,最好看。比任何时候都好看。」他顿了顿,侧吻了吻凛夜发红的耳廓,语带促狭,「白日那幅,画的是朕心洁如昙、令朕倾慕仰望的皇后。而这一幅,画的是朕怀这个会脸红、会害羞、会让朕忍不住想欺负的……夜儿。你说,哪一幅更得朕心?」

    这问题几乎是将「」还是「人」的选择,用更私密的方式抛了回来。

    凛夜握着画像,指尖微微用力。画那个全然放鬆的自己,与此刻被夏侯靖拥在怀、心臟狂、脸颊发的自己重迭。一被彻底看透、珍藏的羞赧与难以言喻的悸动涌上心。

    他答不来。

    无论是白日那公开的、极致的荣与讚,还是此刻这私密的、饱怜的描绘与珍藏,都重若千钧,让他心澎湃,难以比较。

    见他咬着不语,脸红得快要滴血,夏侯靖低笑,伸手将画像轻轻走,小心地放回木匣,置于枕边。然后他重新将人压锦褥之,大的躯覆盖上来,目光灼灼地锁定他闪躲的眸。

    「答不?」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蛊惑,「那朕换个方式问……是喜朕在众人面前,称讚你如昙洁,还是喜朕在此时此刻,告诉你……」他俯,吻住他的,在缠的间隙,用气音将话语渡他,「……你比昙,更让朕想采撷、想独占、想骨血……千万倍?」

    「唔……靖、靖哥哥……」凛夜被他骨的话与越发的亲吻得无可逃,只能从间溢破碎的称谓与,那声「靖哥哥」在慾的蒸腾,又又媚,彻底击溃了夏侯靖最后的理智。

    衣衫在灼的呼与缠绵的亲吻,被一件件剥离,如同褪去层层伪装与防备。月白的寝衣与玄的寝衣缠着委落榻,其同样炽的躯。夏侯靖的形健硕,肌理分明,充满力量;而凛夜的躯则清瘦却不失柔韧,线条优,肤在烛光泛着如玉的光泽,此刻布满了动的红与细密的薄汗,緻的锁骨与肩在夏侯靖的与指尖微微颤栗。

    「夜儿……」夏侯靖的吻与探索逐渐移,在每一寸肌肤上留属于他的印记与温度。他不再是白日那个威严的帝王,而是一个彻底被慾主宰、急切想要占有与给予的男人。「朕的……皇后……」他喃喃低语,每一个称呼都饱着无尽的与渴望。

    窗外的夏夜虫鸣似乎远去,寝只剩越来越急促的呼、压抑的、肌肤相亲的细碎声响,以及烛火偶尔爆的噼啪轻响。那幅私密的小像静静躺在枕边的木匣,彷佛也在无声见证着,画人如何在这私密的夜晚,被作画者以另一方式,更刻、更彻底地描绘与占有。

    白日的画作是公开的宣言与珍藏;而此刻的肌肤相亲、耳鬓厮磨,则是唯有彼此才能探索、共同谱写的、活生生的私密画卷。

    当激烈的浪反覆席捲,将两人一次次推向巅峰又抛渊,寝早已瀰漫着郁的麝香与慾的气息,混合着那缕清甜的安神香,形成一令人昏昏醉的氛围。

    凛夜全止不住地轻颤,修的脖颈仰起,像一隻濒死的天鹅,脆弱的结。墨髮汗地黏在光洁的背脊与脸颊旁,随着夏侯靖每一次而晃动。他咬着试图压抑声音,却在又一次凶狠的彻底溃散。

    「啊……!」那声惊又急又媚,尾音碎在颤抖的息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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