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圆 - 妓院生活(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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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崔家尚在朝局站得住脚。青萝正值盛年,生得明艳,又有清河旧望底,十年前,唐之谦“假死”不久,崔青萝心灰意冷,听从家里的安排嫁给了一位姓赵的一品大员的嫡公。那门亲事在当时算得上风光:夫家门第显赫,新郎是嫡,婚后几年后她便连得一一女,日表面上尊贵平稳。唐府风波里她曾牵涉其的那些旧事,也被岁月与新的份暂时盖住——嫁作门少夫人后,她很少再踏她舅母的唐家旧影。

    变故起于十二皇叔夺位。

    新朝清洗拥护旧君的大臣,她的夫家正在其列。抄家令得很快:男丁拿问、充军,家产籍没,女眷发落。她的丈夫作为嫡,被名押赴极边,最终没能熬过充军的路,病死、折磨死在途,尸骨同许多旧臣一样,草草葬于无名驿站之外。

    青萝未能幸免。

    一品之家的少夫人名分,在籍没令面前单薄得像一层窗纸。家破人亡之后,她与一双儿女被拆散:孩年幼,有的被官家另行发落、改姓寄养,有的音信全无;她自己则在辗转的置与牙人转手,落到京城馆,改名换姓,成了满楼里那个牌不红、却倔的“莲儿”。

    短短半年,把一个清贵表妹、门少夫人,磨成了满旧痕、需人赎的青楼女。

    满楼真正要磨碎她的时候,用的早已不是普通的竹板与饿饭。

    那是一把人往“非人”里的法。

    拒得最狠的那一回,妈没有再当众她。人被拖后院一间终年气不散的暗屋,窗死死封死,只留门一线光。手脚分开捆在特制的木架上,腕踝勒旧麻绳,绳结特意打在骨突,越挣越。她被剥得一丝不挂,初秋的夜风从里来,冷得牙齿打颤。有人用浸过盐的布条她的大侧与小腹——专挑、又不便见人的地方打,打完再把盐粒破的里。火烧火燎的疼从肤一直钻骨,她痛得弓起腰,却发不完整的喊,嘴被布巾死死堵住,只能从鼻腔里漏哽住的呜咽。

    一阵,停一阵。

    停的时候有人端着镜她看自己:发散,妆成两黑,红,盐粒黏在血丝上反光。妈在旁边淡淡:“赵家的少夫人,也是的。再,今晚就让你尝尝‘全家福’。”所谓全家福,是行里最脏的玩法之一:几个醉客来,不求舒服,只求折辱。她被从架上解时已经了,被人架着丢那间挂着重酒气与腥味的房。门一关,笑骂与撕扯声响了半夜。

    她被在榻上的时候,还在挣。

    手腕被两只青暴起的手死死扣住,压过,膝盖则被另一人暴地开。衣裳早扯烂了,只剩半片挂在肘弯,雪白的完全暴在几双睛底。有人笑骂着掐她的腰,把她往榻沿拖,毫不怜惜地已经被迫的里——那里因恐惧与反复的承而胀,被撑开时仍痛得她前发白。她哭着摇,却被迫绞,换来上人更重的撞。每一都又又狠,袋拍在她,发黏的响。

    未等她匀,又有人把她翻过去。

    脸被迫贴褥,被抬起。一只手指蘸了不知是谁的浊或油,后里草草扩张两,随即换上更的东西。涩的被行撑开,撕裂般的疼炸上来,她短促地尖叫声,声音却被枕吞掉大半。前后两同时被填满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在抖:前面有人掐着她的腰往里撞,后面有人着她的肩往压,两的在薄薄的两侧隔着互相碾过,把她得几乎要呕。与血丝混在一起,顺着大往淌,把的布料浸透。

    他们换过地方。

    地上更凉。她被摁着跪趴,手肘破,尖一蹭过糙的地板。有人从后面继续她的后,每一都整没,撞得颤;另一个则绕到前面,抓住她两只晃的房,用力到变形,五指陷里。尖被得又红又,随即被低嘴里——不是吻,是啃。牙齿磕在的粒上,又咬又扯,疼得她弓起背哭。那人像故意的,专挑最的端折磨,尖绕着转,再突然用力一一咬。

    “啊——!”

    尖破了。

    细小的血珠渗来,被他连着一并嘴里,铁锈味混着汗腥。他抬起,边一红,笑着把另一侧也如法炮制:又又咬,直到两边尖都亮,破火辣辣地痛,稍一碰就颤。血丝顺着雪白的丘往爬,在晃动拉细线,滴在她自己的小腹上。

    墙边是最后一。

    她被两个人架着抵在墙上,一条被抬,与后再次被先后、甚至几乎同时地贯穿。背脊刮着墙,疼;被填得过满,更疼。有人扯着她的发迫使她仰脸,另一个则继续拧她血的尖,问的话一遍遍砸耳里:

    “说。你是什么人?”

    她咬着不答,换来的是更狠的与更重的撕咬。尖被咬得再次渗血,被撞得四溅,后火辣辣地向外翻着疼。泪与汗把发黏在颊上,意识几乎要散。直到又一得发狠的贯穿到最里,她终于崩溃地张开嘴,声音哑破,带着哭腔:

    “我是……一品官的嫡赵熏仰之妻……崔……崔青萝……”

    话一,上的人笑得更得意,动作却不减反重。像要把这句自报连同她的一起碾碎。她被夹在墙与膛之间,前后两承,房被又扯又啃,破的尖每被一次就痛一次。血、泪、与浊白混在她间,把“崔家少夫人”最后一净,彻底拖满楼最脏的夜里。

    直到几人都发完毕,她才被松手。

    人顺着墙到地上,合不拢,尖破,前后都往外渗着混浊的。谁也没有扶她。有人只是随手扔了块脏帕在她小腹上,笑骂一句“还会夹”,便整理衣衫去了。

    屋里剩她一人时,疼与冷才一齐涌回来。

    她蜷在墙,手指抖得摸不准破的尖,稍一就刺痛骨。可她不敢叫得太响——叫得太响,可能迎来的不是药,而是一的“加罚”。满楼的夜还,而她的,已经在榻上、地上与墙边,被一遍遍写满了属于这里的、血与混杂的印记。

    结束时天快亮了,她像一条被掏空的袋在透的床单上,腰间全是浊与伤,连合拢双膝都疼。

    这还只是开始。

    在院里生活,动作慢就扇会被耳光,扇到嘴角裂开,血沫混着泪往淌。凡有客人嫌她“不够浪”“神太冷”,妈便启用更细的规矩。罚跪改成跪香:细香燃在小旁,香灰落密密的;跪到香尽才准起来,起来时膝盖得发亮,走路拖一线血印。有时则是吊:双臂向上吊起,脚尖勉地,腔被拉得开,呼都难。吊到半昏时放来,扔客间,让她在神志不清时被——这样她最恨的“自己还会声”的反应,也会被来,第二天便成了妈讥讽她的话柄。

    最狠的一次,是有人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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