塌房后我成了白月光 - 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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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赵,”老赵在玄关旁边等着,江闻屿走到面前,“昨晚的事,你有看见什么吗?”

    老赵回想了,“是霍先生抱你来的,你那时候已经醉了,嘴着,衣服有上也有些红印。”

    “你有看见他亲我?”

    “没有,他抱你来时只说你喝多了,让我送你回来。”

    江闻屿手指无意识碰了碰锁骨。老赵看着他,犹豫了一,又说:“江先生,有句话我不知该不该说……”

    “你说。”

    “那个霍先生,他有不对劲。”

    “哪里不对劲?”

    老赵想了想,“我说不上来,但我的直觉告诉我,他不简单。”

    江闻屿,“我知了,谢谢你老赵!”

    江闻屿回到卧室,拿起手机,他盯着手机通讯录上“霍予”的名字犹豫了一会儿才去。

    “江老师?醒了?”霍予的声音听起来很正常,带着笑意。

    “嗯,刚醒来,昨晚喝多了,没给你添麻烦吧?”江闻屿靠在床,声音尽量地放松。

    “没什么好麻烦的,你就是喝多了说了一些话,然后就睡过去了。”

    “我都说什么了?”

    “说了一些你跟沈翊舟的事,你昨天心不好,喝得特别快,我拦都拦不住。”

    江闻屿的手指收了,他其实不太想让外人知他和沈翊舟的事,“还有呢?”

    “后来你喝多了站不稳,在包厢里走来走去,撞了好几次墙和桌,我怕你受伤,一直拉着。你折腾了一会儿就倒在沙发上睡着了。”霍予笑了笑,“你酒品不算好,以后记得要少喝。”

    江闻屿愣了一。“我到撞?”

    “嗯,额上还磕了个包,你摸摸看。”

    江闻屿伸手摸了摸额,确实有个小包,疼。他信了,难怪嘴了,上有红印,大概就是不小心撞的。

    他松了一气。就说嘛,霍予怎么会亲他,人家又不喜男的,是他自己喝多了发酒疯。

    “不好意思啊,给你添麻烦了!”江闻屿说。

    “人没事就好!次我们再约,但不能喝酒了。”

    电话挂断后,江闻屿呼了一气躺在床上,呆呆地看着天板。他想起沈翊舟那些不分青红皂白的质问:“他亲你了”、“你锁骨上的印的”。

    他越想越气,火气噌噌冒上来,他喝醉撞了一伤,沈翊舟都不问问他疼不疼,上来就怀疑他轨,凭什么啊?

    他自己和叶昭昭天天住在搜上,他都忍了。昨天只是去喝个酒,沈翊舟就发难。沈翊舟自己跟叶昭昭贴那么近的时候,想过他吗?

    他忍了太久了。从汉诺威到南州后,他一直在退:沈翊舟说“求你回来”,他就放弃学业回来了;沈翊舟说“不许跟霍予单独吃饭”,他就不吃了;沈翊舟说“签保证书”,他就签了。

    他退一步,沈翊舟就一步,他再退一步,沈翊舟就再一步。他退到墙角了,他还能往哪退?

    他是小提琴家,是帕格尼尼金奖,柴可夫斯基银奖,维尼亚夫斯基金奖,史上最年轻的大满贯。他的琴在维也纳金大厅响过,在纽约卡基音乐厅响过。他不是任何人的附属品。

    他忽然特别想拉琴,但不是在这别墅的琴房里,是在普罗旺斯的,在柏林,在汉诺威,在他以前熟悉的每一个地方。

    “老贺,帮我把接来两周的行程都推了吧。”他拿起电话打给老贺。

    “推了?为什么?” 老贺不明所以。

    “我想休个假,去普罗旺斯看我妈,顺便去趟柏林和汉诺威,见见穆勒和克莱恩。还想再跟朋友听几场歌剧。”

    老贺在电话那沉默,他听来江闻屿声音不一样,是憋久了不让透气就要窒息的疲惫。

    “沈翊舟知吗?”

    “不用跟他说,他会同意的。”

    “老赵呢?”

    “不跟,我一个人。”

    老贺又沉默。他知沈翊舟不会同意,但他也知江闻屿这次是铁了心。他叹了气:“行,我帮你调,但你得答应我,每天给我发个消息报平安。”

    “好!”

    他挂了电话,开始收拾行李,箱摊在地上,他往里扔了几件衣服,又把琴盒背起来试了试重量。他站在镜前面,看见自己锁骨上的红印,皱了皱眉,把领。他不打算跟沈翊舟说了,等他到了再发消息通知他,最好能在分开的这段时间里让他认清自己的错误!

    沈翊舟在外面漫无目的地逛了很久。他从别墅来,没开车,沿着路走了很远。

    经过一个公园,他在椅上坐了一会儿。他看着来来往往的人,有推着婴儿车的妈妈,有牵着手的侣,有在锻炼的老人……

    他想起江闻屿的话:“你拍《琴书》,拍的是谁的故事?是你和我的故事!”

    他拍的时候,满脑都是江闻屿:柏林月光的他,大赛舞台上的他,跨年晚会像灵王一般好的他。他把那些记忆变成画面,变成台词,变成音乐。他以为拍来就是纪念,就是见证,就是永恒。

    但叶昭昭站在他边的时候,观众看到的是她,不是江闻屿。他忽然觉得自己确实很蠢。他站起来,沿着路往回走。他决定回家,跟江闻屿歉,这次是他不好,他太忙了,没空陪他。他跟叶昭昭炒cp,虽然是工作,但他没考虑过江闻屿的受。昨天的事也该先关心他,不该冲他发火,他都喝醉了,哪里能知

    他走到家,推开门。

    “闻屿。”他喊了一声,但没人应。

    “宝贝,你在哪里?”他又喊了一声,还是没人应。

    他上楼推开卧室的门,被堆在床上,枕歪着,床柜上放着那杯他早上倒的,一都没喝。衣柜的门开着,少了几件衣服,他的琴盒也不见了。

    他有恐慌,赶忙拿起手机打给江闻屿,他没接。打给老赵,老赵接了。

    “他人呢?”沈翊舟的声音压得很低。

    “去法国了,说去看他妈妈,顺便去德国看看老师。”老赵顿了顿,“他不让我跟着去,说让我跟着休假几天。”

    沈翊舟握着手机,没说话。他很想说“你为什么不拦着他”,但他知拦不住。

    他站在空的卧室里,看着那个歪了的枕。他坐在床边,手撑在膝盖上,低着。过了很久,他站起来,打开行李箱,也开始收拾东西。

    他也要走,去工作,他不能一个人待在这栋房里,这里到都是江闻屿的味,他会发疯。

    各自反省

    沈翊舟到公司的时候,程婉清正在办公室里看文件,她看见沈翊舟来,把文件合上。抬看他:“发生什么事了吗?你脸怎么这么差?”

    “没事。”沈翊舟坐到沙发上,眉心,“江闻屿去欧洲了。”

    程婉清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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