塌房后我成了白月光 - 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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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翊舟在家等到凌晨三

    他结束路演后,就推了庆功宴直接回来了,本想给江闻屿一个惊喜的。行李箱扔在玄关,鞋都没换,就坐在客厅沙发里等。

    等了一小时,两小时,三小时……发消息没回,打电话关机。最后打给老赵,电话响了很久才接。

    “赵哥,”沈翊舟声音有哑,“闻屿人呢?”

    那沉默了几秒:“我们在回去路上了。”

    “在哪儿?”

    “……酒吧。跟霍先生。”

    电话挂断后的忙音在寂静的客厅里格外刺耳。沈翊舟握着手机,用手脸然后疲惫地闭上睛。

    不知过了多久,门传来声响,老赵半扶半抱着江闻屿来。江闻屿整个人挂在他上,低垂着,脚步虚浮。

    沈翊舟起走过去,从老赵手里接过人。

    低看清江闻屿脸的瞬间,他呼滞住了。

    嘴有细微的破。锁骨敞着,上面浅浅印着三四枚红痕,在灯光鲜艳得像要渗血。

    沈翊舟的手指无意识收,掐得江闻屿闷哼一声。

    “喝了多少?”他问,声音绷得很

    “我没跟去,在门等他。”老赵顿了顿,“霍先生抱着他来的。”

    沈翊舟没再问。他打横抱起江闻屿,走浴室,把人放在浴缸边沿,调温,放,然后去解江闻屿的衬衫扣

    随着纽扣一颗颗解开,更多的痕迹暴在灯光:锁骨,,肩胛,甚至腰间。不是吻痕,是痕,用力到血的那

    沈翊舟的手开始抖。

    他把人放浴缸,温漫过那些刺的红痕,江闻屿在里轻轻颤了一,哼了一声,没醒。沈翊舟拿起巾,浸,开始

    从脸开始,到脖到锁骨。力很大,肤很快被搓红,可那些痕迹像在了里,怎么也不掉。

    他又一遍,还是不行。

    他丢开巾,俯贴了上去。

    一个接一个,他把那些痕迹重新吻过,用更重的力,更,像要覆盖,像要消毒,像要证明这个、这寸肤,从到尾都只该有他的印记。

    吻到第三个时,有温滴在江闻屿锁骨上。沈翊舟伸手摸脸,摸到满手

    他不知自己为什么要哭。他气他,但他更气自己。

    他怕他

    第二天午,江闻屿是被宿醉的疼活活疼醒的。

    他睁开光从没拉严的窗帘里刺来,他眯着适应光线,伸手摸向侧,是凉的。

    他撑着手坐起来,被落,凉意贴上肤。他低,看见自己和锁骨上斑驳的红痕,他皱了皱眉。

    记忆像断片的胶片,他只记得昨晚去酒吧和霍予喝酒,记得威士忌和香槟,记得霍予说话时温和的侧脸,再往后就是一片空白了。

    卧室门被推开,沈翊舟端着杯走来,放在床柜上。他没说话就静静站在床边看着江闻屿,神让江闻屿没来由地心慌。

    “醒了?”沈翊舟开,声音平静得可怕。

    “……嗯。”

    “昨晚你跟谁喝的酒?”

    “霍予。”

    “喝了多少?”

    “我不记得了。”

    “你嘴怎么了?”

    江闻屿意识摸嘴,碰到细微的刺痛和胀。“我不知……”

    “锁骨上的印,”沈翊舟的声音依旧冷静,“是谁的?”

    江闻屿低再次看向那些红痕。他努力回想,可是脑里像满了棉,什么都抓不住。

    “我不记得了。”他如实说。

    “不记得了?”沈翊舟重复,然后很轻地笑了一,“你跟霍予单独去喝酒,喝到不省人事,他亲你!吻你!在你上留这么多印!你不记得了?”

    江闻屿瞳孔一缩:“他亲我?”

    “老赵亲看见的。他抱着你从酒吧来,你嘴是的,衣服也是的。”沈翊舟往前走了一步,“上这些印,需要我拿镜给你照照清楚吗?”

    江闻屿看着那些痕迹,又抬看向沈翊舟。某冰冷的恐慌顺着脊椎爬上来,但他行压去,换上一副防御的姿态。

    “不可能!”他说,声音却没什么底气,“霍予是我朋友,他怎么会……”

    “朋友?”沈翊舟打断他,终于压不住的绪,“你嘴成这样,上全是吻痕,你跟我说是朋友?”

    “也许是我醉了不小心磕的……”

    “磕的?”沈翊舟像是听见什么荒谬的笑话,“江闻屿,你看着我,告诉我,什么样的磕碰能磕痕迹,嗯?”

    江闻屿被他的得往后缩了缩。这个动作让沈翊舟停住了。

    两人之间陷死寂的沉默,然后江闻屿忽然笑了。

    “沈翊舟,”他说,每个字都像从牙里挤来,“你是不是又想说我跟他有什么?就像上次裴声那样?只要我跟哪个男人走得近一,你就觉得我们上床了,是不是?”

    沈翊舟的呼重起来。

    “你自己睁开看看这些印,”他指着江闻屿,“是我的吗?是磕碰能来的吗?”

    “我怎么知是不是你的!”江闻屿声音骤然,“你昨晚不是给我洗澡了吗?你想什么痕迹不了?你心虚,你自己跟叶昭昭天天在搜上秀恩,怕我说你,就先手为污蔑我,不是吗?”

    沈翊舟的脸瞬间惨白。

    “江闻屿!你知自己在说什么吗?”

    “我说你心虚!”酒的后劲和混绪让江闻屿开始不择言,“你跟叶昭昭挽手、对视、咬耳朵,路演场场不落,搜天天见!我说什么了?我他妈什么都没说!你呢?我只是跟朋友喝个酒,你就说我被人亲了、睡了!这些印,说不定就是你昨晚自己上去的,今天栽赃给我!就为了让我以后不能跟他去!”

    他越说越激动,眶通红:“沈翊舟,你拍《琴书》的时候,拍的是谁的故事?是你跟我的故事!你拍我们怎么在柏林遇见,怎么一起熬过冬天,怎么从比赛走到今天,你全拍去了!结果呢?电影上了,你跟叶昭昭炒cp,把我们的故事当成噱卖给观众!你把我放在哪儿?你把我们这些年放在哪儿?!”

    沈翊舟的手在侧攥成拳,指节得发白。

    “说完了吗?”他问,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没有!”江闻屿着气,“你写那个书生和仙女,说书生是你,仙女是我。现在你跟叶昭昭站在一起,你告诉她那是你的故事了吗?你告诉她那个等了一百年的人是谁了吗?你告诉她——”

    他的话戛然而止。因为沈翊舟往前迈了一步。

    就这么一步,江闻屿却像受惊的动一样猛地往后一缩,脊背撞上床,发沉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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