塌房后我成了白月光 - 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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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翊舟。”程婉清叫他。

    “嗯?”

    “你别想太多,我也就是随说说。”

    沈翊舟没回她。他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的城市,看着那些密密麻麻的楼。心里很,但他知,不发生什么,他都不能失去江闻屿,他只剩他了。

    “宣传通稿,别再发了。”他说。

    “好,我会吩咐去。”

    沈翊舟走了。

    程婉清看着那扇关上的门,拿起手机发了几条消息,然后端起已经冷掉的咖啡喝了一

    飞机在赛落地时,南法的光正好。

    江闻屿租了辆车,沿着公路往北开。窗外是成片的薰衣草田,虽然已经不是最盛的季节,但那些淡紫的痕迹还在风里摇曳。他开得很慢,车窗摇来,风里都是薰衣草和橄榄树混合的味

    他把车停在路边,刚车,就看见妈妈从屋里来,围着条亚麻围裙,手上还沾着面粉。

    “妈——”他喊了一声。

    妈妈抬看见他,睛立弯起来:“我就说今天烤箱里的面包烤得特别好,原来是有吃货要来啊。”

    她走过来,没问他为什么突然来,也没提沈翊舟,只是很自然地接过他手里的琴盒,另一只手拍了拍他的背:“怎么瘦了。”

    “没瘦。”江闻屿跟着她往屋里走。

    “就是瘦了。”妈妈回看他一,“天天不好好吃饭!沈翊舟呢,他怎么不陪你一起回来?”

    “他忙……”江闻屿意识想解释,但话说一半又停住了。

    妈妈也没追问,领他了屋。厨房里烤面包的香味烘烘的,桌上已经摆好了午餐:番茄沙拉、橄榄油煎鱼,还有刚炉的面包。

    “埃尔去镇上了,晚上才回来。”妈妈给他倒了杯柠檬,“你先吃,吃完赶去睡一觉,脸差得像三天没睡觉。”

    江闻屿在桌边坐,咬了一面包,外酥脆,里面松,是熟悉的妈妈的味。他低吃着,忽然觉得鼻酸。

    妈妈坐他对面,静静地看他吃,等他吃完一块面包,才轻声问:“和沈翊舟吵架了?”

    “……嗯。”

    “严重吗?”

    江闻屿想了想:“可能……有严重。”

    妈妈没说话,又给他切了块面包,涂上自制的橄榄酱。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说:“你还他吗?”

    “。”

    “那他也还你吗?”

    “应该……还吧。”

    妈妈,伸手摸了摸他的发,像小时候经常的那样:“那就行,只要还,就没什么是过不去的。”

    在普罗旺斯待了一周。江闻屿每天睡到自然醒,帮妈妈在菜园里除草,午就坐在橄榄树拉琴,邻居家的猫时不时会溜达过来,趴在他脚边打呼噜。这期间他跟沈翊舟唯一的沟通就是每天的互早安和晚安。

    第七天晚上的时候,江闻屿站在二楼的窗前,看着远山坡上星星的灯火。手机震了一,是沈翊舟发来的消息:「晚上风凉,记得关窗睡觉啊宝贝。」

    他笑着回复:「关了,我明天去柏林。」

    沈翊舟很快回:「好,你注意安全。」

    从赛飞柏林只要两小时,江闻屿拖着箱机场时,柏林正在雨。

    他没告诉穆勒教授要来,直接打车去了音乐学院。午的琴房走廊很安静,他站在那间熟悉的门前,听见里面传来断续的琴声,是学生在拉维尼亚夫斯基,技术很好。

    他敲了敲门。

    琴声停了。几秒后,门打开,穆勒教授着老镜站在门,看见他时还愣了一

    “教授。”江闻屿轻声说。

    穆勒上打量他,哼了一声:“来吧。”

    琴房还是老样,谱架、节拍、墙角那盆半死不活的绿萝。穆勒在钢琴前坐,抬了抬:“拉什么?”

    江闻屿打开琴盒,取“月光”。他没拉练习曲,也没拉比赛曲目,而是拉了段很简单的赫,g大调第一无伴奏组曲里的阿勒曼德舞曲。

    穆勒静静听着,等最后一个音符落,他才开:“你有心事啊?”

    “嗯。”

    “跟那小有关?”

    江闻屿没否认。穆勒摘,重新上:“我就说你为了他放弃学位会后悔的。”

    “我没有后悔。”江闻屿说,声音很虚,“只是最近觉有累。”

    穆勒看了他很久,忽然叹了气:“你知我最遗憾什么吗?”

    江闻屿摇

    “不是你放弃博士学位,”穆勒说,“是你把自己活成了某个人的背景音乐。”

    江闻屿手一顿。

    “你的琴声应该站在舞台央,而不是永远在给别人的旋律和声。”穆勒站起来,走到窗边,“回去吧,想清楚你要的什么再来拉琴。”

    离开音乐学院时,柏林的雨还没停。江闻屿没打伞,背着琴盒慢慢走在雨。路过一家琴行时,他透过橱窗看见里面挂着一排崭新小提琴。最间那把是斯特拉迪瓦里的仿制品,标牌上写着“复制1715年‘晨曦’”。

    他想起霍予说过,他收藏了真正的“晨曦”。

    手机在袋里震动,江闻屿掏来看,是霍予发来的消息:「你在柏林吗?听说你去见穆勒教授了,他还好吗?」

    江闻屿看了消息想了一会儿,没回。

    我们谈谈

    维也纳是和裴声约着去看歌剧的。

    在国家歌剧院门碰面时,裴声穿着剪裁合的西装,手里拿着两张票。

    “《费加罗的婚礼》,”他笑着说,“我记得你喜莫扎特。”

    “你还记得啊。”江闻屿有些意外。

    “关于你的事,我记得的比你以为的多。”裴声很自然地拥抱了他,“走吧,要开场了。”

    演彩,江闻屿沉浸在音乐里,暂时忘掉了那些烦心事。幕间休息时,两人到休息厅喝香槟。

    “看来在普罗旺斯休息得不错,今天神还好的。” 裴声说。

    “嗯,这次回来陪了妈妈几天,还去见了穆勒教授。一个人逛了逛柏林,好久没有一个人呆着了。”

    “有想通什么了吗?”

    江闻屿晃着酒杯,看着金黄在杯细密的泡沫:“裴声,你说……为什么在这一段关系里,总是我在退让?”

    裴声没有立刻回答,他喝了香槟,才缓缓地说:“因为只要你上一个人,就总是会害怕失去他。”

    “可他也我。”

    “是不一样的。”裴声看着他,“有些人的是占有,有些人的是陪伴,有些人的要你变成他想要的样,有些人的你本来的样。”

    江闻屿沉默。

    “你知我最羡慕沈翊舟什么吗?”裴声忽然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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