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心 - 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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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铮抬了抬没注意,赵津牧就把两个一模一样的拳伸到了面前。

    他们打了赌谁输谁发小丑牌,在朋友圈挂一天,承认那是自己的份证,现在超人来了也只能靠瞎猜,除非超人有透视。

    “……”

    “左。”

    耳边传来靳荣清晰低沉的声音。

    这声音很轻,就像掠过了一阵微风,得耳朵难受,裴铮不太自在地避了避,转看见靳荣已经若无其事地靠了回去,手里拿着枚白圆片,侧脸和陈序说话。

    裴铮抬了抬,朝赵津牧晃得正的左手随意一顿:“这只。”赵津牧瞬间瞪圆了,摊开左手,掌心那枚特制的、印着卡通小丑脸的筹码赫然在目。

    “今天真踏邪门儿!”

    赵津牧不懂:“你明明没看啊!”

    裴铮笑了:“我能开天。”

    赵津牧:“我不信。”

    “赵二公,愿赌服输,”裴铮拿起那枚筹码抛了抛,挑起眉笑:“朋友圈,一天,份证,别忘了。”

    “发!我赵津牧是那赖账的人吗?”赵二少输得起也气,他摸手机,一边戳屏幕一边嘀咕:“等着,我找个最丑的图……必须p上我英俊的脸……能屏蔽女朋友吧?太丢人了。”

    “能。”

    毕竟他也算场外作弊。

    但看见赵津牧咬着烟,在屏蔽名单划了一串,看不到尽,裴铮还是震惊了:“你当皇帝呢?三千佳丽,女朋友这么多?”

    “不是。”

    赵津牧随说:“都是前任。”

    “……行。”

    那还正常,赵二少风史能写成著,谈恋从十七谈到二十六,从来就没有过空窗期,的半年一换,短的一周就分了。

    但他和每一任得都很好,分手了依旧是朋友,毕竟赵津牧是真大方,谈的时候什么好东西都送,对女朋友最好了。

    “发了,快都给我赞去。”

    裴铮打开手机给他了个,打了个“第一”,关越和陈序也都了,几个人在评论面发小丑图标,其夹杂着赵津禾一句:赵津牧你是不是有病?

    “我又骂上我了,”赵津牧嚷嚷:“靳哥呢?我们荣爷呢?快给我一个!就差您了!”

    靳荣:“没电,不了。”

    他今天用都没用手机,怎么就没电?赵津牧奇怪了几秒,也没在意,想着靳荣大概率就是不想给他,见那副麻将被人送上来了,撂了手机去开箱

    这麻将是关越去年在泰国收的料,雇人手工的,冰翡翠制,颜统一,牌背刻了敦煌飞天,拿在手上摸圆,手很好。

    “来玩来玩。”

    牌局重新开始。

    这把牌和刚才的氛围截然不同,牌桌上气氛轻松,有一搭没一搭地牌吃碰,甚至带着哄孩的随意。

    几个人都没有正儿八经地打,更像是哄着裴铮玩叫他开心,牌得慢,时不时还停来聊两句,四闲扯,夹杂着赵津牧几声大呼小叫。

    靳荣没跟着玩。

    只是叫人拿了瓶低度数的酒,一边喝一边看裴铮兴地有输有赢,想起小孩会理直气壮地耍赖,赢了得意洋洋,输了就揪着他的袖晃来晃去,又撒又闹脾气,非要他“放”。忍不住笑了笑。

    十一钟,众人起离席。

    雾山庄常年收拾着房间,不走直接住来也方便,走包厢的时候,廊除了值班的工作人员,空无一人,空间里透着淡淡的草香。

    关越有事先走了,忙着打电话说事,赵津牧和陈序走在前面,低声叽叽喳喳,两个人勾肩搭背聊天。

    裴铮和靳荣在后面并肩。

    “铮铮,”靳荣忽然低声开,声音在寂静里十分清晰,他问:“今天,玩得开心么?”

    裴铮侧眸:“开心啊。”

    靳荣:“那荣哥办得还不错。”

    “夸夸荣哥。”裴铮笑了声。

    靳荣低眸看青年的影拉得很,和他的挨在一起,重叠成颜的一块,继续说:“今天晚上姓周的那个,他说的话你别往心里去,这人胡扯。”

    裴铮最玻璃心。

    别人一句话他就碎了。

    裴铮顿了顿,目光看着前方被月光和路灯照亮的路:“我没在意,他这人只是商不,说的话……也不算全错。”

    至少,在旁人里。

    他裴铮的开始,他的,他走过的阶梯,现在拥有的一切,都很难与“靳荣”这个名字剥离,他真的驳了,明面上多像只白狼?

    “他说错了。”

    靳荣:“铮铮,你的就是你的。”

    话一,靳荣自己心里先猛地空了一块儿,他顿了顿,斟酌词句:“aura是你一手创立的,是你在敦打的基,你有什么成就,走到今天,都是你自己的本事,荣哥多算是……”

    算是……算是什么呢?

    靳荣停住了,他能清晰列举裴铮在海外的成就,能骄傲地说起他家的小孩,别人听了,都得称一句年少有为。

    但他能说的越是肯定,越是详尽,那觉就压得越来越重,承认裴铮的独立,承认他的成就,就等于要同时承认——

    那一千多个日夜。

    靳荣,你没有在。

    “……”

    你把他推走了,你睁睁看着他远渡重洋,心得可以,狠心得要命,你把他留在陌生的敦,留在异国的冬雨和薄雾里,用距离拉开了那年你认为“不正确”的事。

    十年盘错节,三年覆难收。

    “……多算,没给你添。”

    这句话轻飘飘地落了去。

    有巡逻的保镖路过,对方见他们两个人连忙打招呼,裴铮回应,走过这一段路,他才漫不经心地笑:“荣哥怎么这么认真啊?都说不在意了。”

    菩萨在上

    路灯的光开冷,把两人的影又缩短,小径被月光照得发白,两侧的景观却在昏暗里摇曳,斑驳陆离。

    “嗯,我知。”靳荣说。

    “荣哥听起来不太像知,”裴铮脚步没停,低了,脚尖避开了那片又黄又绿的叶:“周齐那人,不早见多了?还能值得荣哥专门儿来跟我说一?”

    靳荣看见他的动作,指尖在背后挲着,角弯了一:“见多归见多,怕你心里不舒服,再多想。”

    裴铮:“说得我好像多小气。”

    “不小气。”靳荣说:“万事不萦心,少想多好。”

    裴铮觉靳荣现在说话特别矛盾,好像人格分裂,两个人格在争控制权,他抬了抬装没听见,没听见就可以不用回。

    前面赵津牧的背影摇摇晃晃,不知说了什么,招得陈序笑骂他一句,两个人的声音在院里开,

    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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