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活 - 第459节

买活军港的检定考试可不比欧陆，不但定期更换试题，而且几乎没有作弊的可能，除了让她们多学习之外，别无他法。

    就这样，这些女孩儿会到了寄宿学校的生活，船就是最严厉的舍监，就连手们也不敢对她们动手动脚，给予她们偷懒的方便——如果怀了，那就不是单女，检定分会降一个档次，这就意味着利的降低。鞭都不住的男人，却可以被利轻而易举地牢。这就是真真切切的世间规矩，到时候，怀的女孩会不会被丢海喂鲨鱼，这还不好说，但让她怀的手却至少要替她承担一顿重重的，足以致残的鞭打。

    经过这些严格的教诲，的确有些有天赋的女孩被筛选来，这些奇才虽然拿不到s，但在一些科目上却足以得a，很多通译就是这样的。有一些无可救药的笨，则在第一次检定考试之后，就被船放弃，欠了还款协议，被送去远活了。她们有一些人虽然不会念书，但却很懂得为自己打算，在船移给买活军官方之前，逃了港，赖掉了船费的帐，让葛林特暴如雷——这也是莉莲等人筹划最后的一条退路，至于她们这几个姑娘，那是葛林特认为还有救，在三个月后的第二次检定考试里，或许还能提一个评级的，这才暂且没被送走，而是带在边继续吃他的喝他的，和他一起一边行商，一边准备考试。

    虽然两次检定考试，是每个洋番都拥有的机会，但如果没人吃喝，绝大多数人第二次考的不如第一次好，因为要费大量时间去活赚生活费。葛林特已经给几个女孩慷慨地提供了第二次机会，她们却没有好好念书，而是乘着他去超市时，逃到路边，帮小贩活换零嘴吃，这怎么能让他不恼怒？虽然为了健康检定，不敢打得太狠，但拐教鞭，她们肩上手上没有少挨——他不知的是，他咒骂这群赔钱货太蠢笨的时候，赔钱货也在咒骂他太明，为了不让她们逃走，靠岸都捡武林这样的小港，并且一船就来到绍兴这样洋番较少的地方，如果是羊城港，定都大典就要开始了，船只云集非常闹，要成功逃走容易多了！经过港的时候，莉莲几个妹望着远方的帆影兴叹，也在心底偷偷地骂他呢！

    一次检定考试也就是两个月了，她能不能考到a，莉莲心有数，她的睛藏在包布底滴溜溜地打转，一会儿看看葛林特，一会儿看看那个多闲事，自我介绍叫鲁二的汉，指望着能从他们的对话听到一些可利用的机会——在检定考试之前，她一定要成功逃跑。

    就逃到羊城港去！

    老鲨鱼的发达和莉莲的逃亡

    很多朝的外来民, 对于买地，除了本来就是大城的武林、泉州、羊城等地，最多也就是再知一个云县, 还有新开发来的笼岛了，对于其他州县并不熟悉，包括鲁二等人，也是到了绍兴, 才知这里虽然没有邻港, 但因为是纺织业重镇, 洋番的人数其实并不少。

    很多有经验的洋番商人, 会直奔武林或是甬城, 从此折来松江、绍兴, 查看本地的一手货, 并且走访厂家，试图直接定制一些特别的织——比如说, 星月教的纹样就人意料地很受迎，甚至超过了移鼠教故事纹样，这是因为从欧罗到华夏，一定会经过毒，也就是洋番的印度, 这些土司可汗，坐拥着丰饶的宝石矿, 手相当豪阔, 他们是比较喜星月教的的, 并且比较忌讳肖像图，所以，经过定制的星月教吉祥纹路绸缎, 可以为商人们博得丰厚的赏赐，换回大量宝石——这些宝石不论是在买地还是在朝，又或者回到欧罗老家，都很受迎，这比单纯地跑买地到欧罗的最程商路还要划算一些。

    一般来说，一艘商船从老家启程之后，先用近一个月的时间到达风暴角，在这里略微补给之后，等待风向转变，绕过风暴角北上，在这里所见到的华夏海船就会陆续变多了，再用近两个月的时间来到毒，这样到达华夏海域所统辖的满者伯夷、占城、吕宋、壕镜港时，离家至少已有半年了。他们一般会在华夏逗留三四个月，如果还来回跑几段毒、东瀛、虾夷地的航线，那轻易就会在东方耽搁一年以上的时间，再准备回家。

    一次远航，快则两年回返，慢的话就要三年，甚至有些船脆就不回去了，分了一笔大钱之后，他们会把船只卖掉，或者转让给大副，自己成为船只的东，从此在买活军这里安享余生，转行去些别的。这样的现象还不少见，毕竟，也不是每个远洋船生都冒险，很多时候他们选择这条路也只是因为没有别的营生可，来到买地这里，发现自己的家足够在本地过上富裕殷实的生活，而且，买地的城市生活并不凶险，衙门不会磨刀霍霍，随时准备欺压富裕的外乡人——这本就是个充斥了外乡人的城市，而且非常地注重信用和规矩，那么，这些老海狼又不少也就不想在风浪谋求富贵了，他们会在一个气候温和而且洋番比较多城市买房定居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