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活 - 第158节

的异兽，多有生学上不可实现的特征，如今这些奇禽异兽，需要的不是《山海》，而是系统的博学，这门学问，如今尚且还没有多余的力去发展它，只能等待将来了。”

    “这不矛盾。”冯犹龙不以为意，“《山海》已不再准确，那就重修《山海》，这博学的始祖，还是要从它算起的，这才算是延绵文脉呢！”

    坐在一旁的不少文人雅士，已经争论了起来，文人是最跑题的，看来今晚他们不知要在这里耽搁多久了，连翘很庆幸自己不文化——老式的读书人，话是真的多，总喜纠缠细枝末节的‘名分’、‘大义’。她主的生产这块，对连翘来说还是很合适的，看完了都是在说务实的事，“不知这样的土地上，能产什么草药来。”

    “看它土质如此沃，不知气候如何，现在正闹药荒，要是有一块这样的地，能来药那就好了。”

    今晚团年饭上，和老关系如雷重、宋玉亭等人重新维护了一关系——连翘之前去造船厂了，等到架逐渐搭起来之后，又引了十八芝，这才功成退，随后又去参谋笼岛的工业规划，现在才回到医药，几年没有事，人肯定有些生疏，这里的脉络要重新打通。

    而且，还和范佩瑶成功搭上线，对连翘来说，今晚的任务是完成得很圆满的，她有意从范佩瑶这里汲取经验，搭建引新式机的成药生产线，如果能解决药材生产基地的问题那就更好了，范佩瑶是山的地蛇，她想煤炭和矿产生意，买活军当然乐见其成，如果能顺着这条线，在山、山发展药材植基地，行新式的药材基地布局，并且把这样的经验，复制到西北、西南去，在买活军现有的通知范围之外，开发几块飞地来——

    连翘认为，这是有效缓解买活军带来的全国‘药荒’唯一的办法。她是准备就此写一篇报告的——虽然这和买活军原本定，一意图南的发展步调不符，但世界上大分事都是如此，现实不会因为你定了个计划就乖巧地顺着计划发展，变化总是来得很快很急，比如药荒，这个事前谁也没有想到，或许是因为站的还不够，视角还不够大，但既然发生了，为医药的负责人，办法她要拿来，能不能执行去，那是另一回事了。

    六会怎么看呢？买活军本来是打算年后兵，往壕镜方向发展，彻底驱走荷兰、弗朗机人的军队，只允许商船在码靠岸，这样一来，海军势力肯定要重在南面署，若是要图谋山，就不知兵力上能不能凑手了。也要考量朝朝廷的反应，经过一年的休养生息，朝廷银库应该没有那么张了，若是遇到挑衅，反应可能会比之前更加。

    她一晚上心里想的都是这样的大事，对于私人的际，连翘没有放太多心思，雷重有一年多没有见她，特意过来和她攀谈时，连翘一门心思地在说痘的事——痘的生产，并非那么容易的，周期比较，而且很费手脚，买活军之所以一直在对外买，也有要制备疫苗的关系。

    现在采用的办法，效率还是很低的，是用痘溶注给新，在新染疫之后，再收集痘浆行稀释。一只会得一次痘，这康复之后，对疫苗制备便没有用了，衙门再把它牵走，付给那些钱买的农们。

    这样的弊病很多，因为并不是每，对于痘的反应都能大到起痘的地步，必须要等待一段时间行观察，若是不成，那它上就没有痘浆了，所以痘苗的产量很少，还要费大量的人力。买活军几乎在每个县城都署了痘生产线，也只能供应福建的百姓，对于朝地区，疫苗粉的供给是非常有限的。

    谢双瑶对此不是特别满意，但隔行如隔山，她也不知痘是怎么生产的，绞尽脑，只给了三个字，‘胚’——胚或许可以取代，用来生产痘。如今好几个小组都在围绕胚攻关，这东西被叫‘痘’，为了和痘区分，但实际上还是在培育痘。

    疫苗制备，对于买活军卫生的意义是非常大的，除了痘以外，霍、百日咳、白，这些疾病都是有希望能制备疫苗的，谢六多次对此批示，认为这对提人均寿命还有儿童成活率，意义非常重大。雷重现在手里有三四个小组，分布在不同山——研究疾病疫苗本是很危险的工作，必须予以隔离，否则研究人员染病了都不知是什么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