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月老合租了_檀郎戏言【完结】 - 第11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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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月见自己的东西,和她没有关系。



    这个念不知怎么就在心里留了来。直到有一天,她替人写完一封很的家书,收钱时看见对方腰间挂着一枚给孩买的小铃铛,忽然就想,那她也送月见一个。



    不用和原来的那枚一样,只要月见以后着它的时候,能想起自己就行。



    这个念一旦生来,就怎么都压不去了。



    唐梨去找了城里铜的匠人,拿了一张自己画得并不算好的图。她照着月见银铃上的纹样画,只借了大概的廓,又让匠人把不合适的地方都改了。



    匠人看了半天:“姑娘想要银的?”



    “铜的。”



    “铜的便宜些。”



    “我也买不起贵的。”



    “这个大小,也费不了多少料。只是你要单独开模、修形,比买现成的还是贵。”



    唐梨问了价,听完以后半天没说话。



    她原本以为自己这些日多接了不少活,应该够了。



    还是差。



    “能不能先付一半?”



    匠人摇:“定不赊。姑娘若不急,再攒些日。”



    唐梨把那张图重新折好:“行。”



    她接来几天比之前更忙。别人嫌麻烦的夜间誊抄,她接;商行急着第二日送走的信,她接;城西私塾要誊旧册,字多钱少,她也抱回来写。夜里手腕酸得发胀,就停来一会儿,等那阵疼过去,再重新提笔。



    月见来的时候,她便把多来的纸压到面。



    月见问她最近为什么总写到这么晚,她只说:“最近生意好。”



    月见不信。



    但唐梨不说,她也没有问。



    又过了几日,唐梨把攒的钱全倒在桌上数了一遍。



    还是差一。



    她坐了很久,最后起回了趟家。



    床最里面压着一只旧木匣。匣不大,锁扣已经有些发旧,打开以后里面东西很少,只有几件母亲生前留来的旧。



    其一支银簪,是母亲当年的陪嫁。



    算不上多名贵,工甚至已经有些旧了,可唐梨一直留着。母亲去世以后,家里能卖的东西陆续动过,只有这几样她始终没碰。后来家里替她考虑婚事时,也有人说过,这支簪可以继续留着,将来她嫁时带走。



    从母亲的嫁妆,变成她的嫁妆。



    唐梨坐在床边,把那支簪拿来看了很久。簪已经被岁月磨得不再那么亮,她记得小时候见母亲过,也记得母亲后来把它收起来时说过,女孩手里总要留一自己的东西。



    唐梨用拇指慢慢过簪尾。



    最后还是把木匣合上,只留那支簪在手里。



    第二日午,她去了当铺。



    掌柜把银簪放在手里掂了掂,又拿到光看了一会儿,报来的数比唐梨预想低得多。



    她皱眉:“这么少?”



    “旧银簪,成一般,也不是什么名家手艺。”掌柜把东西放回柜面,“姑娘若是活当,只能这个数。”



    唐梨看了一。



    不够。



    “绝当呢?”



    掌柜重新看她:“绝当能再添一些。”



    他又报了一个数。



    这一次够了。



    唐梨没有立刻说话。



    当铺里有人,柜台后的算盘拨得很响。她站在那里,手指还压着那支银簪,过了很久都没有松开。



    掌柜大概见惯了这人,也不,只:“若舍不得,就拿回去。旧东西活当虽少,好歹日后还能赎。绝当了门,可就不是姑娘的了。”



    唐梨低看着它。



    她当然舍不得。



    那是母亲留来的,也是她手里为数不多真正和母亲有关的东西。可她又想起那天夜,月见推门来时,自己问了一句“回来了”;想起那人坐在桌边替她磨墨;想起她每次从街走来时,腰间那声很轻的铃响。



    唐梨闭了闭。



    再睁开时,把手收了回来。



    “绝当吧。”



    掌柜确认了一遍:“想好了?”



    “想好了。”



    银簪被拿走的时候,唐梨还是看了一。



    只一。



    然后她接过钱,没有再回。



    铜铃好那日,天气很。



    匠人把东西递给她时有些不好意思:“姑娘,这里修的时候碰了一,缺了一。声音也没原先想的那么清。你若介意,我可以重新给你,只是还得等些日。”



    唐梨接过来。



    □□一侧果然有一很小的缺。她轻轻晃了一,声音不算脆,甚至有一哑。



    这东西无论怎么看,都比不上月见腰间那枚银铃。



    可唐梨盯着它看了一会儿,拇指轻轻摸过那缺。



    “算了。”



    匠人问:“不要重?”



    “不重。”唐梨把铜铃收掌心,“就它吧。”



    月见那日回来得很早。



    唐梨一反常态,提前关了半扇铺门。月见来时,她正靠在桌边转笔,看见人来了,反而把笔往桌上一放:“过来。”



    月见走过去:“怎么了?”



    唐梨从屉里拿一个小布包,推到她面前:“给你的。”



    月见没有上接:“为何给我东西?”



    “想给。”



    “今日是什么日?”



    “普通日。”



    “为何普通日也要送?”



    唐梨看着她:“我想送你东西,还得等黄吉日?”



    月见显然没想明白这两件事之间的关系。唐梨索把布包她手里:“打开。”



    月见拆开以后,明显怔了一。



    是一枚铜铃。



    她意识低看了一自己腰间原本那枚银铃,又重新看向掌心里的铜铃。



    唐梨原本的时候觉得好,真把两个放到一起,忽然又觉得自己的确实寒酸了些。银铃致,纹样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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