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西尔城之后，西奥多被重新
上
绳，绑住双手，脚踏一对草鞋
，赤
的
只披了一层薄薄的麻布，勉
遮住
。
那布料被晨
与汗
浸透，
贴肤，几乎等于没穿。他走在红发将军的黑
侧边，脚步必须跟上蹄的节奏，稍有迟缓，绳便会猛地收，勒得腕骨发疼。
大队沿路继续东
。两侧是无边的麦田与偶尔
现的小村落。村
的男人们一见黑
火焰战旗，便立刻伏跪在地，额
贴着泥土，不敢抬。女兵们策过去，随意
选几个年轻的、格尚可的，用绳住脖，拖队伍。那些被选
的男人
神死寂，像已经预知了自己接来的命运。
西奥多看在里，
却没有波动。他已经不是严铁的男孩了。
第一夜，军营在河边临时扎。红发将军的帐篷依旧居，旗桿上的黑底红焰在夜风里猎猎作响。西奥多被奥莉薇亚直接推帐
，麻布被一把扯，绳依然系在双手。
红发将军刚卸甲胄，赤着上坐在厚毯上，正在用布
拭与锁骨上的尘土。她抬看他一，声音平淡：「爬过来。」
西奥多跪着爬过去。将军没有多馀的话，直接
住他的后颈，让他脸埋自己双
之间。她今天骑太久，
带着汗味与革的气息，已经微微
。西奥多温柔地伸手帮将军解开缠布，然后伸
，熟练地
开那
隙，尖绕着慢慢
起的
打转。将军发一声低沉的鼻音，手指
他短发，用力着。
「再用力。」
他照
。将军的腰开始前后晃动，丰满的
压着他的脸，几乎让他窒息。
很快沾满他
与
角。她没有很快
，反而故意拖
时间，让他反覆用服侍，直到他自己的
得发痛，
端不断渗清，却得不到任何
碰。
终于，她猛地夹大，
涌。西奥多被着，只能全
吞。
将军松开手，
息片刻，随后抬起他的，拇指抹过他亮的嘴。
「躺。」
西奥多仰躺。她跨坐上来，握住他的
，对准一坐到底。
的
瞬间裹，西奥多闷哼一声，双手被绳限制，举。
她开始骑。节奏比城里那一次更狠，每一次落都又
又重，结实的腹肌与大用力，
房剧烈晃动。红发披散在肩，像燃烧的火焰。她俯，咬住他的锁骨，留一圈清晰的牙印，双手轻抚他非常
的，同时有节奏地收缩，准备榨取他的
。
「
。」她命令。
西奥多腰肢弓起，
有节奏地收缩，一
涌她。将军却没有停止，继续缓缓起伏，直到把他榨乾，才起。白浊混着她的，从间缓缓淌，滴在他小腹上。
她拿起布，草草了自己，然后看着仍在息的西奥多。
「从今晚开始，你每晚都要这样。白天跟，晚上跟我。听懂了吗？」
西奥多。
「说话。」
「……听懂了。」
第二日，大队继续前。西奥多被允许穿回那层薄麻布，但双手仍被绳绑住。他走在将军侧，偶尔被尾扫到赤的背。午后光毒辣，汗沿着脊背往淌，麻布很快又透，贴着微的，随着步伐轻轻
。
傍晚扎营时，将军召他帐。这次她没有让他先用嘴，而是解开他的绳，直接让他仰躺，自己骑上去。她骑得很慢，将他双手放在她肌腱结实的
上，故意用
夹住他的在磨，每当他快到极限时就停住，用轻轻夹着，不让他释放。西奥多咬着牙，额全是汗。
将军见他因兴奋而
，又因无法而息不止，心涌起
的满足。她最喜
的，便是这
随意
对手的觉。
「求我。」她低声说，红发垂落，几乎碰到他的脸。
西奥多沉默了几秒。将军的手指
住他的，用力一拧。痛楚反而令他到一前所未有的畅快与兴奋。
「求……求你。」
「求我什么？」
「求你让我……」
她这才重新动起来，腰肢轻轻扭动，
的便顺势
那漉漉、微微扩张的
。
接着，将军腰的节奏骤然加快，死死绞、层层
，双手却仍不慌不忙地抚他前两已然突起的。
西奥多很快便到达极限，稠的一被她全数吞。她并没有立刻起，只是继续跨坐在他上，闭着，细细受那刚洩过的在自己逐渐
化、温地贴着
脉动。
「记住。」她俯在他耳边说，「你现在唯一能的，就是让我满意。满意了，你还能活。不满意……」
她没有说完，只是用手指在他
结上轻轻一划。
第三日、第四日、第五日。
每天白天，西奥多跟在队后面，看着女兵们从沿途村落拖新的男贡品。晚上，他被锁在将军帐，用嘴、用、用一切她要求的方式服侍。有时她会跪着，让他扶住她的腰从后面，自己双手撑着厚毯，红发散落，一双因衝击而前后晃
；有时她坐在他脸上，迫他一边一边被她用手擼到；有时她只是让他跪着，自己用脚趾轻轻踩着他
的，看他徘徊在疼痛与快之间而颤抖。
西奥多的渐渐习惯了这节奏。白天行走时，会不由自主地半；一帐，嗅到她上的汗味与革味，就会立刻完全
起。他开始知她喜怎样的法、怎样的度、怎样的节奏。他学会在她时用力那颗，让她
搐；学会在被骑的时候故意收缩小腹，让她发满足的低。
有一夜，将军骑完他之后，没有立刻让他去。她坐在他上，手指轻轻梳理他被汗打的短发，声音罕见地平静：「严铁的贡品，那些男人……会被分成三等。最壮的，送去侍奉皇室贵族、诸侯或军官；稍弱的，送去平民里；最没用的……」
她顿了顿，低看他。
「最没用的，会被送去农田或矿场，劳动到死为止。」
西奥多没有说话，绳轻轻晃了一。
「男人的国度，我们其实随时都可以消灭，但我们衷维持着现在这关係，你知何解？」
西奥多摇摇。
「因为，女人唯有期维持战争状态，方能避免沦于懒散；另一方面，男人也会因此对女人心生恐惧。恐惧，才不会反抗。」
将军忽然笑了，那笑意里带着一戏謔。
「你之前说，你祖父说过，男人也得像麦一样，割了还能再。」她用拇指过他角。「可是你现在的，不是麦。是我脚的草。」
她起，穿回短甲，走到帐帘边，回看了他一。
「过几天我们会经过另一座城。那里的男贡品会比西尔城多。你会看着我，一个一个挑。」
帘落。
ql请记住本站地址http://m.quanb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