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個男人只能屈膝於女人的大地上】 - 第三章:體外體內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西奥多终于来,赤的被拖住,往央那最大的帐篷拖去。

    帐篷帘掀开的瞬间,里气与气味一起涌——汗味、革、乾血,以及一、更的女息。红发将军已脱去肩膀鎧与及手臂和双护甲,只馀的黑布帛,裹着她魁梧而丰满的躯。横练的肌、宽厚的肩背、以及那对坦丰盈而结实的房,在帐油灯的光影起伏。她坐在帐篷央的厚毯坐椅上,一曲起,正在用布拭一柄锋利短刃。当听见动静,她抬起

    「来。」

    奥莉薇亚把西奥多推去,自己退到帐外,放。帐只剩两人。

    西奥多脱草鞋,赤足踩在厚毯上,腕上的绳还在轻轻晃动。红发将军的目光从他漉的短发,俊秀但瘦削的脸颊,一路落到膛、小腹,最后停在他间那因张而微微充血的上。她嘴角微微牵动,笑意里没有温柔。

    「过来。」她声音低沉,像石互相碾压。

    西奥多张地迈一步,然后又一步。将军伸手,没有用绳,直接抓住他的手腕,一把将他拉到自己面前。她比他太多,坐着仍几乎与他平视。一瞬,她的掌心覆上他的,五指收拢,用力握住那微

    「还神啊!」她低声说,拇指在端缓缓轻轻。「严铁的男孩,脱光之后,倒比穿衣时诚实。」

    西奥多咙发,呼变得急促。将军的手掌糙,带着年握刀的茧,却得惊人。她上擼动了几觉到掌的东西迅速胀大、变,便笑声来。

    「跪。」

    他膝盖一,跪在她两之间。将军松开手,改用两指抬起他的,迫使他抬直视着她。

    将军一红发在油灯像烧着的火焰,冷峻的脸上没有丝毫羞怯。她另一隻手在拨发,发散落肩,随后伸手,把缠住腹遮挡的束带与布帛逐步拉开脱去。

    黑布落地,她完全赤了。

    结实而澎湃的肌、宽阔的肩、结实分明的腹肌,以及那对沉甸甸、形状优却毫无遮掩的房,就在西奥多前起伏。尖因帐的温度微微立。她双分开,私附近白无瑕,耻刮得极乾净,连都见不到,肤柔如婴孩。而更已经微微隙,也坦然展现在他面前。

    「用你的嘴。」她说,声音低得像命令,又像在陈述一件理所当然的事。「先让我满意。然后,再告诉你——拆完墙之后,我们要什么。」

    西奥多的心重重撞着肋骨。他被对方用手压制只能低,鼻尖几乎碰到她间。那乾燥的腥甜气味更了,混着她上铁銹与汗的馀韵。他不愿却不自禁地伸,试探着上那隙。

    将军的呼轻轻一顿。她伸手住他的后脑,力不重,却不容抗拒。

    「再。」

    西奥多照尖分开柔间那颗已经微微起的。将军的大瞬间收,发一声极低的、从腔里溢息。她腰不自觉向前落,开始缓缓前后移动腰肢,让他的嘴更地贴上去。

    帐外隐约传来女兵巡营的脚步与匹嘶叫声。帐却只有油灯轻响,以及西奥多吞吐间压抑的声。红发将军的手指他短发,时而收,时而放松,像在驯服一匹尚未完全臣服的

    「严铁的男人……」她低声呢喃,声音因快而微微发颤。「筑墙防女人,最后却跪在女人间,讽刺吧?」

    西奥多没有回答。他只能继续用服侍,觉到那隙越来越,越来越多的沾满他的。将军的呼渐渐重,腰肢的动作也加快。终于,她猛地住他的,大,整个人微微弓起——一,溅在他齿之间。

    她息了片刻,才松开手。西奥多抬起与嘴亮。将军低看他,红发垂落,像火焰垂到他脸上。

    「起来。」

    他站起已完全端渗。将军伸手再次握住,这次力更重,拇指用力碾过裂

    「从前有跟女人沟过吗?」

    「没有!」

    在严铁国,虽然鼓励男人一成年就要找女人沟生育,以增加国家人。可是因为女人在严铁国是稀有而珍贵的重要资源,许多时上社会能获得更多的分

    像西尔城这些边陲城市,获分只会更小。而像西奥多这类穷苦农民,能获分的机会就更渺茫,很多时要等到四十岁以上才能获得分,而且分到手上的女人,等级绝对不会到哪里。

    将军手掌微微发力,西奥多因为疼痛而面,将军却满意地微笑了。她的手掌比奥莉薇亚更厚大,一握住已经将完全覆盖,连一丁也没有来。

    「躺。」她冷漠地说。「仰面。」

    西奥多依言仰躺在厚毯上。将军跨坐上来,丰满结实的压在他大。她握住他的,对准自己,缓缓往坐。

    「我们有一药,能令男人在沟时酥麻。」红发将军微笑。「但我从来不需要,因为我纯粹靠自力量都能征服任何男人。」

    緻、一寸寸被吞没的觉让西奥多前发白。

    这是他第一次别人,忍不住发一声低。将军完全坐到底时,发一声满足的叹息,随后开始上起伏。房随着动作剧烈晃动,红发披散,像火焰在燃烧。

    她骑得很,每一次落都让他整。结实的腹肌与大用力,节奏由慢转快,由浅转。西奥多的双手被她单手,动弹不得,只能被动承受那沉重而的碾压。而她另一隻手侧在抚他的

    「记住这觉。」她俯,红发垂落,几乎吻上他的耳廓,声音却冷得像铁。「贡品的唯一用途,就是让我们满意。满意了,你还能够安享馀生,不满意便要你生不如死……」

    她猛地一沉,夹。西奥多闷哼一声,觉自己快到极限。

    「在里面。」她命令。

    他再也忍不住,腰肢弓起,。将军继续缓慢起伏了几,把最后一滴都榨乾,才缓缓起。白浊混着她自己的,从间缓缓淌,滴在厚毯上。

    她捡起旁边的布,草草自己,然后看着仍躺在地上、息未定的西奥多。

    「洗净、脱光、跪过、被骑过。」她说,声音恢復了平静。「从这一刻起,你不再是严铁的男孩。你是我帐里的东西。」

    她缠回黑布,束好腰带,走到帐帘边,回看了他一

    「明天开始,你跟着我的队走。严铁贡品时限快到了,你看着我去收集贡品……」她微微一笑,嘴角的疤牵动,「然后,我再告诉你,拆完墙之后是什么。」

    帘。帐只剩西奥多赤躺在厚毯上,腕上的绳还在。外蹄声渐近,红发将军的声音远远传来,命令队整



ql请记住本站地址http://m.quanbl.com
【1】【2】

添加书签

7.2日-文章不全,看不见下一页,看下说明-推荐谷歌浏览器

本站开启了加密功能,部分浏览器不显示第二页 请更换手机默认浏览器或者谷歌浏览器!

目前上了广告, 理解下, 只有这样才可以长期存在下去, 点到广告返回不了可以关闭页面重新打开本站,然后通过阅读记录继续上一次的阅读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