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鹰夫人 - 第31章 劝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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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劝诫

    “你很有当老师的天赋啊,弗雷亚。”

    得知索普之所以能取得突破步全靠艾达的拨,教授惊讶之余,对她更加欣赏了。艾达有不好意思:“这不全是我的功劳,索普自己的努力更重要。”

    “你就别谦虚了。”教授笑着侧过,把一直站在后的另一人让了来,“你看,泰勒同学对低微法也还不太熟悉,很难理解我讲述的容。既然你有办法让索普明白低微法的诀窍,没准也能帮上她的忙。不如试试看吧。”

    艾达这才注意到一直躲在教授后的尤利娅——被教授到名字,她看起来一副不的模样。

    “这……”

    “泰勒,”不等艾达回答,教授转过为尤利娅介绍起来,“弗雷亚的低微平在同龄人可以说是数一数二的。她不仅基础扎实,对学习也有一自己的方法。来听听她怎么说吧,一定会对你的学习有帮助的!那么弗雷亚同学,泰勒就给你了。”

    “索普·凯安,你跟我来一。”

    自顾自安排好尤利娅之后,似乎是对开了窍的索普又燃起了希望,教授朝他招了招手,笑眯眯,“我们到那边儿去,我有一些可以加对低微法控制的技巧要告诉你。”

    “是!”

    索普神一震,兴兴地跟着教授去了。顿时,在场的人只剩了艾达和尤利娅两人。

    艾达看到尤利娅着一张臭脸,估摸着自己的脸也好看不到哪去。果然,待老师走远了,尤利娅冷笑一声:“很不想见到我吧?瞧你那如临大敌的模样。”

    “呃……”

    “啧啧。”尤利娅歪着站着,一副随时准备离开的模样,“别把那老的话当回事,什么帮忙辅导……你只要就好了。这样一来你也轻松,我也轻松。怎么样?”

    虽然艾达并不想和尤利娅有太多集,但可能是刚刚教授那句“泰勒就给你了”影响了她,此时此刻,她心里产生了一莫名其妙的责任,总觉得不能就这样让尤利娅离开,至少应该对她说些什么。

    “你这家伙,不说话我就当你是默认了。我——”

    “成绩好的话,学校和学院都有奖学金。”

    “哈?”

    尤利娅一脸诧异地望着艾达。

    “就算只是在堂或者驯场帮忙,也可以赚到很多报酬。”

    艾达自顾自地说着,仿佛没看到尤利娅脸的变化,“如果只是为了钱的话,在学校有很多正规的途径可以到,所以不要再去抢钱的事了。”

    “噗……”

    终于,尤利娅忍不住大笑起来,“什么呀,突然说起这些……怎么?弗雷亚同学不仅要教我学习,现在还打算教我人吗?”

    “无论于什么理由,靠武力夺取属于他人的东西都是错误的行为。”

    “啧。”看不惯对方说教的模样,尤利娅收起笑容,啐了一,“衣无忧的小鬼就是这样自以为是。你什么都有了,当然可以在一旁不痛不地说说漂亮话。”

    “那可不是漂亮话。就算什么都没有,我也会靠自己去争取,而不是抢夺他人。

    “是嘛?嘴上说说是很简单,但你真的理解什么是‘什么都没有’吗?不,你只是凭你少得可怜的生活经验去想象‘痛苦’而已。当你真的不抢夺就活不去的境况,你恐怕也会和你唾弃的那些人一样。”

    “也许我确实不了解你曾经过着怎样的生活,但是,就算过去是环境着你必须靠抢夺生存,可现在你是在学校,没有什么东西在你必须抢夺他人,你的行为是你自己的选择,不要再为它找借了。”

    “哈……”

    尤利娅拍着脑门,低,“真是能说会的家伙。只是,你说的那些赚钱方法,哪有直接去抢来钱快呢?若我就是恶习难改、不可救药,为了一己私恶事尽,你打算把我怎么样呢?”

    似乎没想到她会这么说,艾达怔怔地看着她:“你很缺钱吗?”

    当然!

    尤利娅本想这样回答,但又想起了科尔说过会帮她把债务解决,一时有些犹豫。

    “那你可以去向学校申请助学款,这个是可以提前支取的。以你的实际况,完全可以在短期就领到这笔钱。”

    艾达认真地说。这次到尤利娅愣住了。她看着艾达,好像才意识到她是真的一直在帮自己想解决办法。

    “你是傻么?”

    尤利娅不怒反笑,“怎么,这就是你们这些贵族在上的所谓‘仁慈’?让一个不可救药的人迷途知返能让你到满足、有成就?”

    “……”

    “怎么?说到你痛了?”

    “……两次了。”

    “哈?”

    “你说自己不可救药已经说了两次了。”

    艾达有些生气了,“从刚才起就一直在调自己是个恶人,既然如此,你来法兰学院上学的机会,也是从其他人那儿抢来的吗?”

    尤利娅不屑:“笑话,我压儿就不想来这儿。”

    “所以你本不是那只顾一己私的人啊!”

    艾达大声,“那样的人如果得以在法兰学院造,只会牢牢把握住这个机会,甚至从此和过去割裂,以免影响前途。而不是像你一样满不在乎,甚至可以随时放弃这个机会。

    “我不认为你的家乡像你说得那样糟,也不认为那里的人不可救药。你一定在那儿受过和善意,才会在得到了离开的机会后仍然想要回去。那些送你来这里的人一定对你寄予了厚望,如果我是你,就算有再大的难,我也不会辜负他们对我的期望。”

    “……呵,”

    尤利娅低声笑了起来,“别再自我动了,弗雷亚。你不是我,不要再凭你那贫瘠的想象力定义我是什么样的人了。我要怎么也与你无关。”

    “……”

    艾达沉默了片刻,接着轻轻吐气,“好吧。”

    随着将心所想一气讲来,艾达到刚刚的愤怒逐渐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的失落。她不再看尤利娅,只是:“事实上,如果你没有伤害他人,我也没兴趣你的事。如果你真的想离开这里,也很简单,我现在就可以去向学校揭发你勒索同学的事,那样一来,你多半会被直接开除,且据法律规定,举荐你来这里的那些人也会受到惩罚,既然你不在乎这些,那我随时可以帮你实现愿望。”

    听完这段话,尤利娅看了艾达一,却并不回答。两人就这样僵持了一小会儿。似乎对自己居然在这里和对方聊了半天到不可思议,尤利娅忽然叹了气,转朝远走去。

    艾达一惊,意识喊:“等——”

    “如果,”

    尤利娅忽然停了来,背对着艾达,“如果有那么一天,你只要一件事就可以拯救整个世界,但代价是失去对你来说最宝贵的东西。你会怎么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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