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玥仰面躺在黑檀木床榻上，脖颈上箍着墨玉颈环，
前两枚红宝石
钉在烛光
闪着暗沉的光。他的
还在剧烈起伏，尖因为被异
贯穿而
得通红，
裹着银针，随着每一次呼
微微翕动，像两只被钉在的蝴蝶。
门主松开手，红宝石钉已经稳稳地嵌在白玥的左尖
。宝石的暗红
切面在烛光折
碎光，衬着尖的
粉，像一滴刚渗的血珠凝在了
上。
白玥的目光从那些东西上一一扫过。他认了锁
环，也隐约猜到了其他东西的用途。他的脸一寸一寸地白了。
“脐钉打在这里。”秦朔的指尖在肚脐上方极近的位置停住，那里的
肤极薄，隐约可见青的血
，“这里比尖更
。打完之后，你每一次弯腰、每一次呼，都会觉到它在你肤里。”
门主将银针缓缓推到底，然后
住针尾，轻轻转了小半圈。
他住那一小片肤，轻轻拉起。白玥觉到肚脐上方的肤被扯离了腹肌，
一个小小的凸起。秦朔拿起脐钉，银针对准，缓缓刺
。
“钉，红宝石的。这东西打上去会疼，但好看。本座给你挑了最小的，针尖淬了麻药，不会太疼。当然，本座也可以给你用大一号的。你自己选。”
秦朔等了片刻，伸手住白玥的颌，迫使他抬起脸。他的拇指
过白玥
裂的嘴
，力
不轻不重。
“这件东西叫‘
痕’。
上之后，环
侧的银钉会抵住你的
结和两侧。平时不碍事，但你若是想大声喊叫，银钉就会压——越叫越疼。你那个师兄叫什么来着？你若是想喊他的名字，这环就会提醒你，你现在在本座的床上。”
门主直起
，低欣赏着自己的作品。
白玥试着吞咽了一，结
动时，银钉便微微往里压了一分，带来一阵酸胀的刺痛。那痛不剧烈，却持久而准，像有一只无形的手始终掐着他的咙，提醒他每一次呼都在谁的掌控之。
他伸手握住白玥半
的
。白玥浑一颤，意识想夹双
，却被秦朔一条压住膝盖，动弹不得。秦朔的掌心裹住那秀气的粉白
，拇指顺着冠状沟慢
将托盘放在床边的小几上，白玥侧看去，看清了那些东西。
“好看。”秦朔的声音里带着一
鉴赏家欣赏珍玩的满足，“本座就知，红
你。”
“疼吗？”门主低看着那枚钉，用指腹在红宝石上轻轻过。宝石的棱角碾过的孔，白玥浑一颤，被贯穿的尖在他指痉挛般地
动着。
白玥闷哼了一声，手指死死攥住了的锦缎床单。那痛很奇异——针尖本的刺痛被麻药减轻了大半，却换来一更的酸胀，从尖直直贯穿整个孔，顺着经脉一路蔓延到锁骨。他的尖在银针贯穿的瞬间剧烈动了一，然后被银针固定住，连
搐都搐不了。
秦朔用指腹在那枚脐钉上轻轻
了一，白玥的腰立刻弹了起来，嘴里溢一声被颈环压住的闷哼。肚脐上方那一小片肤被银针撑开的酥麻顺着小腹一路蔓延到会
，和他的后
连成了一条隐秘的带。
还有一只颈环，也是墨玉所制，比锁环宽了一指，圈同样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环侧嵌着三枚极细的银钉，钉尖朝，短而钝，不会刺破肤，却会在佩时始终抵住咙两侧和结方最的凹陷
。环的外侧雕着一圈缠枝纹，正
坠着一颗黄豆大的红宝石，颜比钉更，是暗沉沉的鸽血红。
他没有等白玥回答，已经住了另一边的尖，同样的步骤——捻、拉、对准、贯穿。第二枚红宝石钉嵌了右尖，和左边对称，两颗暗红的宝石在并列，像两只凝视着黑暗的
睛。
白玥闭上。他的尖还在突突地着疼，不是撕裂的剧痛，是那被异撑开的、持久的钝胀，每一次心都会让孔在银针上碾磨一。他想抬手去捂住，双手却被缚在后，只能任由那两颗红宝石在烛光被人观赏。
白玥垂着，不说话。
门主拿起那枚颈环，在烛光转了转。墨玉在他指间泛着幽暗的光泽，红宝石坠
轻轻晃动，像一颗悬在夜的血滴。
“不说话？那就本座替你选。”
秦朔拿起一枚钉，银针对准尖侧面的位置。他的动作很稳，像是在穿针引线。针尖抵住肤的那一刻，白玥浑的肌都绷了。
“很好。”秦朔看着白玥颈上那枚墨玉环，看着那颗鸽血红的宝石正正垂在他的结方，衬得他脖颈的肤白得近乎透明，“红很你。”
脐钉比钉更细，针刺的痛也更轻，但那个位置太过，银针穿透肤时，白玥的小腹剧烈痉挛了几，腹肌搐着绷又松开。银针贯穿的那一小截肤迅速泛红，墨宝石落在肚脐上方，低调而隐秘，像一粒嵌在白玉上的黑芝麻。
他松开白玥的颌，手指移到他的左，住那粒已经微微
立的尖。他用指腹捻了几，让尖完全起来，然后用拇指和
指住尖，轻轻往外拉。
针尖刺。
他拿起那两枚红宝石钉，指尖着银针的尾，在烛光看了看。
“别动。动歪了就得重来。”
一枚墨玉雕成的锁环，不过拇指
细，圈刻着一圈极细的符文，外圈打磨得光
如镜。环的一侧连着那银链，链尾坠着一颗绿豆大的银铃。
门主拿起了脐钉。这枚比钉更小巧，
端的墨宝石低调得几乎不起。他用手指在白玥的肚脐周围画了一圈，指腹上的薄茧过那一小片的凹陷时，白玥的小腹猛地搐了一。
他俯，将颈环凑近白玥的脖颈。
墨玉
及肤时，白玥觉到一阵奇异的冰凉，接着三枚银钉同时抵住了他的咙——一枚正压在结上方，两枚分别卡在气两侧的凹陷里。秦朔的手指在他颈后摸索着，将环扣合拢。咔哒一声轻响，环自动缩小了一圈，严丝合
地箍在他颈上，不不松，刚好让银钉轻轻抵住肤。
白玥的呼瞬间急促起来，剧烈起伏，尖在秦朔指间充血胀大，变成了粉。
针在
的里碾过，白玥的腰猛地弹了一，间溢一声压抑的
。那声被颈环的银钉压住，变成了一声
糊的气音。
“忍一忍。”秦朔松开手，拿起最后那枚墨玉锁环，“还有最后一件。”
以及一枚脐钉。这枚比钉更小，钉更短，端的宝石是墨的，黑得几乎不透光。钉同样是银针，针尖也泛着幽蓝。
一只黑檀木匣，打开后里面铺着黑丝绒，丝绒上嵌着两枚红宝石钉。每枚钉不过红豆大小，钉是极细的银针，针尖闪着幽蓝的光，显然淬过什么药。宝石的切面在烛光折暗红的碎光，像两滴凝在丝绒上的血。
尖因为异贯穿而充血胀大，箍着银针，微微外翻，得发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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