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5/25)
诸将大为不满，拜见曹
，请上表力争。曹笑
，与人争官，小人之为，我不屑如此！
曹仁，将军力保兖州，剿灭黄巾，此功如天，竟不能获任刺史，实可忿恨！荀彧、程昱多谋，宜请其共商，必有良策。
曹，荀彧、程昱俱为君
，岂能为邪门歪？
曹仁等一时无语；夏侯惇大疑，问曹，将军此言何意？
曹，洛
至兖州，千里之遥，其间山
险，匪盗不绝；金尚只
而来，孰知能否到任？
夏侯惇大悟，笑，我知金尚必死于途！
翌日，夏侯惇领心腹数人，扮为行商，往途
候金尚。荀彧知其用心，暗命亲信绕过夏侯惇等，迎金尚于夏侯惇前。
金尚果来。亲信说金尚，兖州已为曹孟德所据，岂能拱手相让？
金尚不屑，笑，我乃天所拜，谁敢不奉圣旨？
亲信，此乃荀文若之言，若不听，或往前十里，必死于
剑！
金尚大骇，已知有人截杀，
回走。
亲信又，卿若回洛，必有快
追斩！
金尚愈觉胆寒，遂辗转投袁绍。
夏侯惇等候数日，不见金尚，于是四
查问，得知荀彧遣人报信，金尚已逃归袁绍，遂回禀曹，并请问罪荀彧。
曹沉思良久，人言上天有好生之德。荀文若放走金尚，其德如天，我何忍问罪！况我手持圣旨，
朝辅天，岂能杀命官！荀彧全我德，正我行，我岂能恩将仇报！
夏侯惇闻此，不再言。曹嘱夏侯惇，此事应秘，不可使他人知。
夏侯惇应诺而去。
某日，曹
州衙，登城楼，见远近枯草霜林，满目秋
，又有淡烟横于山野，隐约如无，不禁心怀大开。正凝望间，忽听歌声起，音调苍凉而劲
，似有疾风起于秋，又卷
林，
起漫天落叶。
歌唱：
秋风起兮伤木林
脱叶飞兮狐兔奔
对酒歌兮哀万
荒郊冷兮不见人
……
曹不禁心惊，似觉阵阵霜风
人；又觉作歌而
者非凡俗之辈，于是踏歌而寻。
曹以为歌声起于城
，遂步其声，渐至一小巷，见门
闭，空寂无人，歌声已成缥缈。正犹豫不已，忽听歌声又在背后，遂返而回，渐渐又至一小巷，仍不见人，唯斜铺染半边，另一半却清寒幽暗。俄而，歌声已止，似为秋风散。
曹怅然不已，一时不知何往。良久，曹信步而，仍来城上，见一派夕透染远山，恍若碧血；有孤烟起于荒村，飘摇而上，又散于虚无；近，几只昏鸦绕树而飞，几经盘旋，不肯栖落。
曹伤怀不已，顿觉人生无常，功业无望，虽转战数载，仍群雄围困之；而
安远在千里，遥不可及。
不觉暮四合，天风凄，冷月铺地，寒烟飞，又鸦声零落，如哭如诉。曹愈觉不堪凄凉，于是怆然而归，虽唏嘘良久，仍不能释怀，遂命治酒，借此一遣忧愁。然月秋风仍在
前，挥之不去，
之无形。曹不可自禁，于是对酒作歌：
对酒当歌
人生几何
譬如朝
去日苦多
慨当以慷
忧思难忘
何以解忧
唯有杜康
……
月明星稀
乌雀南飞
绕树三匝
无枝可依
曹到至
，不禁潸然泪
。
九
陶谦知曹领兵渡河，再无忧患，遂离谯国，回徐州。孙策知陶谦回任徐州，颇觉危惧，恐陶谦索玉玺，说吴氏迁回富
。正此时，周异病逝，孙策不能行，助周瑜治丧。
江夏太守周尚为周异从弟，闻周异病逝，亦来舒城奔丧。丧事毕，周尚邀周瑜移居江夏。周瑜不忍辞，称待服丧百日，即往江夏投靠。
转百日期满，周瑜往江夏，与孙策话别。
周瑜问孙策，今陶谦复镇徐州，或再来迫，舒城已非安居之所，不知卿何往？
孙策，我奉母弟回富，或能安。
周瑜，富距徐州不远，走可至，岂能安？
孙策沉良久，叹息，我重续先君未竟之业，唯恨茫然无助，不知如何举措！
周瑜颇惊，说孙策，卿壮志如天，何愁无助。我知舒城有奇人，姓张名纮，字纲，世居广陵，因不愿受州郡所举，奉老母迁来舒城。先君曾与之游，每每激赞，称张纮博通经史，风尚古，又安贫自守。卿可拜问，必有所获。
孙策大喜，说周瑜，若得奇人相助，我必大展抱负，何虑陶谦之
！
于是送别周瑜，当日即拜访张纮。
张纮尤喜宁静，卜居城外江岸，远离喧嚣，亦少与人往来。孙策知其所在，独自城，沿江岸小路而走。时值三月，杂
正好，芬芳不已。渐渐，见有茅庐隐于芳草间，前有江，后有浅山，颇为不俗。
孙策暂止，四观望，忽有渔翁缓步而来，
竹笠，持钓竿，不见容貌。孙策指茅庐问渔翁，敢问此可是张纮所居？
渔翁抬
，笑，此荒郊野岸，非张纮，谁愿居此。
孙策再言，渔翁已去，遂止。孙策渐近茅庐，见篱墙萧疏，野草浸漫，颇为荒寂；篱墙，一树桃怒放如燃，有落红迎风飘坠。孙策推篱门，忽见房前悬有素幡白，大惊，疑张纮老母已逝，不敢擅。
孙策不知
退，踌躇良久，正去，忽听有人开门，看时，一人着重孝而。孙策略为迟疑，问，可是张纲先生？
张纮答，正是。卿是何人？
孙策忙施礼，我乃富孙策，因心有疑，请教先生。
张纮还礼，请恕我重孝在，不便会客。
孙策无奈，告辞。至城，买纸钱香烛及祭品，复回，于篱外哭祭。
张纮知有人哭祭，甚觉惊讶，又，见孙策伏于地，颇为哀痛。张纮遂篱门，扶孙策起，说孙策，我与卿素昧平生，何故如此？
孙策，人皆有母，
同受，先生勿怪。
张纮沉，一月后，将满百日，卿若不弃，可再来。
孙策暗喜，一揖而去。此后，孙策屈指以待，觉度日如年。待一月满，孙策绝早即往。张纮迎孙策，分席对坐。
张纮，卿有何事，可尽言。
孙策，我乃乌程侯孙
之，先君死于黄祖手，我与母弟卜居丹。袁术不念先君之功，大肆迫，不能安，遂迁舒城。徐州刺史陶谦又每每勒索，舒城亦非栖之地。我不知何去何从，特请先生赐教。
张纮沉，人言天之大，何不能栖；既袁术、陶谦迫，可远走，何必立危墙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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