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4/25)
吕布得以
城，仓皇不已，望东狂奔。
凉州将士大集于皇
外；郭汜举兵
攻，李傕苦劝，郭汜不听。李傕
，此天
禁地，若攻，必以天
为敌；卿若无视天，可任意；若不敢欺天，请止。
郭汜稍惧，遂止。李傕令将士于此静候，
面见献帝。正此时，王允扶献帝。
王允不知皇被围，扶献帝避祸。李傕、郭汜见献帝，急命
属跪拜。属俱跪，大加赞拜。
献帝见李傕、郭汜似无歹意，其心稍安，于是问李傕，卿等放兵掠杀，又围皇，何意？
李傕忙叩首，臣等兴兵而来，唯有二事请陛裁夺。
献帝问李傕，二事何指，请卿详言。
李傕，二事者，一为蔡伯喈之冤，二为董仲颍之恨。蔡邕乃国之佳士，天士无不倾心；董卓乃国之良臣，既有迎立之功，又有护国之绩。二人何辜，竟为王允、吕布所杀！臣等冒天之大不韪，别无他意，为蔡邕、董卓讨还公。陛若许臣等执二贼，臣等俱愿自缚伏罪！
献帝惶遽不已，沉
片刻，说李傕，王太师忠心耿耿，可昭日月。董卓祸
朝廷，
秽后，挟天以
群臣，罪大恶极，死有余辜；蔡邕言辞刻毒，行为不轨，亦不可恕。卿等俱为国家忠良，岂能不辨是非。朕望卿等为国家计，能与王太师共
。此社稷之福，苍生之幸也。
郭汜叩首，陛岂知王允、吕布用心！所以杀董卓，蔡邕，无非揽大权而自用，既不为天，亦不为苍生。陛若姑息养
，其祸患之
，必空前绝后。今吕布已走，王允仍在，臣等请立斩王允，以谢天。若如此，臣等即解兵，任由陛裁！
献帝无言，冷汗淋漓。王允已知必死，跪伏于地，叩拜，臣无能，无以伏群贼；若能以区区
命，换陛无虞，社稷平安，死有何惜！
献帝大为伤
，泣，上天何故无
！朕无心为天，竟忽受迎立；有心保忠臣，竟无力回天！
王允仰天叹，臣不惜一死，唯恐
贼京，再难去矣；可怜天无助，必再陷之手！
王允起，指李傕、郭汜，我可死，天不可欺！
李傕、郭汜不言，命属缚王允，押大牢；又命诸将称贺，一时
呼雀跃。
翌日，王允被斩，抛尸郊野；继而，又收黄琬、杨瓒等，斩首弃市。
自此，李傕、郭汜陈兵
安，亦执天以令群臣。
吕布仓皇而走，本辽西投公孙瓒，忽闻袁术受袁绍、刘表所，已弃寿
回据洛
，遂洛投袁术。
袁术知吕布领千骑来投，大喜，说陈珪，自孙
死后，我恨无臂膀；今吕布不请自来，足见苍天待我不薄！
于是亲洛迎吕布。二人相见，吕布施礼，我仓皇而来，望卿不嫌穷途之人。
袁术，自古不以成败论英雄，卿何此言？
二人大笑，携手洛。袁术命大设酒宴，为吕布接风。吕布已无惊惶，举止渐为轩昂。袁术推吕布首席，吕布亦不辞。袁术稍觉不喜。
酒过数巡，袁术问吕布，卿来此，何为？
吕布笑，我虽失意安，然壮志不减；所以来洛，实望与卿并
齐驱，纵横天，以展抱负！
袁术愈不喜，笑问吕布，我知安有
甲数万，又城
垒固，况卿极善厮杀，何故不敌李傕、郭汜？
吕布，非李傕、郭汜无敌，亦非我不善战，唯恨无亲信耳！所谓安甲，不过乌合之众，俱非我属，所以战不利。
袁术不再言，邀吕布饮酒。又数盏，吕布，我知卿受袁绍、刘表夹击，不得已离寿，回据洛；若我在，何惧袁绍、刘表！
袁术更不喜，不与吕布言此。吕布正豪气满怀，又，我初时，以为天之大，所遇皆人杰，而我不过匹夫之勇。后杀董卓，与王允共领朝政，方知所谓英雄，亦不过如此，能杀人夺命，即为栋梁之材。天虽大，若论剑戟之快，谁可与我比！
言罢，不禁呵呵大笑。
袁术冷笑，若孙仍在，如何？
吕布大惊，自知言不逊，忙说袁术，我酒后失言，望卿海涵。
袁术，卿英勇盖世，我岂不知；卿来此，我所以纳而不拒，实望与卿休戚与共，同拒敌。愿卿不负我一片
意。
吕布忙，若卿不弃，我不辞为孙第二。
酒宴毕，陈珪说袁术，吕布无义，岂能纳之；丁原、董卓尸骨未寒，望卿以二人为鉴。
袁术以为然，遂命吕布屯兵城外，又令诸将屯兵左右，以防吕布。吕布自知袁术不能容，遂携张辽等夜走，归袁绍。
七
袁绍知豫州刺史孙贲势弱，遂以张扬为河
太守，举众往豫州，攻孙贲。孙贲大败，逃洛。袁术以兵败为由，贬孙贲为丹扬都尉，随吴景屯丹。
曹
为东郡太守，大肆招募弟，属已逾十万，羽翼渐丰。青州刺史田楷大为不安，恐曹纵兵袭夺，竟自去。曹遂据青州，召诸将商议
退。
曹，我今拥兵十万，不战而得青州；然青州贫瘠，非龙飞凤翔之地，卿等以为当如何？
程昱，今袁绍、袁术、刘表、公孙瓒、陶谦等仍在四周，俱如虎狼。我以为，当此之时，仍应
藏锋芒，静待良机。以将军之英明，将士之勇，假以时日，何愁不能居群雄之上。
曹不以为然，笑，所谓良机，往往隐于纷繁之间，非真英雄不能察。至于袁氏兄弟、刘表、公孙瓒者
，虽声势浩大，终不过鼠辈，不足为虑。自古于世逐小利者，不过匪盗；真英雄应
怀天，不计得失。所谓群雄，皆自大之徒，志不能逐燕雀之，不能容一丘之小，何足为！袁氏兄弟互争，公孙瓒反复其间，刘表躬
投靠，陶谦贪心如炽，俱割地而自据。殊不知天仍在，天俱为王土，虽辖地千里，不过能获王侯之封而已，我不屑也。李傕、郭汜不过竖，竟执天以令群臣！当此之际，若直指安，逐贼，奉天，虽四海之广，我可与天共享，此周公不及，我何不为！
荀彧、程昱等大惊，不料曹竟如此，俱不敢言。
曹又，周公辅成王，万古芳，人皆言周公之贤，谁记成王之明！周公非君主，却代天行政，其快畅岂在天之！
荀彧，将军壮志如天，我等之幸也。然董卓挟天以令群臣，却死于非命；王允、吕布杀董卓而自代，王允曝尸荒郊，吕布亡命天涯。此前车之鉴，将军当引以为戒！
曹笑，董卓薄寡义，凶残好杀，宁不自取其祸；王允
沉狭隘，优柔寡断，空手搏虎，自不量力，岂能善终；吕布匹夫，轩昂自大，忘恩负义，苍天不容。我非董卓，亦非王允、吕布，必知恭敬天，友善群臣，怀柔苍生，怜恤万民，不生贪念，不违天意，竭忠诚之心而示之，尽天之才而用之，卿等何虑！
荀彧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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