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朝大崩溃 - 第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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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锡麟返回学堂宿舍,陈伯平与宗汉则住在徐锡麟公馆。次日一大早,徐锡麟着警察制服,短装革靴,召集全学生集合,并发表演说。集合的时间是6日清晨5时,徐锡麟哨召集全学生至雨场集合。所谓雨场,是用瓦在场上盖的一个棚雨天仍可照常。学生集合后,徐锡麟了一个简短的演说。在演说,他说:“我此次来安庆,专为救国,并非为功名富贵到此,诸位也总不要忘救国二字,行止坐卧都不可忘,如忘救国,便不成人格。”

    徐锡麟反复讲了很时间,言辞慷慨激昂,学生们听了为之动容,但却不得要领,不知他究竟想要表达什么。嗣后,徐锡麟又说:“我自到校以来,时间不,但与诸君相可谓和洽。我对救国二字,不敢自于安全之地位,故有特别意见,再有特别办法,拟从今日实行,诸君当谅我心,务请量力而行帮助我。这是我对诸君的仰望啊!”

    徐锡麟说完便宣布解散。实际上,他的演说自始至终都是糊其辞,并未明确说明目的,学生们直到起义后仍蒙在鼓里。徐锡麟为何如此?我们只能分析,他或许是于保密的缘故,防止风声外,但从起义的发动上看,显然存在问题。因为那些学生糊里糊涂的,并不明确自己要什么,又如何发挥作用呢?

    但徐锡麟似乎并不担心这个。据宗汉说,徐锡麟在起义前告诉他们,典礼那天先乘恩铭至学堂看开枪打死他,然后攻占军械所、电报局、制造局、督练公所。在徐看来,打死恩铭是关键。只要到了这一边一切都好办。他唯一担心的是打死恩铭后,学生闻变逃散,因此他要求陈伯平、宗汉守住大门。他对宗汉说:“我只要将门断住,不许他们走散,就可成事。”后来,他也果真是这么的,但实际效果却与他的预计相去甚远。

    上午8时以后,各路官员陆续驾到。那天,前来参加典礼的三司府县人员约有五十多人。一时间,巡警学堂门前车轿盈门,军乐声声,闹非凡。据宗汉供词称,那天上午9钟,他和陈伯平同到学堂。为了携枪方便,他们穿大衫。“先到潘教习房,潘因天,叫我们脱大衫,我们恐手枪,说要见会办,不肯脱。复到石教习房,石也叫我脱衣,我们也不脱;坐谈一会,并吃心,那时恩抚台就到了。”

    由于那段时间革命党的暗杀频繁,因此恩铭也颇为戒备。他的轿一到,军便发话说:“抚台有令,今日学生空枪演练,其他任何人不准带枪。”

    徐锡麟迎上前,准备接驾时,军也公事公办,让他取枪来。徐锡麟只得照办,将枪军。恩铭轿后,看到迎上前来的徐锡麟一警服,显得十分神,便笑地看着他说:“徐台今日戎装,颇有气概。”

    徐锡麟回答:“今天是甲班学生毕业大典,大帅又亲自莅临阅,应该这样穿着,以示隆重。”说着,便陪着恩铭等人学堂休息。

    照徐锡麟的计划,原准备先请恩铭吃酒,然后阅,再乘机起义。不料,恩铭却推说不好,酒不吃了。这一来,又打了徐锡麟的计划。

    据凌孔彰回忆说,恩铭不愿在学堂吃酒,是收支委员顾松使的坏。顾松当时请学堂总办毓朗转禀恩铭,说徐锡麟不是好人,大帅最好不要在这里吃酒。顾松说这番话是否已经发觉了异常不得而知,但他的话显然使恩铭加了防范。徐锡麟此时也担心机密走漏,当即请示恩铭,说是大帅既然不吃酒了,那就请行过毕业典礼再走吧。恩铭表示同意。

    这时,学生们已经集合完毕。照原定的典礼程序是先行外场练,尔后再场功课考。可是,学生们这时已在礼堂集合好了,徐锡麟便临时请示,是否先考场,再考外场。恩铭没有反对。接着,在军政官员们的簇拥,恩铭步第三礼堂。这时,时间已是上午9多钟。

    仪式开始后,开册名。官兵分两班,学生则列队在廊檐。徐锡麟率教官向恩铭鞠躬行礼。礼毕,不等学生们行礼,徐锡麟便走上前来,一边向恩铭举手敬礼,一边把学生名册放在他的案前。恩铭满面微笑地看着徐锡麟,并未觉察到危险到来。就在这时,徐锡麟突然大声说了一句:“回大帅,今日有革命党起事!”

    这话来得突兀,恩铭一阵愕然。他并不知这是徐锡麟向陈伯平、宗汉发的行动暗号,有些费解:“徐会办从何得此信?”

    他的话还没落音,早已候在堂侧的陈伯平立即开始行动。他掏炸弹,猛地向恩铭掷去。但炸弹在地上了几,却没有爆炸。恩铭惊起大叫。

    徐锡麟说:“大帅勿惊,有革命党!职为大帅拿!”

    恩铭喝:“什么人?”

    徐锡麟并不回答,弯腰从靴筒手枪两把,一手握了一把,然后正:“正是职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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