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朝大崩溃 - 第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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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朕实不胜十分焦急翘盼之至。特谕。

    从这份密诏看,其重在于如何调和与太后之间的矛盾,用光绪的话说就是“俾旧法可以全变”,“而又不致有拂圣意”。(:从密诏容看,太后并不反对变法,只是反对“将法尽变”。她与光绪的分歧主要是在“尽变”上,故有调和的余地。)

    这份密诏是写给杨锐、林旭、刘光第、谭嗣同四人的,并未提及康有为。但戊戌变法失败后,康有为逃亡海外,对外公布的密诏与此有很大的不同。容如

    朕维时局艰难,非变法不能救国,非去守旧衰谬之大臣,而用通达英勇之士,不能变法,而太后不以为然;朕屡次几谏,太后更怒。今朕位几不保,汝可与谭嗣同、林旭、杨锐、刘光第及诸同志等妥速筹商,设法相救。朕十分焦灼,不胜企望之至。特谕。

    从上密诏看,无论容还是气都差异甚大。原谕是给杨锐等四人的,现在变成了给康有为等五人。这个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设法相救”一语,质完全不同。有学者研究表明,康有为的这份密诏显系伪造,结果是害了光绪,毁了变法。这是后话。

    以上是光绪的第一份密诏。光绪的第二份密诏是由林旭带的,时间在9月17日(八月初二日)。这份密诏倒是传给康有为的。谕云:

    朕今命汝督办官报,实有不得已之苦衷,非楮墨所能罄也。汝可迅速外,万勿延迟。汝一片忠,朕所悉。其,善自调摄。将来更效驰驱,共建大业,朕有厚望焉。特谕。

    在传这密诏时,光绪还发一明谕。大意是,工主事康有为,前命其督办官报局,此时闻尚未京,实堪诧异。诚以报馆为开民智之本,职任不为不重。着康有为迅速前往上海,毋得迁延观望。早在7月26日,守旧派攻击康有为甚力时,光绪就任命康有为到上海督办官报,这是一保护措施。但康一直未走,现在发这明谕不过是官样文章,给外界看的。而让林旭传给康有为的密诏却语重心,吐了心声。

    这密诏与上一密诏在想法上是一致的,都是为了缓和与太后之间的张关系。而且,为了达到这一目的,光绪已好暂时退让妥协的准备,打算从计议。他在给康的密诏说到“将来更效驰驱,共建大业,朕有厚望焉”,意思也很明确。他嘱康有为迅速离京,也是于这一想法。因为康有为是维新派领袖,许多变法举措,包括争议甚大的开懋勤殿等,都是他提的。他已成为守旧派的钉、刺。光绪让他离开,也是为了避免矛盾一步激化。

    哪知,这密诏到康有为手却适得其反。据康有为说,他奉到密诏,“即涕泣彷徨,奔走求救”。他召集谭嗣同、梁启超等急密商,筹划营救之策,最后形成一个策动袁世凯起兵勤王的计划。

    9月18日晚,谭嗣同夜访袁世凯,策动其诛荣禄,围颐和园。袁世凯在谭的,表面答应,实则推诿。他提队现在小站,距京二百余里,且枪弹火药皆在荣禄,不便行动,不如等天津阅兵时诛杀荣禄更为妥帖。

    然而,9月19日晚,西太后提前回。21日便将光绪囚禁瀛台。接着,太后宣布训政,变法旋即归于失败。

    戊戌变法的失败使清王朝失去了最后一次改革的机会。导致变法失败的原因很多。从古至今,国历史上失败的改革屡见不鲜,但像戊戌变法这样昙一现的并不多见。保守派势力大固然是导致其失败的主因,但维新派自也问题多多,尤其在改革的最后阶段昏招迭,也难辞其咎。历来成大事者,必有大格局。作为改革领袖,康有为显然并不称职,充其量只是一个思想鼓动家,何况他的人品还广受质疑。有分析认为,他从和平变法转向武装夺权,不仅大错特错,而且背后有着严重的私利在作怪。在变法过程,他一直在为登上位而努力。但这个努力由于保守派的阻力迟迟不能实现,这让他心有不甘。8月间,康有为为开懋勤殿积极活动,这是他登上位的最后机会,但是,随着新旧对立激化,这一方案看成为泡影。皇帝让他迅速离京,准备暂作退让,但他却召集分维新人士铤而走险,致使事一发不可收拾。

    更令人不耻的是,他逃亡海外后,为了抬自己,篡改光绪密诏,使光绪原意完全改变。慈禧闻之大怒,以为光绪有害己之心,视其为大逆不决心废除光绪,并导致其囚禁于瀛台凄惨而终。直到临死前,慈禧仍对光绪不放心,有传闻说,光绪驾崩是在慈禧归天的前一天,这是老佛爷自知病将不起,害怕死在光绪后边,被他翻案,便药将其害死。这事虽无确证,但由此可见慈禧对光绪的忌恨直到临终前都未消除。

    一位伟人说过:“正确的路线政策决定后,是决定的因素。”戊戌变法虽是一场伟大的运动,但纵观维新人士,光绪手真正得力的将并不多,而像谭嗣同这样肝胆相照的忠勇之士更是少之又少。相反,名利之徒倒是大有人在。包括康有为在,都试图以变法谋取私利,因而变法失败几乎不可避免。正如亲历戊戌变法的王照所说:“戊戌政变容,十有六七皆争利争权之事,假政见以济之。基不实,故易成恶果。”可谓一语破实质。

    七、袁世凯:权力的游戏

    公元1909年,即宣统元年,元旦刚过,袁世凯的厄运降临了。此时距慈禧太后死去仅五十七天。去年11月间,光绪皇帝大渐。11月13日,慈禧便对储位了安排,一命载沣之溥仪为嗣,二命由其父载沣监国摄政。这是慈禧太后在世时颁布的最后两谕旨。两天后,即光绪死后第二天,这个统治清王朝达四十八年之久的老佛爷便一命呜呼。

    慈禧一死,宣统即位,载沣为监国摄政王。袁世凯的好日便到了。果然,转过年来,元旦刚过,载沣等王族亲贵便迫不及待地对袁世凯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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