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朝大崩溃 - 第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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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除了海防薄弱,台湾守军的素质和训练也较为低。用刘铭传的话说,即兵将贪,营务废弛;装备落后,武;训练形同虚设,“虚名空额”,随可见。更为严重的是,台湾烟瘴之地,染烟勇丁几达半数以上,致使战斗力明显降。

    面对如此险境,刘铭传因地制宜,一边整军备战,修筑炮台、工事,一边激励民众,凝聚人心,动员各方力量。他呼吁全岛各界,有钱的钱,有力的力。考虑到台湾兵力不足,他还发动民众,在全岛组织乡勇团练,以合守军作战。为了凝聚人心,提战斗力,他还设法消弭湘军、淮军之间的矛盾,调动一切积极,打退了法军多次攻。尤其沪尾大捷,清军奏凯歌,大获全胜。时人有诗赞曰:“黑海涛雄一剑寒,北风断鼓帆”;“一战功成收沪尾,三军血涌饮楼兰。”就连在场观战的英、驻淡领事也给予度评价,认为“只有在台湾的国军队才能够一比一地持与法国人战,这大分应归功于刘铭传明的准备和几位淮军军官的指挥才”。

    沪尾之战的胜利,对刘铭传来说意义重大。此战不仅粉碎了法军的攻,而且迫使法军彻底打消了犯沪尾的图谋。更为重要的是,此战过后,法军的攻势被遏制,法军队开始了一期的相持和拉锯状态。这消耗战对于法军来说,显然不利。因此,有人评价沪尾大捷是有转折的决定一战,它彻底扭转了台湾的战局。

    10月28日,即沪尾大捷之后二十天,朝廷达谕旨,正式任命刘铭传为福建巡抚。消息传后,《申报》立即发表评论表示祝贺,认为这是“国家之福,天苍生之福”;甚至认为朝廷如能早一发任命,尾惨剧亦可避免,“则闽江军备不至糜烂,而今日全台即可通他省之接济,而不绝本省之救援矣”。评价之、期许之厚都达到了空前度。

    法战争结束后,台湾的重要日益凸显。战后,朝大员一致认为台湾建省,势在必行。公元1885年10月12日,醇亲王奕譞、礼亲王世铎、庆郡王奕劻和北洋大臣李鸿章等十六人联名上奏,提以福建巡抚改为台湾巡抚,“以责专成,似属相宜”。这一奏请当天便得到批准。

    太后懿旨云:“台湾为南洋门,关系要,自应因时变通,以资控制。着将福建巡抚改为台湾巡抚,常川驻扎。福建巡抚事,即着闽浙总督兼。所有一切改设事宜,该督抚详细筹议,奏明办理。”

    这是一个历史的决定。对台湾来说,意义重大。但是,刘铭传一开始对这一决定并不赞成。他认为,台湾建省的条件并不成熟,困难太多。首先,台湾一旦建省,将失去福建接济,于台湾发展不利。其次,台湾“番民”尚未归化,开发程度较低,这也是建省的一大难题。因此,接到建省谕旨后,他便上了一《台湾暂难改省折》,建议台湾暂缓改省,“从容筹办”。尽刘铭传的建议符合实际,有一定的合理成分,然而,清廷并未采纳他的主张。光绪十一年(1885年)十二月十二日,朝廷驳回刘铭传的上疏。谕云:“刘铭传所请从缓改设巡抚,著毋庸议。”于是,台湾正式从福建划,成为国的第二十个行省,而刘铭传也成了台湾首任巡抚。

    虽然刘铭传暂缓建省的主张并未得到批准,但台湾一旦建省之后,作为一省巡抚,他便全心地投。与此同时,台湾建省之初,清廷度重视,表示全力支持,这也给了刘铭传很大的信心。早在1884年6月,刘铭传奉诏山,京觐见太后时,就上过一奏折,提海防十条,容包括办防、募勇、练兵、改革、培养人才等容。他当时就对台湾的建设有一个清晰的设想。建省之后,他在这十条的基础上拿一个十六条建省方案。这一方案十分全面,包括军事、社会、经济、通和教育等各个方面。这是一个庞大的计划。刘铭传雄心,计划用十年时间大一场,彻底改变台湾的面貌。

    台湾的军事落后,刘铭传有切肤之痛。早在刚到台湾不久,他便着手大力整顿军务。法战争结束后,更是腾手来,对行全面改造。他接了全驻台队,包括刘璈的湘军,对不合格的官兵减、淘汰。在此基础上,编练兵三十五营,练军三营。全改换新式洋枪,聘请外国教官行训练。为了补充兵员,他还不断从家乡合招募兵勇,加上他原先带来台湾的淮勇,淮军人数一度增至十几营。在他的编练之,三年后全台总兵力达到四十三营,两万两千人。

    在军事布防上,刘铭传一直认为日本是我国最大的威胁。因此,他将台湾的防务重放在台北一带,署了全台近半数以上兵力。他还在重要海,如基隆、沪尾、澎湖、安平、旗后修筑十座炮台,购置西式的钢炮三十一门,并雷、碰雷等,与炮台相互呼应。他还设立机局、军械所、火药局、雷局,以及机厂、汽炉房、打铁房等,自制枪支弹药。

    在治理军务的同时,刘铭传还大力整顿吏治,打击贪官污吏和豪劣绅。第一个被他拉的就是台湾兵备刘璈。

    台湾军政官员主要来自地,多于湘系和淮系。文官知县以上,非湘即淮。刘铭传主台前,台湾是刘璈一统天;刘铭传上任后,淮系后来居上。从势力范围看,淮系控制着台北、台一带,而台南则为湘系所把持。刘璈是湘系在台湾的面人,此人为官二十余载,其势力盘错节,布满要津。应该说,刘璈主台多年,对台湾的防卫和建设亦有功劳。据《台湾通史》记,光绪十一年(1885年)二月,孤攻台南,托英国领事约刘璈来船上谈判,左右都劝说不能去,但刘璈答曰:不去以为我怕他,咄,我岂是畏死之人?临行前,他指示炮台,如遇警即开炮,不要考虑我在敌船上边。孤置酒相迎,言谈威胁说,台南城池小,兵力弱,将以何战?刘璈回答说:“然城,土也,兵,纸也,而民心,铁也。”孤默然,法舰亦去。

    刘铭传抚台后,二刘一直不和。刘璈依仗左宗棠等湘系大员的支持,多次纠弹刘铭传和淮系官吏,刘铭传对此痛恨不已。法战事一结束,他便腾手来拿刘璈开刀了,先后查他的问题共十八条。如,利用手的职权常年吃空饷;虚支款、扣存冒银、任意冒销,可谓“贪污狡诈,劣迹多端”等等,奏请朝廷将其革职。不久,朝廷派员查,基本属实。光绪十一年(1885年)十月间,清廷连续旨,认定“该革(刘璈)以监司大员总理营务,辄敢虚支款,任意冒销。律以监守自盗,罪无可辞”,决定以斩监候(即死缓),后改为放黑龙江,并对其所有家产(包括任所、原籍) 一并查抄。

    在办理此案,对于刘璈的同伙和党羽,刘铭传也一并行了清除。原提督登玉被从重“发往军台效力赎罪”;原同知胡培滋被革职,驱除回籍,“永不叙用”;原副将张福胜、原知府刘济南等也“一并革职”。

    在吏治整顿,对于那些为非作歹,拒不听命的官员,刘铭传也该革的革,该杀的杀,该撤的撤,该办的办。宜兰县令王家驹公然勒索富绅周家芳,为周家就范,还把周家芳的兄弟抓了起来。周家向刘铭传告状,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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