庙堂之高,科举之卷 - 第17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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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悄悄,你想谈恋师兄绝对支持,但对象不能是吴双。且不说他就是玩玩,就算他是动真格的,吴家也不会接受你。”

    彼时顾劳斯想的却是:那你们谢家是不是也这样?

    于是乎,谢学一车醋坛打翻,不仅酸死了自己……

    还成功将小顾越推越远。

    啧啧,何其可悲,何其可叹。

    提及旧人,谢大人自然想到旧事,不由摸着鼻讪讪。

    他极力挽尊,“那时只想着阻断你俩,是以有些不择言。

    吴双最后,同小师妹在一起了。”

    他的小师妹,亦是k大励志的传奇。

    一个从大山里走来的女孩,没有资本,没有倚仗,却成为史学大家最得意的弟

    “吴双看似浪,其实跟我一样,都是笨

    你没发现,那些年他追的,其实都是一类人吗?”

    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

    顾劳斯狐疑地打量一谢昭,“那你们还真是臭味相投。”

    逮着窝边草狂薅的嘴脸都一一样。

    提起上辈,顾劳斯也有些慨。

    “我的记忆还停留在上次你胖揍他的时候,没想这货都结婚生了。”

    是啊。

    不止结婚生,还已儿孙满堂。

    谢大人低低叹了一声。

    沧海桑田,不过转瞬。

    顾悄仍是当打之年,风华正茂;而他却早已风霜看遍,暮鼓沉沉。

    他与顾悄,旁人里是他占据上风。

    实则不然,他才是那个离不开顾悄的人。

    是他如朽木枯骨,一直贪婪汲取顾悄的蓬生机。

    “对了,谢景行,这次海我想你一定很缺人手!”

    顾劳斯别的不行,投机倒把的直觉倒是锐,“我有一个兄弟……”

    “你有一个兄弟,经商有,人品过,就是不好,贱籍难以翻。”

    谢昭径自替他说完了后半句,“所以你想引荐他随我海,挣个功勋,好叫神宗特赦他解除贱籍,是也不是?”

    顾劳斯瞪大,听得一愣一愣的。

    “你是我肚里的蛔虫吗?怎么什么都知……”

    不知不觉,两人已经走回住

    夜,宅里一片暗,主家已经睡

    汪三家的替二人留了门。

    谢昭引着他悄步回了厢房,一边更衣净面,一边轻声与他闲话。

    “早先你与李玉允诺,势必要变天贱籍为良民。

    李玉经你策动自此倒戈,不再事无细向我回禀。要不是你那侍卫说漏了嘴,我竟不知,你还敢夸这等海。”

    “咳咳……”顾悄忙补救,“你的人就是我的人,怎么好说策反呢?”

    “我……我那不是话赶话,一时冲动……胡……”

    谢昭却不信他。

    “你是想等一门三翰林时,殿上陈求神宗应允吧?

    届时再加朋友助力,十几个新士联名,必定能推动此事。”

    顾悄被说打算,只好行洗白。

    “没有的事,我这都熬不过乡试,哪里敢奢望一门三翰林?”

    那时他才穿来不久,许多尚不了解。

    贱籍之事也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大宁贱籍,另有一类,便是叛臣。

    太祖时,有与宁家争天而败北的周王陈张诸姓,有鸟尽弓藏被坐实谋反的几姓勋臣;神宗时又将宗、愍王旧及其亲眷,并二王争位双方从者,云云共计万余人贬为贱籍。

    单凭这些,神宗手上便再无削籍的可能。

    “没有便好。”说话间,谢大人已经铺好床。

    还甚是专业地驱完蚊虫,放蚊帐,“既知你这,还不早休息?”

    “好嘛。”顾劳斯乖乖褪去鞋袜,摸到侧躺好。

    还甚是自觉地让半床被,心大地拍拍外侧,“学也睡,晚安。”

    黑暗里,谢昭盯着他毫无防备的样只想叹气。

    这心意表不表,睡觉的时候都是好兄弟。

    哪家恋谈成这德行,也算是登峰造极了。

    只是,真的是兄弟吗?

    也不尽然。

    顾劳斯躺着躺着,渐渐不得劲起来。

    他一时觉得枕边人呼声震耳,遂掀被盖

    一时又觉得夏夜暑,谢昭乎气熏得他难以眠,脆翻了个离远了些。

    如此辗转反侧,愣是将自个儿折腾汗。

    某人倒是呼平稳,安眠得很。

    顾劳斯不平衡了,伸脚揣了谢大人一哈。

    “学,我。”

    谢大人好耐心,拾来蒲扇,轻轻替他纳凉。

    一阵一阵的微风,好容易叫顾劳斯静心,有了睡意。

    只是意识朦胧里,他好似又回到二月那日的浴房。

    一边是一意透着凉息的学,一边是意包裹令人沉沦的汤沐。

    冰火两重天。

    一莫名的浊气堵在里,不上不,令他备受煎熬。

    他想张求助,却觉齿重于千斤,只发得痛苦的低

    直至一抹清凉拨云见月而来。

    他如同混沌的盘古,见到指引,终能肆意舒张,冲桎梏。

    他也终于呼到新鲜的空气。

    可随之而来的,还有床帏不可言说的气味……

    意识到那是什么,顾劳斯整个人僵住了。

    他甚至不敢转去看边那人。

    谢昭已不在床边。

    漆黑的屋里,响起轻微声。

    梦里那清凉,不用说,就是谢昭的手。

    顾劳斯都能想象,此刻他缓缓净手,指尖浊带走的形。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他竟然无耻地臆想着学了那么无耻的梦。

    无耻就算了,还偏偏当着学的面。

    顾劳斯一将自己团里,无声装死。

    侧传来窸窣碎响,是谢昭重新躺的动静。

    谢黑夜,替顾劳斯维持住了最后一丝面。

    他努力平复呼,想装作熟睡模样,却听到青年低声的调笑。

    “不用害羞,这不过是说明,悄悄这大了。”

    谢大人重新捞起蒲扇,凑近了一些,凉风带着谢氏话再度冲顾劳斯耳

    “放在寻常人家,也是该成亲房的年纪了。”

    他轻轻替顾悄将被拉开一些,“就不知悄悄梦见什么,以至于君相火动,心肾不?”

    去你的君相火动,心肾不

    竟敢说劳资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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