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原笼中雀（仇家少主×复仇花魁） - 启蛰前（H）

息的渊，除了抓住他实的臂膀，随着他给予的节奏沉浮，发无助而甜腻的泣音，再无其他选择。

    他在她濒临崩溃的边缘，又一次减缓了速度，甚至近乎停止，只是维持着埋的状态，低吻去她角的泪，尖尝到咸涩与动的味。

    “还想要更快的，是不是？”他贴着她的问，气息灼缠。

    她只能胡地，神涣散。

    “求我。”他吐两个字，带着恶般的诱惑与绝对的权威。

    “求……求您……”她呜咽着，主动仰去寻他的，本能地向他贴近，扭动，渴求更多。

    这主动的迎合彻底燃了他。他不再玩任何控制把戏，而是以最原始最凶猛的方式，给予她所求的一切，同时也索求自己极致的满足。

    在最后共同坠落的时刻，他拥着她，仿佛要将她骨血，的烙印再次刻。他在她耳边息，声音因极致的动而破碎，却字字清晰：“记住……是谁让你这样的。”

    风暴停歇。他沉重的躯依旧覆着她，汗将两人黏连在一起。短暂的静止后，他慢慢离，却并未远离，而是侧将她汗的揽怀，让她的背脊贴自己同样汗的膛。

    刚才的暴与激烈仿佛只是一场幻梦，此刻他的动作又恢复了事后的温存。

    他拉起落的薄被盖住两人，大手在她汗的腰间和手臂上缓缓挲，带着一安抚的意味。他的吻落在她汗的肩和发，轻柔而缱绻。

    “累了？”他低声问，声音里是餍足后的沙哑与柔和。

    绫连的力气都没有，只是几不可闻地“嗯”了一声，重的疲惫和一空茫的虚脱攫住了她。

    他似乎低笑了一，手臂收得更。

    “睡吧。”他说，声音渐渐低去，带着重的睡意，“我在这儿。”

    很快，他均匀的呼就在她耳边响起，昭示着彻底的放松与沉睡。

    绫却睁着，望着帐外那朦胧的昏光。还残留着不适的饱胀和细微的刺痛，肤上遍布他留的痕迹。刚才那极致的官风暴与此刻这令人窒息的温柔怀抱，形成了最荒诞的对比。

    崎……他提起崎时，她心燃起的微小火苗，此刻在这与恨意焚烧过的废墟上，非但没有熄灭，反而像是淬炼过一般，变得更加冰冷而。

    她在他温的怀抱，如同躺在荆棘铺就的温床。每一次心，都伴随着恨意的刺痛和那无法除的、可悲的贪恋。

    而“永远”这个词，从他说，于她，不是承诺，是最恶毒的诅咒，也是最清晰的、她必须不惜一切去打破的牢笼。

    许久，她才艰难地、一地从他沉重的臂弯挣脱来。

    她像一缕游魂，无声地飘回寝台边。朔夜沉睡的侧脸在昏昧的光线显得异样平静，褪去了白日的矜贵与方才的狂暴，甚至透一丝罕见的脆弱。颌的线条放松，的睫在睑投淡淡的影。

    月光透过窗纸的隙，在他的颈项上淌，清晰地映肤那平稳搏动着的脉搏，在那层薄薄的肤，生命力无声地淌。

    一个冰冷的声音在脑响起：“只要一…一就好…只需用力掐去，或是用那支尖锐的发簪……”

    指腹传来的温搏动，连接着他给予她的一切——灭门惨剧的影、虚妄的温柔假象、残酷的占有掠夺、以及那让她沉沦其又恨骨髓的愉。

    杀了他，是否能斩断这无休无止的恨纠葛？是否能将这痛苦彻底终结？

    指尖的力，在极度的专注，难以察觉地微微加重。她能清晰地受到肤血的弹，受到那脉搏汩汩淌的顽力量。

    时间在指尖的悬停凝固。

    但最终，她还是收回了手，指尖蜷缩，攥成拳，指甲陷掌心，带来尖锐的痛，帮助她压制那疯狂的冲动。

    不行。不能是现在。不能是这样。他的死若不能换来她的自由，便毫无意义，只会将她拖更的地狱。

    纵然此刻取他命，也无法斩断他烙印在她与记忆里的痕迹，无法抹消那份扭曲的与随之而来的无边痛苦。

    唯有彻底逃离，在真正的自由里，将这一切埋葬或焚毁，才可能获得解脱。

    她随手抓起一件落在榻边的素白寝衣，裹住汗意未消的，那柔的织似乎也无法隔绝他残留的气息和心底渗的寒意。

    她再次走向那扇映着雪光的支摘窗。推开一隙，凛冽的寒风夹杂着细小的雪沫，如同冰冷的针，瞬间刺在脸上，带来一近乎自的清醒。

    窗外，雪已暂歇，天地间一片死寂的银白。一只漆黑的乌鸦落在院光秃的石榴树枝，歪着，用喙啄着枝一枚早已冻僵瘪、仅存暗红的石榴，执着而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