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之咸鱼贵妃 - 第146章

    不过，像这经历四阿哥自然是不会有的，况且，妃也无需亲手给小阿哥洗手作羹汤，既如此，这份面他吃了岂不是有些浪费，还不如让她回味一妈妈的味。

    没错，不如他的这份也由她来代劳吧，耿清宁想定主意，打算趁着四阿哥发呆的时候，将那碗面悄悄的挪过来。

    正巧，四阿哥这时回过神来，见边人正担忧的望着他，又去看那未曾动过的素面，想必正为他的饮发愁，一旁的二格格似乎也皱眉看着他，二人如一辙的表。

    不就是个贵不可言的命格而已，他竟思虑至此，甚至还让妻女同时为他担忧，实属不该，四阿哥扔那些繁琐的思绪，伸手拍了拍耿清宁放在桌上的手，表示他自当好好用膳，不必为他忧心。

    耿清宁一个没注意，就发现自个儿被拍了一，只能收回蠢蠢动的手，不过这事被人抓个现行，她还真有些不好意思，只能对着他讨好的一笑——看在她这般乖巧的份上，就大人大量的放过她吧。

    四阿哥见宁宁回了一个明媚的笑容，心知她已然明白他的意思，方才低认真用膳，不过这心有灵犀的觉，甚好。

    正院，厅。

    康嬷嬷亲自挥退了所有伺候的人，命庄上的人将那小卫带了上来，又亲自在门守着，今日别说人，便是个蚊也甭想在她地飞去。

    福晋几乎被吓了一，她虽没见过这个名叫小卫的小太监，但务府选人的时候相貌清秀也是其极为重要的一条，免得主见了碍，而这个小卫浑上都是伤痕，脸上也是斑驳一片，像是伤疤脱落的痕迹，不仅如此，他瘦的几乎失去了人形，就小卫目前的模样，别说是兰院的人，便是他的亲爹亲娘只怕也认不来了。

    送小卫过来的庄解释，“这小哑的嗓坏了，如今细的很，吃东西也只能吃些汤汤的，是以一日瘦过一日”。

    不过，庄还有一句话没说，这小哑本就亏的很，若是期这般吃不东西，只怕活不了几日，这不，刚听懂人话他就给送来了，再耽搁时日，他真担心养不住。

    这庄姓赵，从他爷爷开始，就已经是乌拉那拉家的才了，等他生的时候，家里在乌拉那拉家的主那里已然有几分颜面，他大之后，父母又为他求娶了府里福晋边的二等丫鬟，顺顺利利的获得了这个好差事，如今三十来岁，也是当爷爷辈儿的人了。

    他们全家祖祖辈辈都伺候乌拉那拉家，对福晋最是忠心耿耿，自从小哑来了庄上之后，他更是日日夜夜的观察这个哑，如今这个哑也对他最是信赖。

    赵事的腰自了院再没有直起来过，“福晋若是有什么想问的，安排小的就行，只是这哑的脑有时候清醒，有时候还会犯糊涂”。

    福晋只是问他，“这当真是当日在兰院伺候的小卫？”

    赵事虽不在府上伺候，但是府里的大小事儿也略知一二，他，“小卫才没见过，只是这小哑确实是西城喜鹊胡同里，那个赌鬼陈阿三家的次”。

    小卫本名陈二饼，正是那家卖掉的次，福晋确认了这人的份，“问他，当初他还收了哪个院的银，又了什么事儿？”

    当初误认为耿氏怀之人必定不止她一个，大阿哥去了，李氏的小阿哥又弱多病不成气候，那害了弘晖之人定不会睁睁看耿氏诞“麟儿”，那时对耿氏手之人，极有可能便是那害了弘晖之人。

    赵事听了吩咐，连说带比划的跟小卫，可那小卫只是从咙里发嗬嗬的声儿，手虽在比划着什么，但旁人完全看不懂。

    这小卫刚找到的时候就为他请了大夫，只是大夫说他的嗓已然完全被的东西坏，这辈都不可能恢复，不能说话也没什么，若是这小太监能识得几个字也是便宜，写来即可，可是太监是不能认字的，如今只能摇这般一个个问过去。

    福晋静静的等着，她很有耐心，况且已经等了三年，也不差这一时半会的。

    很快赵事便将小卫的话翻译了来，“当时有旁的人找过这个小哑，只不过名字才不知晓”。

    府各的名册，正院这里都是有的，福晋先将李侧福晋边的人名册递给赵事，让他一个个的问过去。

    抛开什么都不说，弘晖死了之后，李侧福晋是最得益之人，有利可图才能去这般危险之事，在福晋心里，李侧福晋是最有可能的人选。

    可见着名册上的名字几乎都被读完了，那小卫都是只摇，从未过。

    难不成是兰院自导自演？毕竟弘晖死后，那耿氏靠着假惺惺的为弘晖守孝还得了四阿哥的，她也是受益之人。

    可那小卫仍旧摇，不见。

    福晋冷声，“小卫，你可得想清楚再摇，你这般的废人，若是离了庄，只怕一天也活不去”。

    小卫怕是想起来什么可怕的事，全都颤抖起来，面上的肌也跟着搐起来，上斑驳的，看上去竟像是古画里被老虎吃掉之后变成的伥鬼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