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联+雷神]诸神的谎言 - 92、Chapter 88

    我在英灵殿外的那棵苹果树张开幻境，躲了两天。我不想见到任何人，更不想再去回想那天在地牢里洛基对我说过的所有残忍的话。不过当我终于冷静来之后，仔细分析他后来对我所说的那些话，却可以得这样的结论：他这么说无非秉着两个动机――第一，因为我当初在纽约之战里的背叛而憎恨我，所以要故意说些难听的话来刺伤我；第二，因为那次我探监时聊到那些鱼的凡人给他安排的两个妻，当时我曾经因为烈的嫉妒和愤怒，在不自觉之发动了幻境之力，有那么一瞬间甚至突破了阿斯嘉德地牢的法限制，到了他的牢房――他注意到了这一，所以他那天还想用更尖刻的话来刺痛我，激发我的嫉妒和不甘，试着看看我曾经爆发来的大的幻境之力还有没有可能重现？不像洛基的幻术实际上是一法，我所纵的幻境就只是单纯的幻境，是可以绕过针对法所布置的防御的――为了证实这个推论，所以洛基要一再地试探我，用残酷无的言语刺伤我的心脏，试图在我激发前所未见的大力量，这样万一将来他产生了越狱的念的时候，我的这力量也可以适时为他所用？……不得不说，他还是和我所知的一样聪明，一样锐，一样乖戾孤僻，一样冷漠无。……也不得不说，他那天最后说的那些残忍尖刻的话，也许全都没有说错。我的确是只期盼着他能够平安无事地活着，一直到老。我也的确是不希望看到那些地球上编织来的神话故事里，那些有资格站在他边的丽而忠诚的女神们，在现实的九界里的任何一个角落现。我从来没有奢望过能够永远地占据最最接近他的一个位置，我甚至从来没有勇气问他一句，在我们相遇的最初那些好得不像是真的的日里，他是否对“米瑟缇丽丝”也曾经拿过几分真心。我害怕一旦明明白白地问来，害怕一旦将自己这些暗的小心思清清楚楚地暴在他面前，我就将永远失去接近他的机会。可是他说得也没有错。我胆小而怯懦。我甚至不敢奢望去接近他。隔着一充满法的玻璃窗，我就可以贪婪地注视着活生生的他，不用担心明天醒来的时候他就会坠彩虹桥的渊，不用担心有一天他会因为终于彻底厌烦了我而决然离去，不用担心当我想要见到他的时候被他拒绝――在那间灯光大亮，毫无隐私的单人牢房里，他是无法拒绝我来到牢房的落地窗外的。他或许可以使用他的幻术来遮掩自己的影，但只要他在那里呆着，我就会安心，知他是存在于和我同样的一片天空之，存在于一个我所熟知的地方，知自己不什么时候到那里去都可以找到他――他那么憎恨我，对我说过那么冷酷无的话，叫嚣着让我和他一起地狱……可是现在他甚至无法拒绝我每周固定的探监。哦，这对于神域的小王，阿斯嘉德的恶作剧之神来说，真是一可悲的境――即使他对着我摆再憎恨、再冷漠的脸孔，他也只能逆来顺受地看着我一次次现在他面前；这真是糟糕，是不是？我慢吞吞地收起了覆盖自己周围的那个幻境。先前脸上因为伤心、失望、沮丧、气馁而落的泪，不知不觉已经了。我背靠着苹果树的树，仰首望着今天也很晴朗的湛蓝天空。“……你真可悲，洛基。”我喃喃地说。“……而我也是。”但是我的慨还没有发完，苹果树的背后就转一个人来。那个人走路很轻，影极端大健，一及肩的金发披在脑后，不论以神域还是的审观来看都算得上男人味十足的脸上冒了短短的胡茬，衬得他一张脸也格外有成熟落拓的意味。和平时闪着冷光的甲胄外加大红披风的打扮不同，今天他上披着一件黑的斗篷，后片摆也几乎拖到地面，前片衣襟却只及腰，隐隐其同样是的甲。这一衣服我以前并不见他经常穿着――也就是上次我在庆祝平定九界之的晚宴上揍了人之后，他来找我，试图借用我的幻境来摹拟他远在的心上人时见他穿过一次――不禁惊异得睁大了睛，几乎是立即从地上了起来，胡拍了拍自己还沾着草屑的裙摆。“托……托尔？！”和他以往走的金发健光明系的戏路不同，我几乎是立即就注意到他异乎寻常的沉默，抿成一条直线的嘴，凶猛得似乎要发狂的神，以及发红的眶。

    “……了什么事？！”我上油然产生了一不祥的预。阿斯嘉德的大王能来找我，那么事就绝对会跟他那个不听话的弟弟有关。而我在自己的幻境里躲了两天，战后的况我现在是一都不了解――难是那天我走了之后，洛基又了什么不好的事吗？！我顿时慌张起来，两天前从他弟弟那里受的一脑门气早就不知跑到九界的哪个黑暗角落去了。“是……是跟洛基有关的事吗？！”我觉虽然现在我还能勉维持着自己的镇静态度，但是只有我自己才知，我的声音听上去都有丝异样了。托尔发一声犹如受伤的困兽一般的息。他张了张嘴，声音仿佛是从腔和着血绞来的。“算……算是吧……”我心不妙的预更加烈了。我简直不敢继续问去。“到底……到底了……什么事？！”托尔张了张嘴，仿佛十分费力才把咙里梗着的几个字挤了来。“我的母亲……她过世了。”我仿佛上被他猛然劈了一惊雷一样，震惊得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什么？！”托尔眶通红，脸上的胡茬好像更了。“我的母亲……被黑暗灵的首领……玛勒基斯杀害了。”我不禁往后倒退了两步。“怎么……可能？！他不是被你打退了吗？！”这句无心的问句却好像对托尔是重重一击似的，他总是英俊而充满光的脸上灰暗了来，那双漂亮的蓝睛里，痛苦多得似乎要满溢来一样。“她为了保护简……玛勒基斯在找简，因为简的上有黑暗灵渴望得到的以太――哦，以太就是那威力相当于宇宙方一样的存在……所以她用幻术给简了一个幻影在房间里，而把真正的简藏了起来……一个黑暗灵的诅咒战士抓住了她，玛勒基斯不甘心上当，就……”他颠三倒四、语无次地说着，最后终于慢慢地停了叙述，我看到有晶莹的泪从他的里来。我终于不得不相信这个消息是真的了。一瞬间，我也觉得十分心酸。说不清是怎样一觉在我涌起，使得我颓然倒退了两步，后背砰地一撞到了那棵苹果树的树。“这……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