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联+雷神]诸神的谎言 - 91、Chapter 87

    洛基的光轻轻一闪。“你可真聪明，约汀。”他笑称赞我，“在这混的时候，整个阿斯嘉德确实再没有什么别的地方比地牢更安全了。你选择这里避难是最正确不过的决定。看来许久不见，你的智慧竟然有了一小小的增。为什么？”“哦天哪，洛基，求你别说了。”我抬起来，无力地瞪着他，一瞬间到的疲惫。“我到这里来仅仅只是想确定一你怎么样了，是否平安……”他发一声意义不明的哼笑，就好像我说的话很有趣又很荒谬似的。我突然到一阵的挫败。“我知你讨厌我，”我还知这话本不应该说来，可是我的神力一瞬间脱了自己的掌控，我压不住自己的嘴。是因为生平第一次亲手用冷兵时代的方式杀了人――虽然那些人也该死――刀刃对方腰腹时的那带着一滞钝的阻力的、切开血的觉太有冲击力，所以给我造成的神冲击太大吗？“我也知在你心目里，我不值得信任……”彼此之间完全没有逻辑上的联系，前言不搭后语的混的话，就这么纷纷从我的嘴里冒来。“但是在这混的时刻，我所想到的第一件事，就是你是否平安无事……”“我压没有想到什么自己避难或者逃命的事……”“我知我以前过的选择伤害过你，你不能相信我，我也没有办法……”“你可以不承认我这想法是否真诚，但是你不能阻止我这样希望。”“我所希望的是你能够好好地活着，只有这一而已……”我一气说完了这些七零八落，完全没有一修饰，也毫不在乎措辞的心里话。直到这一刻，我才注意到，洛基明亮邃的绿睛微微地睁大了一，然后又慢慢地眯了起来。他的脸上掠过一抹很奇怪的表，就活像我是个哪里来的大喊大叫的怪似的。……哦漏我我我到底刚才都说了些什么！！那些话听在聪明人耳朵里简直形如脑残粉的表白，而我面前隔着一落地玻璃窗站着的这个男人正是阿斯嘉德第一聪明的人！……我到底都了什么啊……羞耻py吗……？！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了这一，我又是羞窘，又是尴尬，倏然把盯着洛基的视线僵地转向了右上方，掠过他的，盯着他后那面牢房的墙。可惜那片墙洁白光空无一。完全没有任何事可以让我暂时转移心神，借以消减那“说了太多不该说的话，只会给自己招致不必要的轻视”所带来的尴尬与不安。这羞窘至极的不安和局促给我的神力带来了很大的影响。我甚至可以听得到这个仍然笼罩着洛基的牢房与我自己的幻境发轻微的嗡嗡响声，一一滴地在逐渐扩大着，膨胀着。我慌忙命令自己收束心神，不要多想。我可不想在今天这混到极的时刻，在已经混到极的地牢里引发又一场爆炸。洛基一定也注意到了我的神力在短时间突然剧烈波动给幻境造成的影响。他眨了眨睛，先前在他脸上停留了短短一瞬间的那奇异的神突然消失了。“正如你所希望的那样……”他好整以暇地拖了声音，右手微微一摊，示意他自己从到脚完好无损的现状。“我现在正呆在整个阿斯嘉德最安全的地方。而且接来的几千年，还要一直呆在这里。”他的脸上终于又浮现了那抹我所熟悉的，残忍而凛冽的笑容。他注视着我，里甚至都浮现了一丝嘲而尖刻的笑意。

    “这甚至连华致都称不上的牢笼……约汀，这就是你希望的一切？在我们偶尔才能会面的所有时刻里，我们间永远竖立着一充满了防御法的落地窗和这四周冰冷的墙……”他低沉而动听的声音里，听上去似乎微微着某隐而不发的叹息。“我现在终于明白了。……你真是个毫无野心的蠢货，约汀。你甚至连接近我这么微小的事都不会奢望。”他的言语愈说愈是尖锐，到了最后简直是丝毫不留面。我从来没有听过他一气说过这么多话。“你宁愿隔着这么一窗窥视我……就活像我是你供奉在神坛上的人偶一样。只要它不被打碎，你就可以埋在你那些凭空编织来的、可笑的小小幻境之，假装无事发生，假装一切都好……直到我老，直到我死，只要我不是被别人杀死的，而是拖着一副衰老而无用的躯，躺在我后这张狭窄而可怜的床上咽最后一气，你就觉得可以接受，是吧？！”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茫然而无措地呆住了。他盯视着我的呆相，停顿了半晌，突然苍白而尖刻地一笑。“……所以，吧，约汀。也许你还不得我终生被锁在这可怜的牢笼里，和一堆没有大脑的、低等而野蛮的怪们为伍……因为这样我就永远不会有机会去认识那些愚蠢的凡人在他们编织的可笑故事里，为我安排的那些漂亮而忠诚的姑娘们……这样你就可以安心了，是吧？！”我错愕地睁大了双，张大了嘴。但是咙仿佛被什么堵了，我挣扎了半天，却什么声音都没有发来。啪嚓。我听到一声细小的爆响。那是我终于无法控制自己里奔窜着的大力量和自己几乎已经陷混的神力，因而令自己驱动的幻境发了第一声碎裂的声响。我不能让这形发生……一旦幻境崩溃的话，我无法解释自己是怎么现在地牢里的……我无法解释我来这里什么，我知神域的很多人至今仍然把我视为洛基的帮凶，仅仅只是因为好命地在最后关作对了抉择而幸运地获得了托尔的怜悯才能脱罪……他们会认为我是来这里帮助洛基越狱的，会认为洛基才是这一切的主谋者，而我决不能让这事发生――我不害怕我上将会发生一些什么。我害怕的是这件事将会给洛基的刑罚带来一些什么变数。我必须冷静。我承受不起幻境崩溃带来的后果――可是洛基仍然不肯放过我。虽然他一定也已经注意到了我在渐渐失去对现在这个幻境的控制――他怜悯似的注视着我，微微嘟起嘴，显得很遗憾又有丝轻蔑似的，轻轻摇了摇。“你就是个懦夫，约汀。”“你也只生活在那虚假的幻境之。”“因为你的希望，既微小又怯懦，令人厌恶。”啪嚓。喀啦啦。是我发的这个幻境表面，碎屑崩落，裂痕延伸的声音。我再也无法站在这里。我害怕一秒钟，这个幻境就要完全脱离我的控制，无限膨胀开来，最后骤然崩碎成一堆细小的粉尘与灰屑，将无容的我暴于人前。我发一声低喊，毫无预兆地猛然转过去，飞一样地拼命逃离了地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