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联+雷神]诸神的谎言 - 19、Chapter 17

    我抚摸着自己受伤的咙，防备地注视着她。我可没忘记刚才沃斯塔格被我击时所喊的话。他说我那一击是火之力――虽然我也曾经见过洛基在我面前随意地纵火来恶作剧，但是他可从来没有赐予过我什么火之力。也许这火之力是我自己自带的也说不定，以前没有爆发来是因为还没有命之忧――但是现在，他们是否会认定沃斯塔格对我的指控？他们是否会把我当作洛基的帮凶？我张了张，却发现自己的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楚。“……我不知。”沃斯塔格几乎是立刻就被我的答案燃了熊熊的怒火，“你怎么可能不知？！你也要学着他说谎吗？！”刚才最先喝止他的范达尔连忙拉住他。范达尔的力量和面足以拉住沃斯塔格不来掐死我，但是却拦不住他的嘴。他暴怒得像一发了疯的狮，发和胡须都蓬蓬地炸起来，须发皆张，冲着我大吼：“他没有告诉过你他打算什么坏事吗？！你难打算和他站在一边，害死托尔和奥丁吗？！”我睁大了双，一瞬之后，却笑了来，觉得他的指控实在是太荒谬了。我摇了摇，在他几乎要瞪成铜铃一般的睛注视，嘶哑地答：“……你真是太不了解他了。他不会杀死奥丁和托尔的，永远不会。”“你还要替他辩解！……”沃斯塔格一甩脱范达尔的手，看起来似乎上就要再度扑上来，先把我这个洛基的帮凶掐死。正在这时，神域的地面突然传来一阵阵隐约的摇晃！所有的人的行动都为之一凝。范达尔迅速伏倒在地面上，凝神静气听了片刻。就在这短短一霎之间，地面的摇撼愈来愈大。范达尔很快了起来，脸苍白地说：“……彩虹桥！有人在砸彩虹桥！”其余那三人几乎立刻将神一致投向我，就好像我是个先知，能猜到是谁在破坏彩虹桥一样。我也被这个消息吓了一大。但是我很快反应过来，洛基决不可能破坏彩虹桥，因为他还要借力消灭桥那一边的约顿海姆；那么砸彩虹桥的人，除了拿着锤的雷神托尔，还会有谁？！我立即沙哑地叫：“是托尔！只有雷神之锤，才会有这么大的力量能砸坏彩虹桥！”那四人上互视了一，脸均是难看至极。他们上翻上，沃斯塔格还在喊着：“带上这个妞儿！不能让她跑了！她一定知洛基的谋……”希芙脸很难看地瞪了沃斯塔格一，从背上俯来，向我伸一只手，飞快地说：“约汀，请随我们一去彩虹桥。你不想知发生了什么事吗？”我瞥了她一，一声不吭地抓住她的手。她为女武神，力气比我大得多，用力一拉就把我拽上了背，拉到了她前的位置，随即拨转，狂奔而去。我们赶到彩虹桥附近的时候，远远地就看见彩虹桥那里爆一片十分明亮而炫目的光芒。在那一瞬间，桥刚巧被托尔的雷神之锤砸塌了，猛烈的爆炸卷起大的漩涡和波涛，彩虹桥一端飞速旋转着的球和指向约顿海姆的冲角旋转着沉重地坍塌了，桥的碎片随着猛烈的气向四周飞散，桥渊里的波澜随着爆炸的能量猛然反向翻卷过去，空爆明亮的火焰和凶猛的气浪；我们睁睁地望着空大的气旋里有两个影，被桥面坍塌掀起的气抛向半空！大家齐齐失声惊叫！我觉冰冷的恐惧和炽烈的惊怖一瞬间混合了起来，将我迅速灭。我不知那桥有什么，但我猜一旦有人掉去，必定有去无回。我决不能坐视这况发生。而我唯一能够用的武，就是幻境。我双手向着那个方向尽量地摊平伸展去，掌心里爆发比自己能够想像的还要多得多的力量，几乎像是一束炽烈的火箭，从我掌心刺破血，激而！但我所发的，却并不是与自己掌心的温相的火焰，而是冰。我手所发的幻境向着坍塌的彩虹桥飞快地一路延伸过去，所到之，不是汹涌的波涛、飞溅的碎片、残余的建筑……统统立即冰封起来，化为一整块大的冰！但是我的速度不够快，仍然不够快。我看着托尔那披着红披风的影和洛基那披着绿披风的影一前一后地从半空飞速坠落向桥波涛汹涌的渊。而一路飞快蜿蜒过去的冰仍然距离他们很远――然后，彩虹桥残余未坍塌的桥缺上，突然探一只苍老但有力的手，一抓住托尔的一只脚！

    我旁那四人再度发一声惊呼。奥丁！是d醒过来的奥丁大帝！他及时现在桥上，抓住了托尔坠的！托尔的一只脚被他抓着，整个人倒吊在半空；而他的手里则抓着那柄永恒之枪。而永恒之枪的另外一端，托尔倒吊的的方，是洛基！洛基抓着永恒之枪，同样全悬空。渊在他们旋转翻腾着，黑暗而危险，充满了未知的力量。我倒了一气。但就是这短暂的一愕之间，我赖以动幻境的神力倏然断掉，双掌冰封的幻境霎时停顿在原先推的地方，不再往前延伸。我惊恐地低看看自己的手，再咬牙打算重新动幻境。但是我方才千钧一发之际所爆发来的大的神力似乎已经全消失了，幻境纹丝不动了片刻，然后倏然在原地崩碎了，化为无数银白的细碎光，消逝在渊里。就在此刻，我听见洛基声大喊起来。“我原本可以到的，父王！我可以到的！”我看不清奥丁的神，但是他并没有回答洛基。洛基继续用力地喊：“……为了你！”喊这一声之后，他的声音突然低了八度，柔和了许多。“……为了我们大家。”就连我也能听得来他最后一句话蕴着的一线希望与祈求的意味。可是奥丁并不动容。他苍老而睿智的脸孔隐藏在被风的白发间，他平静地说：“不，洛基。”不知为什么，那一瞬间泪迅速冲了我的眶。我知洛基被他的父亲――他一直以为的、也是他唯一认定的父亲――所否定了。他没说错，这个世界就是一个笑话。他的人生，也将成为了一个笑话。说错的是我。我曾经告诉他，不会有人看他的笑话。我错了。我又一次欺骗了他。欺骗了满谎言的恶作剧之神。但是洛基却平静得可怕。在奥丁说完那短短的两个单词之后，洛基就没有再说过一个字。他只是悬在半空，整个生命都悬于他的哥哥托尔手握的那柄永恒之枪上。他修瘦削的躯仿佛突然轻得没有重量，在虚空的狂风飘。我突然听到托尔大喊起来：“洛基，不要！”我的心脏在那一瞬间似乎被人冷酷地握了。它缩成一个小团，我怀疑它已经停止了动。在托尔接着的一声“不！！！”的狂吼，我睁睁地看着洛基平静地松开了自己握着永恒之枪的右手。他的躯如同一个断了线的风筝那般，轻飘飘地向坠落，无声无息地掉了渊。我觉得在那一瞬间，我已经缩得不可能再舒展开来的心脏，突然像我方才发的幻境一般爆碎了，化成无数细小的碎屑，仿佛随着他一坠了彩虹桥的无底渊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