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联+雷神]诸神的谎言 - 18、Chapter 16

    他不稀罕他名正言顺可以拥有的东西，但是他渴求他怎么努力也得不到的东西。可惜他不会明白，有的时候，只有优秀是不够的。一血统的争议或者上位者的猜疑，就可以打败一切。正是因为如此，我在一开始相遇的时候，才会谎称我的名字是米瑟缇丽丝，任由他误解我只不过是一只由槲寄生衍生来的妖或者是主宰他在幻境里所看见的那一团混的微不足的神o。我越是微小，在这个庞大的神域里才越能够自保。没有人会为了我费心思，也没有人会来利用或伤害我，因为他们能够从我上得到的价值太微弱了，不值得费那心力。唯一在我上曾经了一心思的人，现在也要离我远去了。我知他此去前途凶险，可是我无法阻止他。不知为何，他曾经说过的话，又在我脑海里浮现来。【……假如有一天，我不再是我了，你会怎么样？】【假如有一天，你发现自己原来是个父母在夜晚会用来吓唬小孩的那怪……你会怎么办？】……原来，在那时刻，他就已经得知了这一切吗。而我居然还用一轻松的笑谑态度，来应对他从腔所绞来的这痛苦而迷茫的追问。他没有说错，我真是太愚蠢了。……愚蠢到，难以形容；不可原谅。我是阿斯嘉德神域里最低微的神o，人微言轻，能力低，帮不上什么忙。虽然我能够理解他得知自己的世之后的气恼、困惑、痛苦和不解，以及苦苦追求父亲和兄认同的渴望，但是，只有我理解是不够的。我木呆呆地望着他刚才离去的方向，不知为何，已经涸的泪又重新从眶里涌了来，慢慢地爬满了一脸。假如这能够称之为真正的喜，那么只有我的喜，对他而言显然是不足够的。或者可以说，他是不会真正去在意的。我能够给予他的，也只有这几滴不值钱的泪了。突然，远方有烟尘飞扬而起。转瞬间，几骑人就飞驰而至。到了我面前，他们甚至来不及先把座匹勒住，就直接跃。我被那阵遮天蔽日的烟尘迷了睛，意识闭上了双。但一秒钟，就有人一把攫住我的衣服前襟，将我整个人从地上直接提了起来。我的双脚悬空，整个人的重量都吊在被抓住的衣襟上，很快就到了一阵窒息。我拼命地张大了嘴，想要多呼一新鲜空气，却徒劳无功。我像一条离了的鱼一般，呼急促而猛烈，肺却毫无新鲜氧气的。我想我上就要这样莫名其妙地死去了。而那个凶手仍然不肯放过我。他贴在我脸前非常近的地方，吐的气都在我脸上，令人反胃。他的声音极端危险，带着一丝明显的威胁和迫。“你一定知――快说，洛基去了哪里？！是不是彩虹桥？！是不是？！”我挣扎着，想要发动幻境来对抗，但意识已经因为严重缺氧而趋于涣散，无法凝聚起全神力来发动足以淹没全来人的幻境。“你还要掩护他吗？你也背叛了阿斯嘉德？！”那个几乎要令我窒息而死的凶犯继续在我面前毫不留地大声吼。我觉自己的全都快要僵而麻痹了，意识即将离我远去――难这就是传说的濒死验么？他们是来捉拿洛基的……他们要对洛基不利……洛基即使有罪，也不是我们能够裁定的……除非……除非是来自于奥丁或托尔的命令……我的脑海里纷纷地东一个西一个地窜过几个互相之间毫不相关的念，它们就如同脱了缰的野一般难以控制，在我的脑海里横冲直撞，似乎要冲破我的意识。

    但是它们的四撞也似乎给我带回了一意志力，我从间艰难地挤一个几乎难以发声的字来：“不……”“他把托尔到哪里去了？！”那个声音继续咆哮着。我挣扎了许久，如同梦魇，集自己仅剩的全意志力于自己的右手上，一一滴……终于集在右手的指尖上。然后，我动了动手指，一火焰从我指尖激而！我无法控制自己抬起手臂，也无法控制自己集视线，因此我难以聚焦的视野里，看不到那火焰打了谁，又打在什么地方。但是我觉到堆积缠绕在自己颈的衣襟骤然松了来，那个人丢开了我，狂躁地暴如雷，吼：“火之力！她果然和洛基有勾结！她从洛基那里得到了他的火之力！……”我重重地摔倒在地上，顿时觉先着地的左侧躯一阵火辣辣的疼痛。我顾不得自己上的伤势，爆发一阵惊天动地的剧烈咳嗽。我的咽痛，视线难以聚焦，但是我本能地受到来人的危险，再加上我在绝望之又爆发最后一击的力量，伤害了那个打算把我掐死的人，所以我知自己今天恐怕难以善了。但就在这时，另一个声音在距离我不远之响了起来，及时阻止了之前那个打算掐死我的凶手。“停！沃斯塔格！”我愕然地呆怔住了。沃斯塔格？！传说的仙三勇士之一？！我当然见过他。他是个披着一卷曲的红发和同样卷曲而蓬松的红胡须、无比壮的大块勇士。和仙三勇士的其余两人以及女武神希芙一，对托尔忠诚无比。后来，当托尔被贬界之后，我隐约听说不知为何他们四人也追了去。既然他们现在回来了，又气势汹汹地追问我洛基和托尔的落――那么，托尔也回来了？！洛基担心的事果然发生了？那么洛基该如何自？我不相信洛基甘心将到手的王位拱手还给他的哥哥――在他还没有得到奥丁的肯定的形。我不确定洛基那么着迷于王权的威力，但我知他孜孜以求的其实很简单，就是和托尔闯祸被贬之前一样，像托尔那样获得父亲公平的对待和正面的肯定。但是我觉得他是不可能如愿以偿的。奥丁是什么人？阿斯嘉德伟大的神王！既然他这么多年都没能对洛基产生一丝怜悯心，那么凭什么在亲生儿已经归来的现在，还要顾及他从仇人那里顺手捡回来的弃婴呢？“停，沃斯塔格！她不会像你想的那样投靠洛基，因为她没有足以让洛基重视的能力！”一个女人的声音这样喊。我猜那是女武神希芙。也许她只是为了阻止盛怒之的沃斯塔格为了报复我而重手，但是她的直言不讳还真是……伤人自尊哪。我从地上艰难地爬起来，抚摸着咙，爆发比刚才更剧烈的一阵咳嗽。咙剧痛。我几乎发不声音来，应该是刚才被盛怒之的沃斯塔格扼住的时间太久，导致咽受损造成的。可是我没空理会这伤。我终于看清了前的人。确实是仙三勇士和女武神希芙。到底了什么事？洛基把托尔怎么了？让他们这么急着找到这兄弟两人？我不太相信洛基会跟托尔彻底撕破脸，其实他对托尔这个哥哥的态度，还真的像个弟弟一般，充满了孺慕之的。只是那些孺慕和崇敬，都已经被掩藏在他的野心和亟证明自己能力的渴望之了。看着我似乎已经恢复了正常，女武神希芙走上前，脸颇为焦急，只是没再对我动手。“约汀……你知不知洛基去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