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正因为有如此丰富的过往经历，当我和妈妈商量她正式「
海」，投
「钱途」光明的卖
大业时，妈妈的本能反应，自然就不会像一般良家妇女那般激动不已、难以置信了。
我和妈妈在夜市里
了一些吃的，继续谈着她
女的事……「儿
当
公，你以为你是韦小宝啊？」
「是啊，能当韦小宝多好，还能娶七个老婆呢。」我拍了拍妈妈的肩膀，告诉她：「妈，现在我给阿玲拉嫖客，已经拉
了一些经验，以后您如果真了，我保证您客源
，财源广
。」母亲知
我不是在开玩笑了，便有些
张：「你疯了？我是你妈妈呀，哪有儿帮母亲拉嫖客的？」
「儿拉的嫖客不也是嫖客嘛！妈，您不懂……现在外面那些小
，哪个不是穿名牌、开轿车？像您这样的
丽徐娘，更是一等一的稀货！」「可……可我毕竟是个人民教师，怎么能……我怎么可以
这个？还有你爸爸，万一他知了呢？」
妈妈急得小脸通红，说话也结结
着。
哈哈，还人民教师呢？！我不禁笑声来。人穷只好志短，是时候改变观念了，当老师就尊贵？能赚到钱吗？还不是得陪校
、主任睡觉！我告诉母亲，这个社会啊，向来笑贫不笑娼，而母亲您本来就不是什么传统的良家妇女，况且您还有这么好的「
条件」，还不如大张旗鼓地了！一个人挣到钱，全家都过上好日，这才是最关键的。
至于爸爸那边，我向母亲拍
脯保证，一定万无一失，不向他走
半风声。
「唉……好吧，我先试试。」
妈妈
地叹了
气，终于答应了，「那……你想让我怎么卖？」「摸着石
过河嘛——慢慢来。」
最后，我还和妈妈约定：为她拉嫖客这件事，终究是我的突发奇想，日后尝试起来，如果一段时间
不能达到预期，妈妈便回乡继续过日，不得留在城里，以免后患。
妈妈，满答应来。
……
一个月后。
……
今天，是我妈妈海卖的第２４天。
与前面三个多星期一样：白天，妈妈和妻在家睡觉休息，我在外面正常上班；傍晚，妈妈和妻一起烧饭、收拾家务，然后等我班回来后，婆媳俩人再一起
妆艳抹，一起换上
服饰，准备门「生意」。
在妻阿玲常带客人去的那家小旅馆里，我和老板通过商量，期预订了两
最便宜的标准间：４０１和４０２。两个屋相邻，而且
台互通，只是
间隔一堵白墙罢了。
这样一来，因为两间屋离得极近，我往往可以欣赏到自己母亲和妻同时被嫖客们玩
的壮观景象：４０１房的台上，无
的嫖客拉扯着我妻丽的秀发，将她整个人牢牢
在栏杆上，妻穿着艳丽网袜的
被架得
，因为嫖客正用他最
的狗爬式狠
着我妻的小
；隔
的４０２房，妈妈全赤
着，被另一个嫖客压在台的玻璃上，嫖客嚎叫着
动，一边用他
壮无比的大
快地
我妈妈的
，一边还时不时向对面
着我妻的那名嫖客打招呼。
刚开始，妈妈还有些害羞，也怕自己骨吃不消，妈妈并不敢像她儿媳妇那样，一次接好几个嫖客，与一帮男人群Ｐ……直到有一天，我陪妈妈去买菜，况才有了变化。
那天，我和妈妈路过一个建筑工地，看见两个蓬垢面的农民工兄弟。当时，那俩人正蹲在路边吃盒饭，狼吞虎咽着，地上碎骨吐了一圈，好像两个饿死鬼，几百年没吃过饭似的！
炎炎夏日，看到这副景，不禁让人心生怜悯。
「妈，你看那俩人多可怜！」
「是啊，儿，衣服脏兮兮的，天气还这么
……」这些外来务工人员是真不容易啊！没有他们，我们的城市哪能建立起来，生活
平哪能得到提？这一座座耸矗立的大厦，现代化设施齐全的购
心，一砖一瓦都是他们的汗与辛劳。简单的理，谁都懂，可偏偏还有些人，仍狗
看人低，瞧不起这些建设者，真是令我这个城里小市民到难堪！
为了表达自己对农民工兄弟的关心和谢，忽然之间，我想到了一个好——让我妈妈去「服务」一他俩。同时，我还嘱咐妈妈打听一，除了他俩，应该还有其他的民工兄弟也在城里，这一时半会儿不能回乡找老婆，却又有那方面需求的，敬请来我这详谈……少妇熟女，服务周到，不同款式的享受，人多还打折哦！
妈妈嫌他们脏，但看我是想拉生意的样，便勉
答应我，说可以让那俩人摸摸她，不过，之后我拉来的农民工们，可别让她去接，全
让给我妻阿玲「消受」吧。
我笑了笑，说妈妈呀，你可真自私！
随即，我便只一人走到路边，笑嘻嘻地邀请那两个农民工兄弟来玩玩我妈妈。
那俩人起初还一脸不愿意，怀疑我是个骗，天哪有这般好事？……哎，这什么社会呀，人与人之间最基本的信任都没有了。
后来经过我的不懈努力，一句又一句的好言相劝，总算把两位民工兄弟给「哄」住了。
我让妈妈带他俩到附近的小树林里，那里有供人休憩的板凳，而且环境隐秘，不易被外界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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