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渣

全的力都被光了，涵上班時明顯神不濟，同事關心，她只能笑笑說沒事，說謊是最近看劇看太晚。涵嘆氣，她是苦無對象傾訴跟方倩的所有，那天同事聚餐，大分人都在抱怨主或別的門煩，又或是老公男朋友小孩煩，只有涵的煩惱跟他們都不同，她安靜一整晚，卻是當晚喝酒喝最兇的，醉到胡言亂語醉到狂吐，最後被同事載回家。國興開門看見酒醉的涵，一臉驚訝，他從未見過女兒如此醉態，方倩在一旁看著，兩人後來合力將涵扶回房間，然後將涵小心放上床。

「老公，我來吧。」方倩對國興說。

兩人覺得讓涵穿著那一被嘔吐過的衣服睡覺不妥，雖是父女，但畢竟男女有別，國興點頭明白，隨後離開。國興走後，方倩準備脫掉涵的衣服，涵聞到她上的香味，想到她方才叫了爸爸那聲老公，心的不滿升到最點，甩開她的手。殊不知方倩也很不興，猛力抓著涵的手腕壓她回床。

「妳幹什麼！」涵反抗。

「我想幹妳！」方倩難得生氣一回。

「幹妳媽！」怒視彼此。

「俞涵，我就是妳媽。」

「妳才不是！媽媽才不是妳這樣的人，不，方倩，妳本不是人，妳是人渣！」涵因為喝了太多酒而大膽，不擇言。

方倩抓她手的力更大，涵覺得疼，但死不求饒，繼續和她對峙。

「是，我是人渣，但人渣也有脾氣的。」方倩承認涵的怒罵，此時的笑容讓人不寒而慄。

「妳有資格對我發脾氣嗎？方小，這一切都是妳的錯，這、這一切都是」

涵竟然罵到哽咽，這緒變化有點奇怪，方倩皺眉，涵凝視她繼母的臉，這女人簡直不要臉，她恨她恨到極點，卻對她淚。方倩沒有讀心術，不知涵莫名其妙喝得爛醉的原因，其實涵的心態很簡單，她還故意讓一個男同事送她回來，就是要方倩吃醋，這所謂的吃醋也是因為她先忌妒了－忌妒方倩跟國興。關於這個前因後果，要回到一個星期前，涵生理期，方倩通常不會跟她愛，這是兩人能稍微平靜的時候，可涵已經習慣了方倩的夜間騷擾，所以她沒辦法早睡。那天涵半夜睡不著去上廁所，經過他們房間的走廊時，她聽到了他們的房事聲，那一刻，涵覺到天崩地裂，與前男友分手都沒這麼心痛糾結，她不知要如何反應這件事，她被背叛了？不，是她先背叛她爸的。涵想要冷靜來，但她一點都不到。涵在走廊上不知所措，手腳彷彿不是自己的，她不該逗留，她不該偷看，然而那房門該死的只是虛掩著，沒有關上。人就是如此，涵從細小的門縫裡見到讓她震撼的一幕，那一幕她跟前男友也有過，她也曾經赤體跨坐在一個男人的上汗氣，現在卻是完全無法忍受。

「打夠了嗎？」

發狂的涵，掙脫方倩的制伏後，在她臉上打了好幾個掌，方倩沒有閃躲，就讓涵發洩，但是她的力量越打越小，最終轉過捲曲成一團，將臉埋在棉被裡嚎啕大哭。方倩看她繼女哭的淒慘，伸手撫摸她安她，涵拒絕。

「滾開！滾啊！」

面對涵的暴怒，方倩並不放在心上，用力轉過她的臉親她。

「不要不要不要！」

涵瘋狂搖頭掙扎，方倩的耐心用完了，要跟她來的。涵剛剛把力氣都用在哭鬧，此時要和方倩碰是辦不到，再加上她心裡本來就想念她，柔軟的嘴，溫的擁抱，撩撥的觸摸，什麼都好，什麼都要，只要是妳給我的。方倩今晚也不正常，因為她們好幾天沒愛是事實，但她沒想到涵的意識都這麼混亂了，她的還能這麼濕，可愛又可憐。方倩沒問同意，也沒有太多前戲，壓不需要前戲，她們一直都在演戲。涵狠狠咬住她繼母的肩膀，雙手伸進方倩的上衣裡抱她，涵的指甲不長，用全力刮她的背，抓幾條痕可以想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