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妳愛真的好舒服

我要妳要我。

在這給小孩玩的公園遊樂設施，涵時只記得方倩在她耳邊說的這句話，她淚接受這份慾望的瞬間，覆滅的快是從未有過的極致快樂，跟前男友愛時完全不一樣，全新的宇宙，好奇妙很好，但她所犧牲的，是她再也回不去的天真單純，還有往後的無盡煎熬苦痛。

夕陽最終西沉，兩個女人的糾纏總要結束。涵披頭散髮，模樣狼狽不堪，在戶外的第一次就給了繼母，她哭無淚，心靈皆崩壞，然而最可怕的是方倩的體力太好，需索無度，變本加厲。半夜，方倩照例偷偷闖涵的房間，她們現在在夜晚是肆無忌憚的愛了，好似爸爸不存在。涵已崩潰到麻痺，呈現半放棄狀態，只要方倩吻上她撫摸她，她的抵抗都無效化了，簡直就是她人生最大的笑話。然後在白天，正常倫理的家表面，在面對國興的時候，良知譴責之，涵想把方倩大卸八塊，哪個男人可以承受這樣雙重背叛的打擊，太殘忍了。涵瞪方倩，就是妳這個女人，這一切都是妳搞來的。方倩微笑，滿不在乎的繼續演這場戲，幫他們父女倆早餐、倒，她們繼母女之間的這場地戀，不，涵不承認這是「戀」，只是「慾」，會地獄的那種。妳把我爸爸當成什麼。涵無能為力，又諷刺又悲哀。

涵這些日的憂鬱，方倩都看著，當她漸漸溫順乖順起來，她知她心裡非常不好受。方倩心疼涵，她也明白自己是很糟糕的女人，勾引繼女算什麼呢？當然是因為喜歡她。

「跟妳愛真的好舒服。」

某天夜裡，方倩突然這麼說，涵愣住，她們體躺在她的床上，體的汗體很多，呼變得平緩許多，涵聽方倩的話是開心的，但不想讓方倩知，更不想看她的臉。昏暗的房內，氣氛早就不是曖昧，是溫的令人無法想像。方倩側，見涵轉頭不願看她，這是人之常，都說日久生，她們是「久生」。別人是先婚後愛，她們是「先後愛」。不過現在說有愛還不太確定，方倩也怕是自己自作多，因為不是每一段愛都適用日久生，不然就不會有死纏爛打的悲劇。也其實方倩說的跟涵愛好舒服的言外之意是，她是個同戀。

「涵，我有這麼可怕嗎？」

本來方倩想問的原句是妳為什麼不看我，相對委婉溫柔點，但這種歡愛的時候，直白是最好的。

「有。」涵馬上回答，語氣相當肯定。

方倩看她繼女的後腦，她真是誠實又可愛。方倩不自禁又摸上涵，右手兩指在她上「走路」，調又誘惑，指尖走過之處又點燃慾火，最後走上雙峰的山頂，指與指輕輕夾起粉的頭，被刺激的有些了，像顆發紅的小石。涵發抖但沒有反抗，事到如今還想什麼反抗，都舒服成那樣了，隨便妳想怎樣就怎樣。

「我也怕妳。」方倩說，涵不懂，妳怕我什麼？

「涵，妳把我成這樣了，妳也要負責。」

方倩這話聽在涵耳裡本是她想推卸責任，怒氣值飆升，涵回頭怒視她，卻是一句反駁的話都說不來，因為方倩吻她。涵的手推在方倩的肩上，但她的手是扶住她的側臉，雙方的緒明顯不同，可吻著吻著便會漸漸同步。涵心矛盾，她不想再跟方倩接吻了，因為接吻是比體纏綿還更的行為－妳不會想跟一個妳不喜歡的人接吻，那太噁心人了。

「唔啾」

當方倩覺涵開始忘的回吻，她的個動作就會接著來。房的力從輕而重，方倩會引導涵跟著摸她的，她的比她大，無法一手掌握。方倩從小就發育的好，但她不覺得大有多好，光是選內衣買內衣就是很麻煩又很錢的事，還會被別人一直看。學生時，方倩會遮遮掩掩，長大後就不遮了，因為越遮他們就越愛看。

「她。」

方倩跨坐上涵的腰，上向前彎，剛好正對涵的臉，涵害羞，不是第一次，但每次被方倩這麼要求，她都很不好意思，重回嬰孩時期似的，也許是本能，涵臉紅，閉住在面前搖晃的，努力的模樣真要了。

「涵真乖，別怕，媽媽會陪著妳的。」

方倩輕撫涵的頭，喜歡並享受著。然而她的話讓涵百集－她想起了她真正的母親。她母親在天堂要是知她女兒幹這種事，一定會氣死。

「怎麼了？」涵到一半鬆，方倩疑惑。

「不想了。」

有小孩鬧彆扭的覺，方倩笑了笑不追問涵原因。望著自己起的尖，反正目的達到了，方倩輕親她的臉頰，涵依舊不理，方倩往，耳後頸脖都是涵的點，加上的頭觸上肌膚，惹得涵酥麻發癢。方倩滿意涵的反應，從肩頸到肋骨、腰際，最後親到腹，雙手拂過她的大，涵一氣抓緊床單，她知接來的劇，方倩會埋首在她的雙間，吻她的私處，喝她無法控的濕潤，軟熱的頭會她體內，直到她投降，跨在她背上的雙腳顫抖不止，尖跟的透明牽絲，她會不捨她的離去。說來不可思議，過去涵也被前男友過，但沒與方倩愛時激烈激動。每一次，如果她說不，她會很興奮，如果她，她就不會停，無論怎樣都是她贏。涵默默淚，揪緊方倩的髮，五指頭都埋進她的黑髮裡，試圖抓住什麼，在意識飛散之前。但乎意料，今天方倩沒有用嘴撫她，雖然兩照例被扛上肩，方倩卻是用覆上她的陰，涵大驚，太柔軟的接觸，不是又又的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