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頁－所以只能讓我親

    聽到褲，初實的直覺反應是帶小豆去廁所，殊不知小豆的褲不是一般小孩床的那種意思，是小豆因為初實的親吻與信息素影響而興奮了。初實沒有想到那種地方，其實她自以為的獸慾也不過是最單純的喜歡，只是份上不允許，跟太年輕還不太會控制自己。初實快步拉著小豆到浴室，要讓她上廁所。到浴室後，初實要關門，小豆大叫害怕，初實左右為難，最終沒把門關上，她背對她等她。

    「嗚表姊，對不起。」

    聽小豆的哭聲跟歉，初實告訴她沒關係，不是妳的錯。因為錯的是我，我也很想哭。有表姊的安撫，小豆一會兒就不哭了。小孩的緒總是來的快去的也快。

    「表姊，我的內褲濕濕的了。」

    不知為何，這明明是很普通的一句話，褲內褲照理會濕掉，而濕掉後就要換一條，但初實現在不能離開小豆，在她視線消失一秒都不行。初實臉紅，沒辦法之的辦法，她慢慢轉，目光盡量不往小豆的看，她走到一旁拿起盆放。

    「小豆，妳的內褲跟短褲給我。」初實背對小豆蹲在盆前。

    初實還算有點常識，明白濕的內褲褲不能不。小豆乖乖脫內褲跟短褲給初實，初實看著小豆的內褲，壞念頭立刻又起，腦閃過這是小豆的貼衣褲，最貼近她私處的一塊布料，初實的生理反應很快，當她想到私處這兩個字，初實內心尖叫，她本受不了，迅速將內褲放進盆裡搓清洗。小豆害羞的著扯著上衣擺，試圖遮掩光溜溜的半，她微微發抖，望著表姊幫她洗褲的背影，動作很大很用力，她以為初實不開心，心裡更傷心了，怕表姊會討厭她，然後又開始默默的掉淚。

    「怎麼又哭了？」

    初實終於洗完，洗得滿汗，像經歷了一場浩劫。她轉見小豆低頭淚，整顆心揪緊，所有罪惡都拋開，只剩關心。小豆本來不肯說原因，是在初實不斷的安之她才說了。

    「表姊會因為我褲討厭我嗎？」初實聽小豆的擔心，覺得她很可愛。

    「不會。」

    「真的嗎？」小豆的鼻一一的。

    「真的。」

    初實好聲好氣，兩人相互凝視，見小豆還是一副不相信的臉，紅著眶，初實沒別的方法，想到剛剛兩人的對話「親親要跟喜歡的人才可以」，初實輕捧小豆的臉親，用最直接的行動證明了這份「喜歡」是千真萬確的。有表姊的親吻，小豆破涕為笑，回親的時候比初實更熱，環抱表姊的肩頸，初實嚇壞了，或說「受寵若驚」。小豆上的香氣過於靠近，初實要消的慾望又甦醒。也許是天乾的天，不甘心讓小豆主導，此次接吻已是吻，小豆也不懂為什麼會這樣親，但她一個八歲小孩只能照自覺行事，既然表姊喜歡，她也喜歡，就繼續。

    「唔小豆，好了、好了，快點回去穿乾淨的褲，不然冒了。」

    初實用手背摀著，竟然被一個八歲小女孩強吻，她莫名覺得不，但也很。

    「表姊，我又想了。」

    親完後，小豆紅著臉說這句，這一刻，初實才完全明白小豆褲的真相。完了，初實心複雜，她讓小豆也產生慾了？可是她還沒分化，怎麼可能？所以她未來真的是地坤？初實的思緒很混亂，也是脹得亂七八糟，快要炸開。

    「小豆，這不是。」初實也不知自己這時向小豆解釋的心態為何，或許是怕她會對其他人這麼說。

    「可是從面」

    「小豆，這跟妳想上廁所是不一樣的。」

    「哪裡不一樣？」

    小豆追究柢，初實很尷尬，突然後悔對她說太多。

    「如果有別的人親妳，讓妳想，妳一定要告訴我，這是不行的。」初實的邏輯也不太對，事實上此刻的她已經語無倫次，因為生得太難受擾亂她的表達，她甚至已受到自己的濕潤。

    「可是我只會讓爸爸媽媽，還有表姊妳親我」

    「所以只能讓我親！」初實激動起來，小豆嚇一。

    初實的慾火已燒斷理智，所有倫理德底線，她忽然抱緊小豆，小豆愣一回抱她，她喜歡表姊上的香味，說不為什麼，她知表姊也是喜歡她上的味。

    「表姊，有的東西，在肚。」

    這句闡述太天真，要死初實。小豆好奇，往看，見到表姊的短褲隆起抵著她的肚，她不解。小豆再問，初實終於受不了小豆上的氣味的折磨，她推倒小豆在浴室地板，小豆驚慌但沒有推開她。

    「表姊」小豆小聲的在她耳邊喊她，兩人的雙頰貼在一起。

    初實全發燙，在小豆上磨蹭起來，生撐起的褲前端濕了，內褲底也濕透，她沒了思考與停止的念頭，只能順從體的渴望，想與小豆更舒服的事，更的事，更直白一點，就是除了將生陰內，她什麼都不知了。小豆抱緊表姊，她瞇氣，她也是什麼都不知，只覺得表姊對她的事好怪，讓她好癢、好熱，可是不討厭。幾分鐘後，初實將小豆併攏的兩分開，沒脫掉短褲是唯一的保護，初實咬牙，用濕的凸起頂上小豆的間，雖有褲阻隔，但觸上的瞬間，莫大的快襲上，兩人一同驚呼。

    「呼小豆，小聲一點。」

    初實皺眉瞪她，命令吻，小豆委屈，小手摀著嘴，淚在眶打轉。初實的頂沒停，但看小豆可憐兮兮的接受她，初實非常心疼，她不要這樣，她再次吻她，這吻去，體的擺動更激烈了。互相濕彼此，初實愛死了她們的親密擁吻，都忘了的小可愛才是個幾歲的孩。小豆抓緊初實的雙肩，雙腳大開，她無法說明這種覺，只知表姊面那的東西她的地方很舒服，她連是什麼都不知，她就已經了。

    「小豆、小豆、小豆」

    最後階段的釋放，初實一直喊著小豆，小豆跟隨初實的律動，雖然開到後面有點痠了，她還是努力忍著，初實的生抵死小豆的外陰，多希望能真的進去，白的從褲緩慢滲，染在小豆的間很多很多，雙雙顫抖，親吻沒完沒了，直到小豆淘氣的對表姊說妳也了，初實才從慾海驚醒，她都幹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