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頁－親親要跟喜歡的人才可以

    「嗯表、表姊」

    擁吻了數分鐘後，小豆開始掙扎，但不是因為她不喜歡，是她快要不能呼了。初實沒有反應過來，吻得非常激烈，無法自，跟著彼此間產生的奇異甜味，她毫不克制自的慾望，信息素如烈火壓境，燙傷了不只小豆，更是自己。直到聽見小豆的哭泣，初實才驚醒，她在什麼？初實立刻放開小豆，完全不敢相信，兩人對視，小豆的淚滿臉，初實給自己一個掌清醒就要離開，小豆拉住她。初實暗不好，現在有肢體接觸都是可怕的，但她本不可能甩開小豆，或對她生氣，她怎麼忍心對她生氣。

    初實最後沒有走，回頭看小豆，小豆一臉不懂、無辜，只知不要表姊走。初實嘆氣，轉盤坐在小豆面前，小豆抿嘴，淚掉完了，但睛還是亮亮的，可愛又可憐，她在等表姊說話，因為她一點都不明白方才發生的一切，她們之間變得怪怪的，她的體也怪怪的，心疑惑為什麼表姊會親她？

    「小豆。」

    「表姊。」

    兩人異同聲，她們都是不夠成熟的個體，但受到的緒同樣強烈。相望幾分鐘，初實為年長的那一方，站在永遠都會比小豆更早接觸到殘酷現實的前方，她勢必要給小豆對的方向、價值觀，可是「對」令她痛苦，甚至違背了內心，初實難以抉擇，她畢竟也才十五歲。

    「小豆，對不起。」初實先開，小豆不理解表姊的歉。

    「剛剛我對妳的事，我以後不會再對妳」

    「為什麼不可以？」

    小豆打斷她，初實錯愕，她沒想到小豆會這麼問。

    「因、因為那樣是不對的，我們是」

    「哪裡不對？」

    哪裡不對？初實不擅長解釋，又要用小豆可以明白的話語告訴她，這是難倒她了。

    「小豆，等妳長大就懂了。」初實用這種籠統的回答以為可以敷衍過去，不料小豆鼓起臉，氣嘟嘟的模樣瞪她。

    「我不要等長大，現在跟我講，表姊跟我講、跟我講啦」

    小豆耍賴任，一直鬧著，兩隻小手拉著、扯著初實，初實不嫌她吵，反倒喜歡她這麼，有種被依賴的覺，特別安心。初實的珠轉了轉，正尋思如何說，小豆突然親上來，小手捧她的臉，「啵」的一聲，親她的鼻尖。初實瞬間受到大的震撼，雖然表面上看不，但她心臟狂很大聲，像人在她奔跑躍，而這個人就是前的小豆。

    「媽媽跟爸爸也會親親，他們說親親要跟喜歡的人才可以，我喜歡表姊，所以我們可以親親。」

    關於小豆的邏輯推理，初實哭笑不得，心想，小豆，妳爸媽的喜歡不適用在我們上。

    「表姊不喜歡小豆嗎？」小豆緊皺眉頭，很糾結的樣，彷彿要哭了，如果她說了不喜歡。

    初實哪有別的選項可以說，她臉紅得要命，她們對於「喜歡」這個詞的想法差距可大了。

    「喜歡，小豆很可愛，是表姊見過最可愛的。」

    初實最終不說謊，輕撫小豆的臉，燈光不亮，視覺不清楚，觸覺被放大，初實覺小豆的臉逐漸發燙，小豆笑的靦腆，心裡無比開心，小豆用臉頰對初實的手蹭了蹭，像小貓撒嬌，金髮絲拂過她的手心，柔軟又舒服的觸，彷彿安到心了。初實呼，此此景，她多想再跟小豆接吻個億萬遍，天乾的信息素又漸漸充滿整間房，小豆到底是沒分化的孩？是嗎？小豆將來是地坤？老天，拜託請告訴我。初實不自禁，臉靠上去，小豆低頭害羞，因為她知表姊又要親她了，然後她們再次親了起來。

    「啾」

    初實的熱和激，小豆難以承受消化，從起初的輕吻到後來咬上她的軟，初實已經很努力了，但還是很難控制力。她抓緊小豆的雙臂，本能上是不准她逃走，事實上她也不會想逃。

    「呼表姊，我、我好像」

    稍微分開氣，小豆緊褲，整張臉紅透，眶有淚在打轉。

    「好像、好像」

    「好像什麼？」初實很緊張，猜她是不舒服了，或明白了她們不可以這麼。

    「、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