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毕竟70多岁了，她的
非常地开阔，
象是一个
红
的
，在这个的
面一个如同开了
的包
似的
儿。
这时，舒倩从厨房里
来，一就看到妈妈在地毯上的模样，而儿坐在沙发上
着
，不由得笑了起来。
你们祖孙俩在
什么呀？我还以为你们早就
上了呢？
儿，怎么样，你姥姥的
好不好玩呀？
我还没呢。这老可够
的。
才好呀！你不是常说那些瘦就象
骨
里似的，撞的生疼没意思吗？一会儿你好好你姥姥，保你过瘾。她走到妈妈跟前，向看着她：妈，你怎么样？你孙的喜
吗？
啊，喜极了！妈妈好
时间没有被这么大的过了，等一会儿我要让孙好好地我。老太婆说着从地上跪了起来，以膝代足爬到孙的脚，伸手握住孙的上
起来。
舒居
临托起外婆的，老太婆抬起脸来媚笑着，
满雪白的牙齿。
你装的是假牙吧？把它拿来！
老太婆果然伸手从嘴里吐了一副假牙，本来丰满的两腮立刻塌了去，乍看上去好象整个脸形都变了样儿。
唔，很好，这样就更象一个了。来，过来啜啜它。
老太婆兴奋地双手捧住孙的大，一张没牙的嘴立刻叨住硕大的啜了起来。
舒倩这时坐在儿的
边，一手搂着儿的脖，一手抓住妈妈上的髻一上一地往儿的上
。
舒服吗？乖儿，你姥姥这个老一生之
不知吃过多少
，她的技相当不错了。
唔，还可以。不过，妈，你吃我也很好的。
舒倩听到儿的称赞，脸上居然一红，嗲声：谢谢儿，妈妈以后会更努力的。
这时，老太婆从嘴里
，捧起两只大的
夹住孙的上
了起来。
舒倩从沙发起来，转到母亲的后跪了来，老太婆的大
地向上蹶着，因为胖，再加年老，她的整个沟呈现褐，一直延续到前面的
。舒倩两手扒开妈妈的使她的和更大的向两边分开。然后她用手指在妈妈的和里
着。
舒一边享受着外婆
带来的快
，一边对他的妈妈妈，你把手伸她的里试试，看看能不能把整个手都
去。
肯定能，我以前就过的。她的太大没意思，你过来看妈妈把手伸她的里。
舒果然起过来，老太婆哼哼：你们俩一定要整死我是不是？好好，就让你们吧，反正我已经七十多岁了，挨了一辈，也够本了，你们就把我祸害死吧。
舒倩笑：老臭，别他妈的得了便宜还卖乖！从小你就让我抠你儿，你都被人抠了六、七十年了，儿一扒开真跟粪坑似的，还装个！
舒哈哈大笑，伸手托起外婆的脸，外婆居然有些脸红，笑骂：别听你妈瞎说，年轻时确实有人喜抠我腚，但现在都松了，一不小心连屎都夹不住，谁还愿意抠呀？啊……她正说着，突然大声叫了起来，原来舒倩已经把手伸了去。
舒一看，妈妈的整个手都了去，把外婆的上的肌
都绷
了，仅余一条手腕在外面。
怎么样？去了吧？你姥姥的可容易去了。哟，妈，你里面这么多屎呀？
乎乎的真好玩。
是吗？来，让我抠抠。
不行！老太婆叫了起来，你的手太大，会把我的撕开的。
舒不
，拉开母亲，果见妈妈的手指上沾满了黄褐的粪便。他也依样葫芦地把手了去，果然觉到外婆的里充满了粪便。
自从儿
她吃屎喝
以来，舒倩对粪便已经不陌生了，她把手指放嘴里
着，妈妈的大便又苦又臭，但在她的嘴里，却是又香又甜。老太婆虽然
一生，但从来没有看过人吃屎，更别说自己吃了，看见女儿津津有味地吃着自己里的排
，再加上外孙在她的里抠来抠去的，小腹一阵收缩，随又一放松，竟然小便失禁了来。舒也受不了了，他手，
起大就了外婆的里了起来，同时把沾满外婆大便的手伸到外婆的嘴边，示意她
吃。
老太婆几乎是不加思索地就张吃了起来，七十多年来她第一次吃屎，而且吃的是自己的屎，一
从未有过的怪异觉让她忘乎所以。
舒在后面努力地着自己的亲外婆，俩母女也互相亲吻吃着对方手上和嘴上的粪便。在这糜的气氛，舒很快就达到了
，他没有把
的
到她们的脸上，而是在了地上，两母女狗似的在地板上争着……
这一天是五月的第二个星期日，是西方传统的母亲节。一大早，舒倩就早早地来到了办公室，她要完成一篇这一期的一个专栏稿。她虽然事
多，但还是比较
自己的本职工作，还是空采写一些稿件。她正在电脑前改稿，有人敲门，她也不抬地应：请！
一个看上去年约二十二、三岁的年轻女人走了来，她穿得非常暴，薄纱似的天蓝的小衬衫松松地罩在丰满的双上，面肚脐儿在外面，没
罩，雪白的呼之
，则是一条仅能盖住的黑
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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