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子同袍 - 分卷阅读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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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3章 就是个采

    扒衣衫?!蓟无酌也不知想到了什么,气得一把掐住林砚的手腕,“你跟那小什么关系?!”

    “疼……”林砚挣着手腕,“放开!”

    蓟无酌缓了缓,想着自己真是被气糊涂了,林砚几乎什么都忘了,哪里还记得他跟那个姓江的小是什么关系。

    早知,就该一掌打死那混小

    他放开林砚,忿忿:“那人是个采贼,若是见了他,打死就是了。”

    “采……采贼?”林砚脑海蓦地又浮现江屿行一把扯开他衣衫的画面,顿时脸一红,磕磕,“那……那我……是不是……”

    蓟无酌额角突突地,拳得咯嘣作响。

    你脸红什么?!你该恨不得活剐了那贼才是!

    “莫要想了,”蓟无酌忍着怒气往外走,“床洗漱,与我去前厅。”

    他想,不该如此的。这药又又烈,常人喝上两三碗,便什么都忘了。可林砚都了五碗了,怎还会残有记忆?

    这再喝去,怕是要神志不清了。

    他沉默良久,终是叹了气。

    林砚看着蓟无酌走房门,才放开被的脸。

    他也不知这人说的是真是假,可又模模糊糊记得,那个叫江屿行的,总要扯他衣衫。

    难不成……真是个采贼?

    可是,怎么一想起这人,心就“怦怦怦”地……

    他摸了摸心,想床去,却手一动,又在枕边摸到一个的东西。

    他拿来一看,见是把匕首,上边还刻着个“屿”字。

    “屿?”林砚喃喃,“江屿行?”难,是那人的?

    可又怎会在他手

    他想了想,还是把匕首藏了怀

    林砚到前厅时,见蓟无酌背对着他站在厅央,手里拿着一把剑,剑鞘银白,似泛着光。

    “这是你爹的剑,”蓟无酌指腹蹭着剑鞘,也不知在想什么,自言自语般,“原来,已经二十多年了……”

    “我爹?”林砚不解,“我爹……是谁?他在哪儿?”

    蓟无酌十指,半晌方开:“你爹叫蓟若白。”

    “他死了,二十一年前就死了。”

    林砚愣了愣,“怎、怎么会……”

    “他犯了错,”蓟无酌忽然回过来,盯着林砚沉声,“还不思悔改,步步陷,终是自其果!”

    林砚被他吓了一,不禁后退了几步,险些撞到木椅。

    “他以为他死了,就一了百了?!”蓟无酌似陷在回忆,一把抓住了林砚的肩膀,神癫狂,“可你还活着!你着他的血,只要你回来了,他就是死,也逃不宿北楼!”

    林砚肩膀被抓得生疼,却怎么也挣不开,“什么宿北楼?你放开……”

    “我本以为你也死在了那场大雪,”蓟无酌五指越发收,“没想到,是叫大延人捡了去……二十一年了,你终究还是回来了!”

    “什么……”林砚使劲掰着肩上的手,“放手,疼……”

    蓟无酌一把将剑砚手,“蓟若白背叛蓟家,背叛宿北,死不足惜!今后,只要你听话,我可以既往不咎。”

    “这蓟家的一切,宿北的楼主之位,都是你的!”

    林砚皱着一张秀气的脸,见他这癫狂的模样,也没敢惹他,只好:“你先放手,好疼……”

    蓟无酌地呼着,渐渐缓过神来,才如梦方醒般放开了林砚,跌坐在一旁的檀木椅上。

    林着肩膀,没敢说话,只在心底一遍又一遍捋着方才蓟无酌说的话。

    可这人说了这么多,似乎未曾有一句提到他娘。

    那他娘……又在哪儿?

    他也不知蓟无酌是有意还是无意,怕问了,他又像方才那般发疯。

    蓟无酌缓了许久,才抬起来,见林砚还在着肩膀,“哼”了一声:“百无一用是书生!明日起,跟老张去练场。”

    林砚:“老、老张?”

    这时,厅外走来一个年人,正是之前的那车夫。

    他向林砚行了个礼,面无表:“见过公。”

    蓟无酌站起来,对林:“今日便算了,明日早些起来,跟他去练场。”这一的书生气,怎么当一楼之主?!

    他说着便要往外走,又忽然听见林砚小声:“我想……吃烧饼。”

    又是烧饼!蓟无酌憋着火气想,当初离开大延时,林砚就是揣着两个烧饼,一路上什么也不吃,就顾着啃烧饼。后来烧饼吃完了,又饿得不行了,才肯吃饭。

    “老张,”蓟无酌不耐烦,“去给他买。”

    老张:“是。”

    街上熙熙攘攘,叫卖不断。江屿行着斗笠,越过人群,坐在了一家面摊前。

    桌旁,赵奉“呼噜呼噜”吃着面,见江屿行坐,问:“怎么样?”

    江屿行摇摇,“还是没消息。”

    他们到北祁京都已好几日了,却仍旧寻不到林砚的半踪迹。

    “别着急,”赵奉劝,“这才几天,再找找,会有消息的。”

    他转对面摊老板:“再来碗面。”

    江屿行没胃。他这几日总有些心神不宁,昨夜不知为何,还梦见林砚骂他贼,拿着匕首要扎他,吓得他险些从床上摔来。

    这都是什么七八糟的……

    “烧饼,乎的烧饼咯……”

    江屿行听见叫卖声,抬看去,却骤然瞳孔一缩。

    只见,那日赶着车等在三里亭外的夫,走近一个烧饼摊……

    这天夜里,林砚披着衣衫坐在窗前,看着天边的月亮发呆。

    他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睡都睡不踏实。

    我到底……忘了什么?

    房的烛火忽然晃了一,林砚还未回,就被人一把捂住了嘴。

    “唔……”

    “嘘,”后,那人附在他耳边,轻声,“是我……”

    不知为何,林眶骤然就了。

    温的泪顺着颊边淌江屿行掌心,他一慌了,忙放开人,抬起袖给他泪,“怎么哭了?”

    然后,他就见林齿动了动,开:“采、采贼?”

    江屿行:“……”

    第34章 怎么又翻旧账

    江屿行一愣,回看了看空无一人的后,“什么采贼?”

    林底还蓄着泪,呆呆地抬起手,指了指他。

    江屿行嘴角,一把掐住他的脸:“都什么时候了,还胡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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