芷玲一怔，随即哈哈大笑。
「傻瓜，妈又不是你女朋友，难
还会
声细气的跟你说话？刚才我用
的声调挑逗你，只是想令你兴奋些！」她
笑着说，「声音和动作都会令人兴奋，男人们喜
听女伴的叫床声，就是这个原因。」
「噢，原来如此。」
「人到了发育期，都会遇上很多奇妙的变化。以前
辈们都比较保守，不会跟
女谈，所以我妈当年也没告诉我青
期会遇上甚么事。好啦，到妈碰上第一次月经、
房第一次隆起、
首次
时，就措手不及了。不过礼文你不用担心，你和我是不同的！」芷玲
笑说。「有甚么不同？」礼文不懂。
「你有我这个妈啊！」芷玲嗤的一笑，「从今天起，妈会牵着你的手，陪你走过这段尴尬日。你有甚么不懂，随便问我。」
「妈，你对我真好！」礼文很动，立时转过
来，在她香
上亲一记。
芷玲在儿的脸颊上回了一吻，「快些洗
净，上床睡吧，已经很夜啦。」
「妈，明天……你可不可以不上大陆开会，留在香港陪我？」礼文问。
「明天是母亲节，我当然想留在儿边。」芷玲轻叹一声，「不过明天我要跟老板去广州见陈先生，他是公司的主要客
，开罪不得啊。他选择在礼拜日见面，我也没办法。不过我答应你，开完会我会立刻赶回来。」
母亲节本来是个让妈妈享受天
之乐的好日，但杜芷玲却要在酒楼、卡拉OK和火车
受罪。跟随老板上广州应酬大客，既喝酒又要唱歌猜枚，活像个三陪女郎，加上要即日挤火车赶回香港，实在是件很累人的事。
回到家，儿已经睡了。错过和礼文相
的机会，不免有些可惜。算了，只要儿孝顺自己，一年之还有364个母亲节啊！泡了个
澡后，她换上睡衣摊在沙发上，打算欣赏半小时电视节目才去睡觉。
「妈，你回来啦！」礼文的脸忽然在电视机旁现。原来他才上床不久，听到开门声、浴室的声和电视声，便兴冲冲的跑来。
「母亲节快乐！」他坐在芷玲畔，亲了她一。
「整天见不到我的乖儿，我才不快乐呢！」芷玲抱着儿埋怨。
「妈，你很累吗？」芷玲微笑
，把今天差的经过一一告诉儿。
「赚钱真是辛苦。」礼文眨着
说，「妈，我帮你
，好不好？」
「好啊！」芷玲
兴地说，「礼文真乖。」
其实礼文只是个二少??年，哪懂得。他努力地为妈妈捶肩擂背，又在她的手臂、大
和小用力搓
，但
了十几分钟，芷玲还是觉得和前没有两样。
「嗯，礼文手势很好，妈现在舒服得多了。」她表示欣赏，心里忽然升起一个任的主意，「礼文，今晚陪妈一起睡，和我聊聊天，好吗？」
儿的手势虽然
虎虎，不过他的手在上又搓又
，藏在肌肤
的
，却就此活了起来。没等儿答应，芷玲已经拉着他的手，和他走
自己的房间，关上门。
「礼文，你替妈得我很畅快，我应该送些甚么来奖励你。」
「儿替妈妈是应该的，礼文不要奖励。」他立时婉拒。
「不，奖励是一定要的。」芷玲没理会儿的话，「礼文，你看过女人的
吗？」
儿没想过妈妈会问他这
问题，怔了怔才说：「没看过。」
「想不想看？」
「……」
「你要老实回答妈，不许隐瞒，不许撒谎。」芷玲盯着他说。
「想，当然想！」礼文大着胆回答。
「现在很夜了，要找个女给你比较困难，但妈妈就站在你边。你、你想看我的吗？」芷玲笑问儿。
「妈……」儿的脸红了，「这个、这个不大好。」
「你不是说过喜大波妹吗？妈的
也不小啊。」
「但你是我妈……」
「你是嫌弃我年纪大吗？」芷玲轻颦。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礼文急忙解释，「可是……你是我妈妈啊，我有些、有些怕……」
芷玲噗哧一笑，「你怕甚么？这儿是我的房间，附近又不会有警察巡逻！难你怕有人拉你坐牢？」礼文搔搔，也觉得有些好笑。
「妈虽然有儿老，但毕竟是个女人，年轻女生有的，我上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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