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原 - 14

    程念不想让古一麒担心，他和卢占星的事儿，他能解决好。

    古一麒看不到自己的表，所以他对程念那只手从脸上缓慢挪开时，他嘴角的形状，一无所知。

    他只记得，程念在笑：“古一麒……”然后他心里的格桑就都开了，“你笑起来的样，还帅的嘛。”

    于是一路去往间营地的路上，不善言笑的古一麒，嘴角一直微微向上，连梁铎这样后知后觉地人都忍不住拍着古二麟的肩：“你哥和程念，他们嘛呢？”他抓不准一个词来形容他们之间那些暗来涌去的愫，只是一呼之的直觉，“两个人眉来去的，谈恋呐？”

    要说古二麟今天也奇怪，说他哥呢，他自己先脸红上：“梁哥，别开玩笑了，我哥和程哥，都是男的。”

    梁铎看他那样就忍不住逗他：“男的怎么了？不懂了吧……”他贱兮兮地搂住古二麟，笑容蔫坏，“男的跟男的吧，他们那个吧也行……”

    古二麟听得睛都瞪圆了：“哪……哪儿还能这样……”

    梁铎的虚荣心在一个单纯的藏族小年轻上得到满足：“真不骗你！可惜这儿没网，不然就让你见识见识了……”

    还没等古二麟啊把梁铎一知半解说给他的事儿整明白，营地就到了，没遇上人，大队似乎提早撤离了，只留一当厨房用的大帐篷和一不方便带走的煤气罐，倒是方便了他们渡夜。

    东绒布冰川南向的拐，夜风翻涌，耳朵里就跟了针似的疼，为了取，他们决定聚到一个大帐，用简易炉灶凿冰化，不一会儿，篷里就和开。

    古二麟抱着他睡袋，黏着梁铎：“梁哥，我今晚……跟你睡一成么？”

    梁铎当然迎，他不得和这个乎的青年一个被窝：“成啊！有什么不行的，你来吧！”

    小灶的另一边是古一麒和程念，他们睡前，古一麒往地上立了把冰锥，就横在两方间，是个警告，给卢占星的，他看懂了，于是只能孤零零地，把自己裹睡袋里。

    程念有小小的反，不严重，但睡不着，怕吵到古一麒，他小心地挪了个，他和古一麒……不好意思的事儿也了，可程念还是不敢和他面对面睡觉，哪怕古一麒闭着呢，只要他的鼻息无意地往面前过，程念就不自在，或者说，他害臊。

    其实他一动，古一麒就醒了，打后面伸手，特别自然地把程念往怀里了：“睡不着？”

    程念了气，又克制着，一慢慢呼去：“有疼。”

    “是这儿么？”古一麒的手指摁在他的太上，一会儿缓，一会儿重，舒服得人要飘，程念哼声，“就这儿，再重一……”

    古一麒愣了愣，手指停来，程念蹙了眉，像促，很亲昵地拿脑袋蹭了蹭他：“别停啊……”古一麒不动，程念就耐不住似的调过来，茸茸的发往他上凑，“再给我，你的比我妈的还舒服。”

    手指动了，从太过脸颊，带着小心翼翼地摸，轻轻托起程念的，程念怎么也想不到，他睁开，看到的会是这样一样汲汲渴望的睛。

    他们已经吻过不止一次，一个神，就知晓彼此想的是什么，可真的来了，程念还是被吻得不会气，古一麒的手已经不甘于在他脸上连，因为冷，他们穿着厚重的袍，御寒的抓绒衣，古一麒像个不得法的笨郎，想在程念的上找一个缺，往他里钻，可找不到，他只能急着，用得人无法呼的吻，把程念一遍又一遍地亲。

    程念把着他笨拙的手，往睡袋找，是怎么松开的，像一场战，他在呼啸的震，得像个病人：“轻……别……让他们听见……”

    程念所有的担心都被古一麒用一个霸的吻吞到嘴里，他用牙琢磨，用舐，摸到了，生龙活虎的官，是程念的，他的觉到了。

    “啊……”古一麒抓他的时候，程念没忍住，仓促地叫了。

    大概因为全无防备，他的声音毫无预兆的，又颤颤巍巍断，古一麒的抖了一，握着程念的东西怔在那里，程念听见了，他嗓里结的鼓动，突然，古一麒的腕动了，才一，程念的底就发地起栗。

    他们的呼混在一起，像一截脱轨的火车，随古一麒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疯狂，程念和他忘地贴在一起，随他的手，上天地。

    程念的睫全透，他抱上古一麒肌耸动的手臂，求他：“古……古一麒……你慢……慢……我要……啊……”

    可古一麒听不见了，他正在那节火车上，往汹涌的最峰。

    “唔……”程念的在短暂的绷后，一寸寸来。

    古一麒用汗津津的额贴着程念，手里黏糊糊的，都来自怀里轻轻息的人，他的涌起一无以名状的烈绪：“啊措那嘎……啊措那嘎……”

    手臂逐渐抱，古一麒不止一遍在程念耳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