榜下贵婿 - 分卷阅读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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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骗人!”明舒攥荷包,小脸忽沉。

    “松灵书院吃住全包,我在那里没有使钱的地方,况且书院每个月还会发补贴接济,我也会在书院找份差使另再赚些,每个月还能再送钱回来。熬过这三个月就成,你别这些闲心。”陆徜见她脸绷得,难得浮起玩心,伸手掐掐她脸,“过年呢,开心去吧,阿娘也有压岁礼给你。”

    他说着转屋,明舒气鼓鼓地跟了屋,心已自有计较,也不同他分说。

    曾氏给他们俩都准备了压岁礼,一人一双崭新的手,是她在路上赶制的。

    明舒兴兴接了,揣在怀里,与陆徜一左一右挨着曾氏坐,每人说了句祝曾氏命百岁,百病消除的祝语……

    除夕就这么过去了。

    ————

    闱在即,拢共只剩三个月的时间,年还没结束,汴京城白日庙会夜里灯会,依旧闹非凡,年味十足,但这些闹都与陆徜无关。

    大年初一这日,陆徜就收拾行打算去松灵书院报。曾氏忙里忙外地为他准备带去书院的东西:烙好的饼,两大坛腌菜和腐等等,都是些容易时间保存的

    忙了大半日,陆徜的行终于收拾妥当,天也见晚。

    明舒清着堆放在厅里的大包小包,确认没有东西落后,才吁了气,刚坐,就见陆徜从门外来,怀里鼓鼓抱着什么。

    “阿兄上哪儿去了?”明舒问

    “去了一趟。”陆徜面透着古怪。

    “你抱着什么?”明舒往他怀里觑,他怀里那布包突然动了,倒把她吓了一,“这什么?”

    陆徜慢慢掀开布,明舒——她没吧?怎么看到阿兄怀里揣了只狗儿?

    “狗?!”她从椅上蹦过去,稀罕地左看右看。

    那狗看着不大,发黑,原正睡着,现被吵,正瞪着双黑豆般的好奇地盯着人。

    “是隔王嫂家大狗生的,已经三个月,断了。”陆徜把狗慢慢放到地上,朝她,“我不在家,家里只剩你们两个,门得守严实,所以抱了它回来给你们看个门。”

    “这么丁大的狗,能什么事?”说归说,明舒还是蹲在地上,拿指小家伙的额玩。

    “你可别小看,畜生得快,几天一个样,有灵的很。”陆徜跟着蹲到她边。

    一想自己不在家,他着实不放心家里这一大一小两个女人。

    “你啊,刚到京城人生地不熟,心里别老琢磨那些有的没的,老老实实呆在家里,懂吗?”见她三分稚气,陆徜忍不住敲打她。

    她心里那想法,还瞒得住他不成?家里拮据,她定是盘算着什么门,等他走了好动手,打量他看不来?

    明舒耳朵,不以为意:“知了!阿兄真罗嗦。”

    “……”只有人觉得他沉默寡言不苟言笑,可从没人嫌他话多过。

    “快,给它取个名字吧,叫什么好呢?”明舒摸了一会狗,坏笑,“要不叫徜徜?”

    “陆明舒!”陆徜一听就沉了脸。

    “陆徜,你又吼什么?”曾氏从灶间来,看到两人蹲地上玩狗,摇了摇

    陆徜还没辩解,明舒已经恶人先告状:“阿娘,他凶我!”

    “……”陆徜觉得,自己确实话多了,就闭嘴吧。

    ————

    翌日,年初二,晨光熹微,陆徜发去了松灵书院。

    他一走,两层的阁楼顿时变得寂静。明明不大的地方,突然显得空旷。明舒觉得浑不得劲儿,走在哪里像能看到陆徜的影般。

    闷闷坐了半晌,她才在曾氏的叫唤把自己的被褥搬去陆徜那屋。

    陆徜不在,他的屋就归明舒了。

    小小的房间只放一张架床,两只箱笼,还有一张他日常读书用的旧书案,现都已空空如也。明舒抱着被坐在床上,鼻间似乎萦绕着淡淡的草木香气,是陆徜上的味,留在了这里。

    她想阿兄了。

    ————

    年很快就过去了。

    陆徜不在家,只有明舒和曾氏同住。

    为了帮补家用,曾氏经人介绍找了绣活在家,明舒见了有心帮忙,跟在曾氏边想学刺绣,可拈起针手里就像拿着千斤锤,那细细的针总不听使,不是针脚走歪就是扎在手上,曾氏看不去,好言劝她死心。

    “别忙了,你从小到大就不是拈针穿线的命,抓些果去陪招宝吧。”

    招宝就是他们家新成员的名字——陆徜抱回来的那只狗

    明舒闷闷不乐地去了,曾氏又安心坐在窗前绣,才没绣几,就听楼传来“砰”一声响,把她给吓得心脏个不停。匆匆楼查看,她在灶间看到站在灶旁一脸无措的明舒。

    地上是打碎的陶罐,里边的米洒了满地,锅里是半开的,明舒愣愣站着,见到曾氏的第一句话就是:“阿娘,对不起。”

    她糟蹋东西了。

    曾氏瞬间明白她想什么。

    明舒就是想些事。绣活她此生无望,那就饭吧,这样阿娘就能腾手来白天刺绣,也不用晚上在灯

    可想像是好的,起来却不容易。

    这些家务活,她好像一概念都没有,不知如何生火起灶,不知多少米放多少……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困惑了,她仿佛从没接过这些事般,连最基本的步骤都不晓得。

    “割伤手没有?我瞧瞧!”曾氏踩过满地碎陶片到明舒边。

    明舒摇摇

    “好孩,娘知你的心意。”曾氏这才放,“这些事阿娘来就成,你别心。隔王婶的女儿与你相仿,要不你去找她说会话,这里给我,乖。”

    明舒被她劝着走灶间,又看着曾氏转去收拾灶间,地上的招宝冲她“汪汪”两声,她沮丧非常地向招宝开:“我是不是真这么没用,一个忙都帮不上还净添?”

    “汪汪汪。”招宝绕着她的脚回答。

    明舒觉得自己受到人生最大的挑战,在屋里定定站了片刻,忽一攥拳,冲灶间喊:“阿娘,我去一趟!”

    还没等曾氏回应,她已一溜烟跑家门。

    一边问一边走,足走了近一个时辰,她才找到目的地。

    望着前的朱门墙,明舒定了定神。

    红底金漆的匾额上题着两个——殷府。这是先帝的书舍人,今上妃的父亲,殷繁的府邸。

    也就是陶以谦的外祖家。

    明舒来寻陶以谦,想谋个差事。

    第19章 表妹(抓虫)

    大安朝虽说风气较前朝要开放不少,普通百姓家的女门谋生也不算奇怪,但平民女多数找的是绣坊布坊染坊的活计,要么给大人家的后宅帮工,很少会在外抛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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