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妒妇津夫妻续前缘 临东县神仙还旧债

    伯玉尝诵《洛神赋》，曰:娶妇如吾无憾矣!其妻恨曰:"君何得以神而轻我?我死，何愁不为神?"乃投而死，后因称其投为"妒妇津"。相传妇人渡此津，必坏衣毁妆，否则即风波大作。

    《酉杂俎．诺皋记上》。

    二仙听山所言，那此去向西有一小县，因为邻着东谷国，所以叫临东县。这临东县与东谷国间有一条大江，来往全靠渡船。偏偏此有个妖怪，经常兴风作浪，久而久之，这个渡就荒废了。

    锦知这二仙法力通天，哪里会怕那区区妖?他已通天地正，心生慈悲，此刻是故意，好让这二仙度化了那河妖。

    青华一听又有好玩的，连忙追问，这妖是何妖？怪又是何怪？

    这锦原本想收那河妖为弟，因此见过他一面，此刻正好说来。

    禀上仙，我那时见他，三唤而。来时翻江倒海，没见到形。那妖有行，我有心擒获，不得其法。但见那间隐隐有仙气，恐怕非凡间的妖怪。

    越鸟与帝君面面相觑，心想不是凡间的妖怪，那就只能是天上来的了？无论如何，先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再说。

    于是二仙照那锦所指到了那河边，只见那面宽阔，江浑浊不清。但是渡犹在，也有渡船往来，不远就有个老婆正在等渡船。

    莫非那妖怪已经走了？青华失望起来，只盼着那妖怪作妖呢，他竟然走了。

    帝君，我看这确有古怪，不如我们去问问那婆。越鸟看那变颜变，古里古怪，但是没有妖气，怕是真的应了那锦所言，是天兽临凡。

    二仙到了那婆面前，越鸟说起渡江之事，那婆了，说：渡得，渡得，婆婆教你。

    说罢就拉住了越鸟，先撕烂裙摆，又扯了袖。那婆老迈，手上功夫倒熟，平日间不知什么活计为生，片刻间那孔雀明王已经是上。看她直奔越鸟衣襟，青华连忙伸手去捂。

    这婆突然发作，越鸟猝手不及一时失神，转过劲来有心推开那婆，又怕伤了她。只能将她两膀住，岂料那婆抓了她衣襟就扯。那时节自己只觉得前先凉后：凉的那一是那婆给她衣领扯的大开，两个脯直了大半在了外面。的那一，是青华大帝一手正正抓在了她那女儿家私密地方。

    青华帝君九尺的神仙，多大的手？此刻手腕在越鸟左上，手掌把那右连带抓了个圆乎，尖正正握在他手心里。

    那时节谁还那神仙罗汉，天尊王爷，知己至之言，越鸟不由自主抡圆了手，啪的一个耳光就甩在了青华帝君的脸上。

    青华也愣了，他脑里还没转弯过来，手就已经伸去了。抓得那一手的绵，心是噌的起火，腹里都烧了起来，打在脸上的掌都不觉得疼。

    青华心合该他挨这耳光，莫说越鸟是个未成的妖仙，今天就是观世音菩萨在此，叫他这么赤一抓，也照样大耳瓜他。

    越鸟打完了后悔了，自己怎么能动手打人呢？打的还是青华大帝。有心歉，心里又确有不甘。况且她也实在顾不上她叫那婆撕的是衣衫尽毁，此刻只能双手拢衣襟。

    青华站那发呆，刚才摸了越鸟脯的那只手，此刻正挲他那万年以来第一次吃耳光的脸。

    这二仙正尴尬，那婆倒是没闲着，她见越鸟手打人，嘴里直嘟囔：

    小娘啊，有什么好害臊的？婆婆什么没见过啊？再说了，哪有娘手打相公的？不像话。

    说着从用手从鞋底刮两淤泥来，此刻越鸟正双手护，机会刚好。看那婆的脏手直奔越鸟的面门，越鸟大惊失正要躲避，只见帝君一指，了声：

    定！

    青华使了个定术，把那婆定在当场，这才松了一气。这通闹腾，片刻须臾之间大起大落，这日过的太刺激了。

    越鸟见那婆被定住，连忙转，她那衣襟现在着不说，上也是浑破烂。里念诀换了一青碧衣裙，整整发正正衣冠，这才转过去。

    青华还捂着脸站在那，一只手手带着越鸟的余温和香直冲他那鼻。他虽然有二人七生七世的记忆，但那不过是他的一缕元灵界，非他本。他是从来没真的和越鸟肌肤相亲过，哪知这威力这么大？只觉得心砰砰直，浑发，发，鼻息都。

    帝君，小王一时急，实在无礼。小王无德，图生虚顾，冲撞帝君了，万望帝君饶恕。越鸟看青华大帝被打的回不过神来，心里忍不住自责只怕大帝一生，只有拼杀没有挨打。帝君是好意为她遮掩，这一虚相，自己如何还矜起来了？实在是太不成了，岂不知佛祖割喂鹰，舍布施之？

    青华看越鸟要给他歉，连忙赶圆场。他已经冲撞了人家，哪里能再消受这礼拜？

    殿言重了，是本座一时慌。都是这婆惹事，平白无故撒疯，莫名其妙！青华决定把所有事都推在这个老太婆上。

    帝君所言甚是，烦劳先解了定咒，我看她形迹古怪，这其怕不是有什么因由？

    二人解了那婆的定咒，细细问来，果不其然。

    这婆并不是疯了，她是好意，而且是的没错，说的都对。此间叫妒妇津，原本是有桥有碑，碑上写的清清楚楚。但是此只要立碑，三日之必定给卷走，时间了人们也就明白了，不再那冤枉钱了。不过此间人尽皆知渡江的法，代代相传。

    妒妇津？越鸟还真没听过这么个妖怪。

    是，娘有所不知，此渡，有三渡三不渡：渡男不渡女，渡老不渡少，渡丑不渡。那婆婆其实客气，她年纪大，又以为越鸟和青华是一对夫妻，所以刚才不顾及避嫌，胡撕扯。

    这是何故？越鸟还真没听说过妖怪挑着害人的。

    这么说这妖怪专害貌女？那越儿可万勿上前，越儿姿容奇绝，叫那妖怪见了如何了得？青华遭了一番尴尬，此刻连忙奉承。

    娘，这多好的夫婿啊，以后万勿动手打他了。你看，他吃娘一打也不恼，多可怜啊。那婆人老嘴碎，嘟囔不停。越鸟有心分辩，但是此民风不开，年轻男女若非夫妻，不可同行，解释也是徒劳费力。何况她年迈，自己就是挨些埋怨轻薄也无妨。

    是，是，以后不打了。婆婆细说，这河里究竟是如何古怪了？

    那婆婆亲切，拉了越鸟近前解释，说此但凡有貌女，无论是走桥还是渡江，都会被一怪浪吞噬卷走。时间了那桥经不住冲击就塌了，但是渡船犹在。若是有人要渡江，倒也可以，只是必得自毁衣裙，面上抹泥，丑态来，方能渡得。

    竟如此离奇？那被卷走的女呢？越鸟连忙问。

    那婆婆可就不知了，但是每年五月五，方圆百里的村民都在此选，所以也都知这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