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上无花也怜侬 - 分卷阅读1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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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官半职,仍死不改。落得这么个结局,也不给我惋惜的机会。”

    香取旬慢悠悠,“小田切怎么对待女人,我略知一二,可还是想听当事人亲说。”

    或许,小田切家主对继承人的教育是严苛的,对香取则是赏识而宽容的。小田切对待香取如丧家犬,令香取至今无法磨灭寄人篱

    蒲郁:“香取先生与那位同窗有不愉快的回忆吗?”

    香取旬来到蒲郁跟前,面无表:“不说的话,直接看罢。”

    蒲郁意识往后挪,香取旬颇有耐心地蹲,缓缓及旗袍前襟的盘扣。

    “香取先生,我怕脏了您的。”

    “不会的。”

    怎么办,要喊二哥吗?那只会给他带来麻烦。

    蒲郁心一横,起:“何不有趣些?”

    香取旬复坐在席垫上,大有赏玩的意味。

    蒲郁拿起烟盒与火柴,燃一支烟,在吞云吐雾唱起《卡门》。

    一字一颗盘扣,一句一步,旗袍松落,只余衣与吊带袜。

    她的手若有似无地抚过男人的脸,就像传闻的脱衣舞娘。

    香取旬兴致大好,走她手还剩半截的烟。以为他要捻灭,却不想他大手一挥,拉她怀。

    “香取先生……?”

    火星毫无预兆地掠过她浅淡的伤痕。他笑容森然,“小田切真得去手啊。”

    接着火星切实地落在肌肤上,蒲郁惊叫声,又迅速咬忍住。

    不能让二哥知

    “你这幅模样,很取悦那家伙罢?”香取旬百思不得其解似的,“到底有什么趣味?”

    可他着的烟还在灼烧她的肤。

    新伤、旧痕,每一寸痛到不能再痛。

    蒲郁望着不远的竹帘,寂然地想:为什么男人以为折磨一个女人的,就能磨灭一个女人的意志?

    他恐吓不了她。

    为女人自-的自由,为人类怨憎会别离的权利,已献给党国。她是战士。

    “看来还是要重现才有趣。”

    烟燃尽,香取旬对蒲郁的反应很不满意,起去拿鞭。

    蒲郁拾起旗袍往门逃,后压迫近,鞭摔在上。接着,鞭簌簌落,她无可逃,成了空的容

    “香取先生。”门外响起熟悉的声音。

    不一会儿,门从里打开了,衣着齐整的蒲郁:“有什么事吗?”

    她的发是散,还有开的妆容。他启,又低看腕表,“很晚了,我们不能再打搅香取先生。”

    “啊,是很晚了。我同蒲小棋,忘了时间。”香取旬在斜后方看着他们。

    吴祖清颔首请辞。

    “次,我一定挑个好时间请蒲小棋。”香取旬摆了摆手,放人离开了。

    “香取先生说我投了汪政府,只要今后肯尽心事,过去既往不咎。”

    吴祖清没有接话。

    气氛沉寂,蒲郁一再琢磨在茶室里升起的念,最后了决心。

    他们回到白利南路的私宅。门将将合拢,吴祖清便要除却蒲郁的衣衫。

    蒲郁沿着他的臂膀推开他的手,摇:“二哥,不要看。”

    吴祖清抬手扶额以遮住眸,却遮不住哽咽的声线,“小郁……”

    “二哥,今晚的行动……那么多人牺牲了。我会申请,”蒲郁艰涩,“申请分,革职调回本。”

    半晌,吴祖清:“是啊,你走才是最好的。”

    “二哥,你晓得。”蒲郁哭了,只为前人,“小郁,小郁说过不会变就永远不会变的。”

    “我知,我知。”吴祖清拥住她,呢喃般重复这一句话。

    她仰,胡地吻他。一腔咸,分不清谁的泪。

    没有怨与恨吗?有的,有好多

    只是将离别。

    第七十七章

    十二月七日,珍珠港爆发响。

    随即国对日宣战。

    上海街,到都是国大兵。有的与亲友挥泪告别,有的刚来“东方黎”,同兜售香烟的女郎调笑。

    没什么能在太太们的牌桌搅动风云,生活好像还是一如往常。

    “我看张记照常营业,可就是找不到蒲小。”

    “吴家的小也不见了。”

    “哦,听说吴小看不惯吴先生为汪政府事,去前线了。”

    “这些个姑娘真能折腾。”

    孙太太搓着麻将,:“一会儿吴先生要过来,可别说这些。”

    “也就我们几个说说嚜。”

    孙太太又:“汪政府还是了些好事的,奈何百姓不买账嘛。”

    太太们笑着附和。

    不多时,吴太太来了。孙太太问:“怎么你一个人?”

    万霞有些局促,“他忙。”

    牌桌上各人神,佯作地请万霞座。

    打了两圈,孙太太将万霞叫到卧房,小声问:“你们闹别扭了?”

    “没有啊。”万霞

    孙太太看了万霞片刻,直言:“我都听说了,吴先生近来常去那些个舞厅。”

    “男人嘛。”

    “你啊。”孙太太万霞的额,“这个年纪了还不醒,那个舞女是不是很像蒲小?”

    “……是。”

    “我说你什么好?走了一个又来一个,你就这么栓不住男人?”

    “大表,让他去罢,我过我的日。”

    万霞有难言,与吴祖清亲近的舞女的确肖似蒲小,可那是军统的人。

    何况,万霞如今无暇过问吴祖清的私人。她一门心思扑在“事业”上,努力成为了组织看重的地党员,经手诸多报。

    “唷,吴先生来了。这边请。”舞厅经理经在乌泱泱的人群里辟一条路,转谄媚,“小玉盼着你呢。”

    吴祖清笑得浅淡,“成天上夜班辛苦,说不准还会遇上不三不四的人。”

    “是、是。”经理搓手等待。

    吴祖清将一沓钞票拍到经理手,“这个把月不要让她台了。”

    经理,“你也晓得小玉是我们这儿的红人,恐怕……”

    “什么红不红的,新人而已。”

    “话是这么说,个把月着实有难办。”

    “把事办妥了,后少不了你的。”

    经理眉开笑,“我可记着了啊。”

    在化妆间门前停,吴祖清示意。经理耸着肩,哼着小曲儿走开了。

    吴祖清叩了几门,里边传来甜女声,“谁呀?”

    他没说话,里边的人却是明白了,“请呀。”

    繁复而廉价的舞裙与挤满狭窄空间,化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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