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
女
的地方。我知
她的顾虑，带
她去的，自然也是附近普通喝喝酒，
舞的场所。这家夜店我以往常和家明来
玩，这里有舒服的沙发，宽阔的桌
，音乐也不是那么吵，主要是走温馨放松的
路线，所以我和家明以前工作累了，都会来这里，松弛
心，整理思路。
我自然没有向
雪提起家明，只是跟她说有一个很适合聊天放松的地方。既
可以叙旧，又解除这些天积攒的疲劳。等我们
到独立的小隔间，把两人的
陷坐在厚
的沙发里，听着悠闲的轻音乐，品啜着香甜的果酒时，雪才彻底转
变心
，不住夸奖我选对了好地方。
「这些天真是辛苦你了。」雪似乎很满意这里，她提起酒杯，玉腕轻抬，
要敬我酒。
我也提杯与她轻碰：「你也是，这段时间我光忙着工作，在房间里留
一堆
堆的文件垃圾，应该都是你帮忙清理的。」
雪妩媚一笑，手
杯
和我的碰在一起，发
叮的脆响。
我轻啜一
，看着她红粉的嘴
慢慢抵住杯沿，同时我这边清洌的酒香也
到
间，真是畅快无比。
「你知吗？」我对她说：「其实这间夜店，是二十多年前开立的。」
「这么久！」雪惊讶：「我们那时还是学生。」
「是啊。」我将杯放在桌上，手指轻轻抚摸杯沿：「其实那时候我就知
这里，能和你单独坐在这里喝酒聊天，是我当时就有的心愿。」
雪脸上有些落寞，
睛也垂到桌边，不再看我，只是盯着她的酒杯，轻声
：「当时我们……」
「雪，我……」我想一步说些什么，只见她微微摇了摇
：「过去的事
了。」
我
了气，没有再提。两人沉默了会，雪说：「还记得雪人吗？」
我会意微笑。香港没有雪，但在圣诞节时，曾经有过人工制雪。那年我和
雪一，大堆雪人，大玩雪球，那或许是我们在一起时最开心的时光了。
所以她说雪人，我不用想都可以肯定，一定是指「那次」的。只是香港无雪，
人工制雪又很少见，又不能每次我和雪都有机会在一起碰上，所以这
经历，
或许是我们唯一的，也是最后的了。
我大致猜到她有所指，笑着摇说：「在香港，或许我们再也难在一起遇到
雪，但是在
国，雪很常见，年年冬天都会有很多。如果你喜雪，我们可以
在国玩个痛快。」
雪黯然：「可是现在才说要带我去国，已经晚了。」
「不晚！」我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理想，他想
什么，要去哪里，只要
听凭
心，就已是足够。」
「可我已经不是从前那样了。」雪轻声说。
「有什么不同，你不还是雪吗？」我装作惊讶的反问。
她似乎开心了些，冲我作了个鬼脸，微微一笑。
我们这样聊着天，喝着酒，不知不觉已是微醺。我站起，拉她起来：「走，
说好要共舞赔罪，不舞哪能销罪？」
「你不是销罪，你是借醉，在借醉装疯。」雪笑着，嘴上这么说，却还是
依言起，和我步
舞池。
我们在一群年轻男女间，相拥而舞。我轻轻抱着她的后腰，虽然隔着为悼
念家明而穿的黑
上衣，她的腰肢，仍然曲线玲珑。
「还记得我们上一次共舞吗？」我贴在她白净的耳边，轻轻发问。
「嗯……」她的
慢慢放到我的肩膀上：「那天你不小心让书架上的书砸
到我上，然后我就装作生你的气，你果然就说，要请我共舞赔罪。」
「呵！」我笑着说：「原来你那天是装生气的，我还一个劲的求饶。」
雪也笑了：「你就是这么笨！而且你只会一招，就是说要共舞一曲来表达
歉意。这么多年了，你还是只会这一招，嘻！」
我笑着问她：「所以你这么多年了，也是只会装生气，来要我陪你舞哦？」
雪依在我肩，没有说话。我轻轻抱了抱她：「那，其实我……」
「其实你什么？」雪说：「那天你和我完舞，开车送我回家，在我车
的时候，你就是这样说，然后言又止，我等你很久，你都未说来。」
「是啊……」我叹：「那天和你完舞，我开车送你回家，有句话想说却
没能说来。然后我就……了车祸，无缘和你一起去毕业旅行。等你回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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