钞能力 - 第12章 善恶两面

    就像了解常识一般，官钱的好奇心得到初步满足，却又懒得再多看其他人相似却不同的遭遇，直接更换关键词，搜索“换肾手术”。

    就在李鑫的毕业“X市十四”的校论坛上，一篇三年前标题为“二年段有哪些帅哥”的帖，一位昵称是“草莓粉粉”的用留言「我觉得5班的劳动委员李鑫很帅，成绩

    便毫不犹豫地载打开，寻到李鑫那行，复制他的生日、家住址等信息再次关联查询。而这次，皇天不负有心人，终于让官钱在这茫茫的互联网上，挖掘到了有用信息。

    然后，官钱便傻坐着，看着一群端着的服务员，慢悠悠地沿着固定路线行径，这场面让官钱想到了回转寿司，只不过在这里，是以人力代替传送带的方式，总觉得有稽的觉。

    官钱看到病友分享的说法，其几个关键更是让他恍然——“毒症严重需要期去医院的透析室报到，频率大致是一周3次，同时服用各药不能断”“透析久了，会导致血钙化，对心脏有一定损害”“透析反而是最省钱的方法，通过国家医保，一个月费能够降低到只需要1000多”“可以通过换肾手术治疗”……

    看到这里，官钱不禁疑惑起来，立刻再次更换关键词“换肾手术费用”，结果搜到的答案基本大同小异，可正是这些标准答案却让官钱呼一窒，汗耸立——“不同城市手术费用不同，但相差不大，排队等待外源肾的价格约50W，而从亲属获取肾源，匹移植的手术费用是20W”。

    打小听过不少母伟大、为了孩甘愿奉献自己生命的人故事，但仍较少听闻孩能为父母牺牲自己的故事。

    于是，官钱心有不甘地，再次打开搜索网站，看看能不能人到关于“李鑫”这个人的一些家信息。而为了让搜索的结果更加准确，还分别加上了“J大理工学院”、李鑫的手机号、微聊ID等信息行联合查询。只是结果都不尽人意，都是同名的其它人的信息，甚至网页都不时显示“抱歉没有找到……”的提示，哪怕好不容易搜到了他的社平台主页，发现竟也是一片空白。

    20W，多么熟悉的数字啊！

    官钱猜测，是不是餐厅的理人也听说过这个观，才推了这“不自助的自助餐”，也难怪门只写着“不限量晚餐”，好让那些面又懒的有钱人也愿意来此消费。

    尝试了几次后，官钱也轻车熟路起来，取了多在餐盘，毕竟饿的时候，官钱还是最喜吃，饮料则选了清凉的冰红茶，却依旧未看见什么期待十分罕见的现，估计是未到饭的缘故。

    官钱突然心加快，额上骤然冒汗，自然不愿相信这便是李鑫的真实意图，却又隐隐觉得这个猜测仿佛才是真相。

    “闻”一词取自“朝闻，夕死可矣”这句名言之，显然取名便透着这个问答互动网站的格，而实际上不少问题的答案，都是由专业领域的人士所给，便更说服力也有据可依。以至于官钱很多时候，找一个问题的答案就直接上这个答题网站，而不是通过搜索引擎。

    官钱百无聊赖地尝着的生蚝，掏兜的手机，打算看综艺饭。可脑却是突然想起先前李鑫与张豪谈时，说到关于他母亲毒症的事，便鬼使神差地率先开了浏览，查询相关的信息。

    但官钱渐渐地觉得有些无聊，毕竟平时在学校堂吃饭，多少有舍友说说笑笑，即便独自用餐的时候，也不过5分钟就能吃完，离开堂。可这变相的自助餐，若赶着吃饱就走，明摆着就是浪费，何况重量级的主菜还没登场。这也让官钱了个决定，以后要是再来这档餐厅吃饭，一定不能一个人，哪怕上街勾搭个帅气养的小狗，邀请他一起用餐也不错。

    不过，官钱已经渐渐适应这就餐气氛，面对一群行尸走般的工人服务生，也丝毫不觉尴尬，没有与陌生人的反而更自在。

    搜索的结果基本都是关于毒症的介绍，这让官钱并没有什么阅读兴趣，况且就跟自己所了解到的常识相差不大，于是他便打开“闻”网APP，看看网友们发帖谈论的容。

    而立刻就看到赞的答案里，一位年轻的22岁女大学生，讲述她的父亲将肾制换给她的曲折故事。故事里，年纪轻轻的女孩，好的未来还未展开，两颗肾便衰竭，而本就经济状况不好的家，选择摘一颗父亲的肾给女儿。初步型成功，结果99％成功率的移植手术后，那1％的概率还是现了，排斥反应产生。这让这一家更加绝望，不仅浪费了手术费，更浪费了父亲那颗原本健康的肾，需要从女儿重新摘除，继续以血透的治疗方式生存，而这家人便也没经济能力再尝试一次换肾手术。

    打量了一其他有经验的客，官钱便也模仿着，当一名服务员推着餐车路过，他便轻轻一抬手，一句话也不用说，服务生便主动将放面前的餐盘。然后这些人也是一声不吭地继续前行，像个十足的机人，仿佛多说话会影响到顾客的用餐心，或是不慎将一唾沫面前的似的。

    但官钱仍不死心，想要一探究竟，将谜底揭开。突然又想到班级群里的那份EXCEL表格，那个刚学时，全班学生都登记了自己的姓名、联系方式、生日以及毕业学校和家住址等等信息的同学通讯录。

    餐厅，一名空手的服务员十分有礼貌地上前向官钱问好，并拿走他手的小票，然后领着官钱来到一张双人桌就坐，了声“祝您用餐愉快”后，便主动离去。

10％的服务费！更是纳闷起来，自助餐都是自己端个盘拿了，哪里还需要给服务员小费！

    看来关于疾病的问题，讲述故事的答案更容易引起人们的共，这也让官钱看得津津有味，让这顿一个人晚餐不再那么无聊。

    难李鑫抱着的想法是，取一颗自己的肾，换给他的母亲？

    只不过，在“毒症”这个主题，许多赞的回答竟然不是自医生的科普，而是那些患者亲经历后，所讲述的故事。

    原来本不“自助”，显然先前那两个女生也是第一次来尝新，对此也是一无所知。

    不不不……官钱立刻摇了摇，否定自己的臆断，说不定是她母亲的兄弟妹，有愿意主动提供肾源的呢？又或者是他的外公外婆提供，只是不知捐献人是否有年龄要求。再者，他是否是独生也不确定。

    这不由得让官钱想到网络上的一个说法，据说真正的贵族都不吃自助餐，因为他们觉得端着盘，自己起拿，就像乞丐拿着讨饭碗一般，是个极度丢脸、掉份的事。

    直到餐厅，一切疑问才得以揭晓。这个像是宴会大厅的用餐场所，此刻并没有太多用餐的人，显然还未到用餐峰期。而室走动着的都是一众着装统一的服务员，他们各自端餐盘、推着餐车游走在一个又一个餐桌之间，竟然是主动将送到客人桌上！

    如果真是如此，李鑫这家伙还真叫人刮目相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