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悲殿 - 分卷阅读68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地过来,还能有什么事儿要瞒着你呢。”

    其实他发觉不大对,也不是一日两日了,只是父分在,总不忍心去探究。当初丢了月徊,盛时曾切切叮嘱过他,不用多大的力气,都要把月徊找回来,月徊是他母亲的命。彼时这话并不难理解,他母亲三十二岁才生月徊,这么个垫窝儿丢了,自然没法向他母亲代。

    盛时本以为能遮掩过去了,结果他又是半晌未语,再开时说的话让人心打突,“我娘二十四岁才生的我……”

    二十四岁生孩,真算得上息艰难。一般人家十六七岁成亲,要是两三年无,那可要急得上吊抹脖了。他母亲足等到二十四,可见父亲宽和。那二十四岁要是再不能有,会怎么办?

    梁遇站起,拱手笑:“来了有阵了,今儿晚上有天地大宴,我怕底猴崽们料理不好,还得早些回去盯着。二叔保重,等忙过了这阵儿我再来瞧您。我带来的几支老山参,您只用着,等用完了打发人告诉我,我再命人送来。”

    盛时应了声,勉力一副寻常样来,照例嘱咐他万事小心,一直将他送到门前。

    门门外是两个世界,梁遇回:“盛大人留步,天儿凉,大人请回吧。”一面登车拜别,让小火者驾辕回

    门上杨愚鲁等已经候着了,见了他便一一回禀大宴安排的况。梁遇听完又吩咐了些细微,大略觉得过得去了,才发话传东厂档渐声来听差。

    东厂离得近,不多会儿人就到了跟前。渐声是东厂四档,排名不算靠前,但办事很稳妥,来向上一拱手:“听督主的示。”

    梁遇嗯了声,“大节的,有件差事要代你。即刻通知驻扎在四川的暗桩,将三十年来替叙州历任知府宅接生过的稳婆拿住,一个个严加盘问。让她们将接生的名册例来,飞鸽传书京,咱家过目。”

    渐声是,领命退了去。

    梁遇一个人坐在阁里,天儿还是沉沉的,这小小的屋里光线不明,人像陷了泥沼,坐久了会被吞没。他不知是不是自己想得太多了,把办案那一用到了自己上。也许查来查去不过误会一场,但那也没关系,查一查图个心安,没什么不好。

    这时门上有个轻俏的影一现,月徊的脑袋探了来。

    案后佝偻的重新直脊背,舒眉一笑,“能床了?么?”

    月徊说:“都好了。既然没什么要的,我就回乾清了。皇上才刚还打发人来问呢,我得过去,给他报个平安。”

    作者有话要说:  历节:痛风。

    ☆、第 39 章

    终究是向着外人,在哥哥这里养好了伤, 便急于回乾清去了。然而他也不能说什么, 妹妹大了,有些地方不容他主, 他心里所想她不能明白。她如今只知和小皇帝秋月,也许就是相仿的年纪有了伴儿,不说, 横竖找见个能一块儿玩的人, 还不用特特向谁告假。月徊的心思就是这么简单, 简单得有犯傻。

    梁遇望着她, 她半个在门,半个在外,仿佛说完便急着要离开了。他站起叫住了她, “你来, 哥哥有话和你说。”

    月徊的脚没能顺利缩回去, 只得又迈了来, 她掖着手讪笑,“哥哥有什么话代, 我听着呢。”

    梁遇从案后走来,走到她面前, 什么也没说,只是细细打量她的脸。

    月徊得和他母亲很像,也许她记不清了,但他却明明白白记得母亲的样貌。一样丰盈的发, 一样明亮净的睛,甚至她渐渐养得滋了,形动作都透他母亲当年的风采。可是自己呢,他不知自己和爹娘究竟有几分相像,他们都不在了,如今能够作比对的,只有月徊。

    他拉她过来,拉到铜镜前,镜里倒映两个并肩站立的人,“月徊,你瞧哥哥,和你得像不像?”

    月徊是个糊涂虫,她哪里知哥哥的心思。镜里照一张咧嘴大笑的脸,“一儿也不像,我要是能得和您一样,那梦都得笑醒。”她一面说,一面拉梁遇,让自己的脸和他并排贴在一起,“瞧这睛,瞧这鼻……您的鼻怎么那么,还有这睛怎么能这么好看!我都怨死了,是不是他们没空好好生我,就这么凑合了一?您说我得像娘,那您一定得像爹吧!哎呀,原来爹这么齐全,难怪那时候娘哭天抹泪要嫁给他。”

    梁遇不说话了,一个像爹一个像娘,也许吧!他也仔细审视了彼此的眉,不是分开还是组上,当真半相似的地方也没有。

    月徊不香粉,在家的时候绿绮她们还替她张罗,她就懒于收拾了。除却那段脂粉气,姑娘自的香味儿悠悠的,别样怡人……

    他退开了一步,“成了,你去吧,先上皇上跟前个卯,过会徐家就要来了。”

    月徊嗳了声,心里惦记着瞧未来的皇后娘娘得什么样,麻溜地退阁。

    迎面遇见秦九安捧着一株赤红的珊瑚来,秦九安叫了声姑娘,“您这就大安啦?”

    月徊说是啊,一面扣上了女官的乌纱帽。那帽的形制和男人的基本一样,不同之在于女官乌纱上有致的绣,当间儿一个圆珠帽正,两边帽翼上悬挂着苏,微一晃,鬓梳便上颤动。

    月徊摇起脑袋来,就像小摊儿上的泥人芝麻官。她是活泛的,笑着说:“这两天给少监添麻烦啦,谢谢您呐。”说着便闪了明间大门。

    秦九安嘿了声,“到底年轻姑娘,真结实透了!”一说,一阁安放了珊瑚,笑着说,“这是南苑王打发人送来孝敬老祖宗的,这一南一北几千里路,着人打了个大匣背在背上京,看看,一儿都没磕着碰着。”

    梁遇抬了抬,“南苑王?”

    秦九安说可不,“就是那南蛮祁人,专人儿的那一家。上回不是有旨意让南苑送姑娘么,南苑王是聪明人,皇后的位置暂且叫人占了,但他们家姑娘只要有您看顾着,还能少得了一个贵妃的衔儿?”

    梁遇调转视线瞥了瞥那株珊瑚,珊瑚的成绝佳,红得像血似的。这南苑王的谨慎名不虚传,阔得油,说送给梁掌印取乐的玩意儿却没送到府里,直送来。这么正大光明,不算行贿,众人都看得见。

    梁遇重新翻开了禁录档,垂:“等过了年,该张罗接人的事儿了。皇上三月里大婚,那些藩王家的姑娘京在六七月里,这么匀着儿来,不亏待了皇后,也顾全了皇上的。”

    秦九安是,“立后就在



ql请记住本站地址http://m.quanbl.com

添加书签

7.2日-文章不全,看不见下一页,看下说明-推荐谷歌浏览器

本站开启了加密功能,部分浏览器不显示第二页 请更换手机默认浏览器或者谷歌浏览器!

目前上了广告, 理解下, 只有这样才可以长期存在下去, 点到广告返回不了可以关闭页面重新打开本站,然后通过阅读记录继续上一次的阅读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