禽兽 - 禽兽（6）

得意的提着离去，又是一个，不，不是一个，而是

    一群男人走了来。

    他们围在床边，瞧着躺在床上的女舞蹈老师，见她赤的躯上布满

    斑，一蓬蓬稠的浊，就像面糊一样，糊满了她的小脸，鼻，沾满了她的发

    丝，耸的雪、腰肢、大上，都是青一块紫一块的淤血、抓痕。

    「你娘咧！这还能玩吗？？」

    床边，一个男人捂着鼻的大声说，房间里，还有赵晴上的那的

    恶臭，让他这个嗅惯了鱼腥味儿的鼻，都有些受不住的，皱着眉的抱怨。

    「要不？叫你嫂来收拾一？」

    旁边，另一个五大三的男人也是皱着眉的说，瞧着赵晴双间的污，

    那一坨坨白粘稠的东西，从红的不断渗，一一的，从她的双

    间向滴着。

    昏暗，不，是原本刺目的亮光，被一个个男人的影遮住，而不再是那么刺

    的灯光，女舞蹈老师闭着双眸，躺在那张浸满了异和异味儿的大床上。

    她模模糊糊的，到不止一个男人走房间里面，模模糊糊的，听到他们似乎在

    说自己，但却辨不一个字来。昏昏沉沉的脑海，只是不断映着那些男人

    自己的画面，那一短不一的男，在自己的里面，一张张丑恶的

    嘴脸，看着自己的笑，那个叫谢壳的男人，搂着自己，问自己喜不喜吃他

    的菜……还有那些女人，那些自己熟悉的山村的、阿姨、婶婶，她们揪

    着自己的发，对自己的咒骂，死命自己的耳光——赵晴不知自己错了什

    么，不知为什么，为什么同为女人，她们却要这么对待自己，就似乎，似乎比

    那些男人还恨自己……不……不是恨……那些男人不是恨，而是……是那，想

    要将自己生吞活剥的望，……还有那些恶毒的话语，直让她的双眸，都

    控制不住的，不断浸着泪滴——那本该早就已经，却怎么也止不住的，还

    在继续淌的泪滴——耸的峰，被男人的红，咬的都破的尖，都

    随着噎，微微的起伏着。

    「收拾？收拾什么啊？咱们这么一群男人，还收拾不了一个丫？」

    床边，另一个声音调的男人在那里狠狠说，然后，就伸手来，抓着她

    粘满污的躯。

    「啊……」

    立即，其他几个男人也动起手来，一起抓着赵晴的。

    不要……好疼……

    疼，真的好痛，只要稍稍动上一，就会疼得受不了的疼痛。但是，又因为

    疼的太厉害，太久，而好像已经麻木，就好像自己的胳膊、双，自己的腰肢都

    不是自己的一样，只能任着他们所为。

    年轻的女舞蹈老师就像没有骨一样，被他们从床上抓起，沉沉的向

    坠去，一对修的粉臂、，被他们的大手抓着，沾满污的秀发，就像一

    块肮脏不堪的抹布一样，垂在脑后，被那些男人嫌弃的，都不想和自己的衣服碰

    到，甚至就连双眸都没有睁开，就被他们抬到了卫生间里。

    「呼」的一声，伴着重新烧的声音，一蓬冰冷的凉再次浇到赵晴

    脸上。

    「啊……」一瞬，那冷的刺激，让女舞蹈老师本能的一个激凌，本来

    闭的双眸都微微睁开，然后，都没看清他们的相，那双都哭得红的睛，就

    再次迅速，缓缓的阖了起来。

    「，这脸上都是，他们是把她的脸当桶了吗？」

    哗啦啦的，不断从上打，打在女舞蹈老师的小脸上，浇着她鼻和

    上的污，得她都几乎无法呼，只能闭双，微微浮的小脸都重新

    绷起来。

    「没事，洗净了，照样可以.」

    一个个五大三的男人，拿着莲蓬，冲洗着赵晴的，用着一双双成天

    抓绳抓网，被磨的满是老茧的大手，在她上来回着、着，借着的，

    摸着她那对丰腴圆，就好像满了般，鼓鼓，充满弹的双，还

    有上面都被得红的尖，她那微微浮的脸颊，颀的颈，就如丝绸般

    ，但是现在却被掐的红一块、紫一块，遍布着捋淳的肌肤。

    「嗯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