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略 - 分卷阅读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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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里学过,琴棋书画不敢说,但都沾了儿边。”

    皇帝脸上有喜,“会画老鼠娶亲吗?”看和贵人一脸愕然,他又换了个,“那蝈蝈白菜呢?”

    和贵人要臊死了,这都是什么七八糟?她才说沾边就给打了脸。学画儿的时候练山,练鸟,没练过老鼠和蝈蝈。她涨得满脸通红,“才无能,这两样都不会。”

    皇帝有些怅然,哦了声,“平常临谁的字?”

    “才喜钟绍京的字,近来在临呢!”和贵人,“董其昌的小楷虽好,也是自钟绍京的字。这本可算写髓来了,才一见就不释手。”

    皇帝没兴致听她说什么董其昌、钟绍京,他关心的是别的,“你习字时候也不短了吧?反手书法会吗?”

    这小主儿脸发绿了,万岁爷这是存心扫她面,问的都是常人不大接的东西。又不是天桥上卖艺,大家千金学这些个把戏,招人笑话么!

    皇帝一看她的模样就知她不会,也是,这世上有几个素以呢,引他注意的不就是她那歪门邪的能耐吗!他抚额暗笑,他这是要什么?找个人和她比本事?回京的路上他都在反省,一个皇帝,陷这样狂的迷恋里是不是太不应该了?他早过了风雪月的年纪,肩上责任重大,容不得他意气用事。他必须冷静,他得泰山一样岿然不动……可是他发现自己居然不到了。

    现在最好的方法就是和从前一样,她在他心底一隅安然呆着,他分神来,照旧翻牌临幸后。这样妃们没有怨言,大家相安无事,就能保得住她的太平。想象很完满,但是实行起来有难度。那么退而求其次呢?相较之一人是不是比应付整个后更轻松一些?和贵人门第不低,有娘家撑腰人也气。不像素以,老娘区区四品官,在京城连名号都排不上。谁想对她手,弹指之间就被人碾成齑粉了。

    “都不会……”他咕哝了声,往床侧让了让,“上来吧!”

    和贵人面红气短的站起来,刚脱了鞋,皇帝叫她等等。亲自上手去解她的盘扣,一溜鎏金钮来,了里的月白衣。

    闺房乐趣嘛,不在于立刻脱得赤,这是他在山里那晚总结来的经验。他蹙眉仔细端详,脱了她外的袄,她扭站在跟前,嫣红的脸颊,羞怯的神,怎么和素以不一样呢?素以是木愣愣的样,一双大睛愕然看着他,叫他心颤。可是面前的女人,论姿不算差,为什么吊不起他的觉来?皇帝意兴阑珊,坐着想了想,探手去扯她的衣襟,歪斜的领坦肩颈白若凝脂的。还是不对,再去解她脖后面的带,把肚兜扯掉,这有那么意思了。年轻姑娘立的,委实好诱人。他抚抚,就着灯看,矣,却不够销魂。

    和贵人筛起了糠,万岁爷这是要嘛?她吓得不轻,虽说妃有义务合主的喜好,可叫她走就是要在灯剥光她吗?上回没成事,认真说她只侍过一回寝,给了万岁爷是不假,可两个人还不相熟。她一个新媳妇,没见过这阵仗,这算什么呢?她臊得没躲,万岁爷这哪里是动本就是拿她当个鹌鹑,放在簸箕里耍着玩呢!

    皇帝颓败的意识到不成事,他满脑素以,这怎么办?心里喜不能碰,难在他临幸别人的时候叫她来,让他看着她的脸调动绪吗?他大概是撒癔症了,这是病得不轻啊!

    日又新外敬事房太监和满寿都掐着时候,这是历代传来的规矩,皇帝行房有严格的时间控制,怕年轻人不懂节制,折腾得过了,得上风丧命。

    满寿看看窗台上的香,对六儿使六儿咽了唾沫,“二总,万岁爷没让小主们走过,这是大姑娘上轿一回,儿到底怎么掐?要不要放?”

    满寿一瞪,“放?这是你能定的?老祖宗有规矩传来,你犯一个试试。甭说别人,老佛爷知了也不能饶你!要是传到畅园去,看老主活撕了你!”

    六儿吓得直吐,“这可不敢!”

    满寿着急,他前阵费了那么大劲儿,万岁爷回来就把心思放到别人上去,那不是白辛苦一场吗!杀抹脖的一比划, “赶的,等打雷呢?你祖制办差,万岁爷也不能怎么你。”

    六儿应了一串嗻,在南窗底吊嗓叫起来,“是时候了,请万岁爷保重圣躬。”

    龙床上的皇帝松了气,前面说了一阵话,拖到这会儿正好。他倒来,对立在脚踏上的和贵人摆了摆手,“今儿到围房里歇一晚,明儿回等恩旨。先说你贞静,就封你为静嫔,你跪安吧!”

    小主儿怔怔的回味了,就这么的晋了位份了?两回,儿等着承幸,结果什么事都没成。没成还给晋位,说去都没人信。这么丢人的际遇也不能声张,哑吃黄连,自己兜着吧!小主儿哭无泪,申冤是不指望了,还好捞了个衔儿,也不算太亏。便退后两步,拢起衣裳跪在地上磕,“才谢主恩典。”

    皇帝闭上,听见窸窸窣窣的声音渐渐远了,知人已经走了。他盘算起来,接来就把圣眷往她上堆吧!晋了位,隔三差五赏东西,里那帮女人闲着没事打听,这么动作就够她们议论的了。

    也不知素以领不领他的,她那么清醒,还善于装糊涂。有时他觉得心力瘁,怎么杠上她这么个刺儿!没办法,就是喜,抛也抛不掉。她呢?她嫌弃他。嘴上主叫得,满嘴抹了糖似的,真叫她跟他过,立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他从没觉得皇帝有这么可悲,世人都羡慕他,谁知他连喜的女人都留不住。

    他仰在靠垫上,满心惆怅的伸手到枕掏他的宝贝。这阵就靠它抚了,摊在,就当她在边……

    可是他突然慌了神,两手来回的趟,怎么不见了?那个肚兜不见了!一把掀开枕,底净净,什么都没有。他脑里一片空白,落在哪里了?难还在袖袋里,忘了拿来?纵床绕到屏风后面看,白天穿的朝服早收走了。也不对,他站在地心琢磨,每天更衣前把东西先安置好,这些时候已经养成了习惯。明明记得清清楚楚收在枕的,怎么莫名其妙就丢了?

    “来个人!”他喊了声,荣寿立刻弓腰打帘听旨。他往外指,“去四执库,把朕换来的朝褂找回来。”

    荣寿见皇帝发急,没敢问就领命去了。皇帝失魂落魄站在那里,心想难是被她拿走了吗?这么晚了不能叫她来问话,否则前面的戏就白演了,只能等到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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