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银错 - 分卷阅读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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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肃,跟他退了太妃的院

    “你这阿玛,当得真贴心。”她笑,“我活了这么大,没见过你这样的。”

    她哪儿知,澜舟那腻腻歪歪的臭德行,叫他看得十分不顺。那小政务上是把好手,可糊人的本事用到宅门儿里来,那就不好了。他不就是想找个年纪大儿的姑娘陪着他玩儿吗,正好,纳个通房,现在陪玩儿,将来还能生孩,一举两得。

    他背着手叹,“爷们儿先要心定,定了才能成大。”

    “万一他有了自己喜的姑娘呢?你现在他,将来又是另一个你。”

    他怔了,抚着额失笑,“也是的,怪你让我推己及人呢。不过他喜上合适的,娶门就是了;要是不合适的,痴人说梦,那还不如早早断了他的念想,以免害人害己。”

    婉婉想得没那么,和他手牵着手走在落日里,只知无限好。

    两个人都喜在岸边散步,不过坝上铺着细小的石,一不留神就钻她的绣鞋里。她赖住了,拉着他的手,撅着抱怨:“我脚心里硌了石儿,不能走了。”

    他蹲,向后圈起两臂,“上来。”

    她兴了,笑着一纵,纵到他背上,箍着他的脖,在他耳边悄悄说:“咱们一直这么好去,成吗?”

    他偏过脸,在她上吻了一,“除非你不要我了,否则天地久,此心不变。”

    她心里思忖着,老古话说得有理,女人把给了谁,心也就给了谁。她现在满脑都是她的驸,属于别人的她抓不住,只有这个是可以期待的。以前说他城府有多,野心有多大,现在全不觉得了。对她来说他是个好丈夫,如果能久这样去,她大概会成为大邺朝婚姻最圆满的公主了。

    慢慢往隆恩楼走,她心里喜,踢踏着双脚,他趁机问她:“上还疼吗?”

    那两只脚果然安分了,她犹豫了,迟迟:“我泡了药浴,还上了药,已经不疼了。”

    他笑得很蓄,自言自语着:“那就好。”

    门的时候,跟前侍立的人早就识趣地让开了,他装模作样抱怨:“那些才就是这么当差的,真不拿主当回事儿!怎么办呢,今儿我伺候你吧,更衣、洗澡,都有我。”

    她脸上一红,别过嗔怨:“没的叫人笑话。”

    谁会笑话?伺候她,和伺候自己是一样的。

    千里之外的人托着手书,在一片香烟缭绕里踱步。

    “南苑王待公主,果真如珠如宝啊。朕之皇妹,天独一无二,宇文良时沦为裙之臣,不过是早晚的事罢了。”

    皇帝笑声朗朗,笑完了又响亮地咳嗽,崇茂在旁边抱着唾盒承接,一面:“瞧这模样,南苑是不必担心的了,倒是云贵那边儿,还得派人加盯着。”

    “王鼎这老贼,可别叫朕拿着把柄,否则八王之一个削藩的就是他。”皇帝昂首阔步光脚腾挪,忽然叹,“公主降多少时候了?朕有些想念小妹妹了。”

    崇茂:“将近四个月了,主要是惦记殿,可招殿回京来。”

    皇帝唔了声,“他们夫妻正是里调油的时候,怎么忍心叫他们分离呢,再等等罢。”

    侍送香片茶来,他摆了摆手指支开了,起腰,对着空旷的大殿吊嗓,然后憋足了劲儿,洪声唱起来:“可恨陈作事差,不该留诗叫骂咱。约会诸侯兴人,拿住了陈我不饶他……”

    ☆、第50章 梨云梦冷

    澜舟的生日在端午,其实这个日并不好,据说这天是恶月的恶日,五毒生发之时,落地的孩恐怕和父母有刑克,所以古来端午生的孩被弃养的事,时有发生。

    每逢过生日,澜舟就不快活,一般王侯府邸里都指着主的寿辰好闹,大人们搭戏台办寿宴,小孩至少有一场影戏。然而他不乐意,每年都是悄悄地过,他给他两个,吃了就算齐全了。

    婉婉举着风车,和他并排坐在台阶上,“你小孩儿家家的,心思也太沉重了。哪天落地又不是你自己能挑拣的,端午怎么了?宋徽宗还是端午生的呢!”

    澜舟怏怏看了她一,“宋徽宗有什么好,最后那副狼狈样儿,儿才不要像他!我问过太太,说端午生的孩,将来不是自害,便是害父母,儿想想,心里真是难受。阿玛和太太倒不计较那个,只是儿自己抬不起来,这么个倒灶的日,又是庶福晋养的……”

    嫡庶之间,确实有条跨不过的鸿沟,庶再了不起,终究是小老婆生的,对于他这样心气儿的孩来说,实在是久的煎熬。

    婉婉安式的在他肩上拍了拍,“你这么聪明,谁敢瞧不起你,我一个不饶他。你读过吗?东晋名将王镇恶就是生于五月初五,家里人要把他扔了,可他祖父说了,‘此非常儿,将兴吾门矣’。后来养大,真成了个了不起的人!”她打量了他两,“怪叫澜舟啊,其实你阿玛是想给你取名叫龙舟吧?不过我觉得你的小字叫镇恶也好,宇文镇恶,看看,多么威风凛凛!”

    澜舟看她兴得大笑,反复掂量那几个字,实在不敢恭维。不过发现她有句话说得很对,他阿玛可能当初就是想给他取名叫龙舟的吧,妾侍生的孩,哪里会那么上心!

    他有失望,“额涅,您什么时候生弟弟?”

    婉婉说:“我也不知,这事,着急也没用。”

    “那我……永远没法给您当儿了吗?”

    婉婉鼓着腮帮风车,听他这么说便一笑,“你我叫额涅呀,就是我的儿。”

    上的承诺一向那么容易,他别开脸,对着广袤的天空扯了扯嘴角。

    他虽然不庆生,王府里的聚还是少不了的。端午节,女眷们聚在一起打五线,吃粽。太王爷的那些儿们分府而居,但是一到过节,福晋们就过府来,陪着太妃一块儿玩乐。

    澜舟问:“额涅不上前院去吗?那些婶们早来了。”

    她说知,“晚到才显得我尊崇嘛。”扭看更漏,觉得差不多了,站起向他伸手,“过去打个照面吧,回传两台戏,给你唱。”

    澜舟顺从地牵了她的手。

    其实八岁的小,个已经不算矮了,和她在一起像弟似的。澜舟有时候很羞涩,有畏首畏尾,她却从来没往心里去。到了人前受妯娌们肃拜,她自己坐了,也让澜舟跟着一块儿坐。

    女人们在一起,难免东家西家短。老五的福晋和他一样是个碎嘴,一屋女人里,数她话最多。婉婉听她说宇文氏远房族亲的故事,说一个格格嫁了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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