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银错 - 分卷阅读8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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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酒,足够两个人并肩而坐。傍晚时分他来接她,携她的手走在小径上,时不时看她一,她纳闷:“你老瞧我什么呀?”

    他说没什么,“你今天和以往有些不同。”

    除了大婚那天糊得分不清鼻睛的妆,他没见过她涂脂抹粉的样。她轻轻抿了抿,腼腆地低,“我今儿脂。”

    他笑着,“难怪,别有风。”

    她难堪地避开他的视线,害怕他心里有想,嘀咕为了和他泛舟,还特特儿打扮过了。

    所幸他什么都没说,到了岸边自己登船,两个小厮半跪在码上,让她踩着膝上甲板。月亮升起来了,弯弯的弦挂在天边,他在船篷上了一盏羊角灯,待她坐定了放开缆绳,也不用篙撑,任它随风漾,飘到了湖心。

    满池的荷,虽没到期,也不见苞,但是莲叶层叠,悠悠铺向远方。婉婉气,夜风清凉,大觉舒。他给她倒了饮,她抿了两,他还在想她的红,问那脂是什么名目,她说叫圣檀心,这名字带着隐约的宗教彩,别韵味。

    小船随波逐,他怕她冷,探过来摸摸她的手,她喜小小的温,不言不语的,似乎能够天地久。她说:“我给你首吧,我也会笛。”从袖她的玉笛,背靠乌蓬,悠扬奏起来。

    她的笛声轻快俏,江南拢着薄雾的清晨和小桥,在那灵动的指尖扩散开,覆盖了整个湖面。慕容氏在音律方面的造诣,真不是他这个擅舞刀枪的人能匹敌的,他薄弱的,由她来填补,这才是天作之合。

    他调转目光看船舷外,面倒映乍明乍灭的灯光,和曲折的影。她一曲罢,他忘了赞,只是敞开两臂,让她偎来。

    迷茫的夜,迷茫的心神,一直相拥着,不知什么时候来,一欺压,把她压在

    “婉婉,你怕不怕?在这里……”

    她的心咚咚直,但只要是他,就不觉得害怕。

    他解她的衣襟,氅衣里一片天碧来,大袒的衣领,锁骨致可。他微微惊讶,如果是梦,但愿醉不愿醒。定了定神,俯,把印在那片细腻的肤上。

    ☆、第49章 绮罗香

    船在湖心摇曳,一弯弦月照九州。

    越到夜,风也越止了,起了涟漪,空的波声拍打船舷,一记接着一记,绵绵密密,无止无尽。

    甲板上探一只手,凌空悬,似乎要抓住些什么,挣扎了两,又无力地垂去。然后另一条实的臂膀顺着曲线蜿蜒而上,到掌心,轻轻一个婉转,和她十指扣在一起。

    四周围昏暗,羊角灯早已经油尽灯熄了,那月光照不亮人的眉,只映一个极浅极朦胧的廓。她吞声哽咽,他定住了,汗的后背即便暴在空气里,依旧气氤氲。

    “痛吗?”

    她嗯了声,“那个方……好像不用。”

    “那我慢些。”他忍得牙关发酸,却不敢再动了,过了一会儿才微微纵送,温声安抚她,“次就好了。”

    婉婉从小就不是个吃得起痛的人,她还记得小时候盘母亲针线的小银剪,不小心落去凿在了小上,看着血渗透了裙,她觉得自己大概要死了,当时的哭声堪称凄厉。歇觉的母亲被她吵醒,寝里顿时飞狗,甚至惊动了乾清里的爹爹。那次意外受伤,她在床上足足躺了半个月,伤包扎在绷带,看看痛,想想痛,痛起来就有眩的觉。

    这次呢,没人能帮她了,边只有他。可能也算是伤害吧,但不是恶意的,是必须。她像在完成一场朝圣,洗礼过后就是全新的开端,这个人,永远都是她的了。

    其实嬷嬷早就知会过她,说一回的滋味可能不大好受,要忍耐,不能一时躁了,把驸去。她想了想,此此景,把他踹去,他就落里了吧!她怕这小船经不起颠,怕他一时不留神,真的掉去,也顾不上有多难耐,咬着牙抱住了他。

    他的声音愈发温柔了,问她怎么了,她摇说没什么,“我怕你不会凫。”

    他顿了,叹息着吻她,“我会,只不过这时候……会作病的。”

    所以她更地搂住他,他挥汗如雨,却又笑话她,贴着她的耳垂说:“船够大,别怕。”

    一片昏暗,一场混战,她迷茫地半睁着,月错的来,她的泪把月亮都泡模糊了,但她不言语,简直被自己的忍辱负重所动。

    婉婉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这样疼过一个人,即便是厂臣,见他为音楼萎靡不振时,她也不过同占了大分。现在他在她上杀人放火,她一不生气,只要他抬起观察她的神,她都会对他微笑,以资鼓励。

    也不知持续了多久,大概很时间,疾风骤雨后终于天太平,她疲惫地摸了摸他的脸,他很灰心,“你一都不受用。”

    婉婉想,这么煎熬的事,为什么要受用?他没有看到她笑的时候里裹着泪,这回牺牲太大了,回一定要好好将养。不过她关心的是另一桩,“这样就能怀孩了吧?我要回去坐月了。”

    他失笑,“坐月是生完孩之后的事,这回你只要休息两天,伤没有你想的那么严重。至于怀孩,有的人一回就成,有的人得再接再厉。比如塔喇氏和周氏,她们以前是使唤丫骨健朗。你不同,你是公主,必然得多来几回,巩固巩固才好。”

    他信开河蒙她,为的是图谋日后。他到现在都不敢相信自己也有这一天,惦念了十年,得偿所愿,然后髓知味,一发不可收拾。以为自己很节制,到来是没有遇见对的人。这位殿兵不血刃的力,什么宏图霸业,都是后话,他只知自己没法从这温柔乡里挣脱来了,即便她在这方面懂得不多,有时候有傻乎乎的,可他就是。一一滴被消磨了斗志和锐气,丝毫不觉得不妥,就这样吧,先生个孩,一定有月亮一样的睛,玫瑰一样的

    甲板上躺得太久,容易着凉,挪到舱里去,那里早就准备了褥。她正待惊异,被他拖了被窝,“还好我未雨绸缪。”

    其实是蓄谋已久!她嘀嘀咕咕说他太坏了,他只是笑,“坏就坏吧,不坏也没有今儿。”

    确实累得厉害,一觉睡去,五更隐隐听见叫才醒过来。天亮之前有段时间特别黑,因为月亮落去了,连星星都打盹儿了。她窸窸窣窣地摸索,轻轻叫良时。他握住了她的手,“不疼了吧?”

    这份疼痛,一时半会儿是好不了了。她朝外看,什么都看不见,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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