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之友 - 分卷阅读49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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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贼,她南北跑,居无定所,不给他回信怒骂抱怨的机会。而后再不断的嘴甜说些话,使他刚气恼起来,夜里翻来覆去的时候又是思念更多,第二天只记得她几句甜言语,忘了自己的愤恼。

    崔季明:“我估摸你得很了,还是别剪的好,多可惜呀。如今在外,没人能给我梳,还要靠自己,估摸着梳技术大涨,日后给你当个梳还是可以的。”

    听她这么说,殷胥忍不住抬手想自己发,到底有什么值得某个人心心念念的,却只摸到了发冠。

    他虽然年纪不到弱冠,但毕竟是圣人,还是需要用小冠将发罩在其

    崔季明:“因最近总是在路上,附近许多地区都在,大大小小的仗打不完,不得不宿在荒村野庙。梦里老是你一会儿恼怒、一会儿兴的叫我名字,我被你喊得一惊醒过来,正巧发现附近有兵队摸到附近,时间恰来得及我反应逃走。一路毫发无损,应该有你的功劳。”

    殷胥读的只觉得又甜又……担忧。

    她就是不肯说日日夜夜都想他,如此迂回,表达的不还是同一个意思。

    只是她几句话也掩过太多事,如何杀李治平、如何逃升天,只字不提,一路估计是比行军还苦,边逃边走,就让她用几句话概括了全

    崔季明又:“我一步打算去山东河朔,怕是很难递信来。我不该瞎承诺,说什么一个月送一封信给你,结果又不到,白白让你期待。不愿意去承诺,也是因为我的确不是个很有定的人,很难到,你又很容易当真,老是被我所骗。”

    殷胥忍不住低低抱怨声:“也是知自己没定啊……”

    这话刚说声,他才猛地回过神来想起王禄还在殿,莫不是将他神都看了去,抬起来才发现王禄早已悄悄去了,他竟没能发现。

    “不过总有些事要给你承诺,之前第一次信写到对河朔山东一地的对策,实际只说了一半。我当时心里便有计划,只是可能要去了河朔才能知晓。如今十七,离弱冠还有三年,我觉得我还是有时间将山东河朔打包着当生辰礼,赶上一波。”

    什么?!

    她打算自己去山东河朔!

    难不成杀了李治平也不愿回安的原因,就是想要从去在河朔立足?

    她……因她知,大邺如今并没有足够的兵力平定。

    而放河朔先攻南方又是不可能,毕竟南方如此广域,一时动大量兵力难以及时收回,关空缺容易被河朔先攻。她也是想到了这,才觉得收复河朔才是重之重么?

    会几年不得相见么?毫无基与那些骄兵、豪为伍,她若是份暴,怕是就要难有活路了吧!

    崔季明在这样一张薄纸上,没写什么计划,最后只说了几句:“今年生辰有薛太后、有泽,也算是有人陪你,若是你孤一人在安过生辰,我必定是不论如何也要赶过去的。纵然最想见你,但是就像我边也会有友人,还是要将力放在边人,手边事上,我们也不是只有彼此。”

    “可惜,十七岁多生的年纪啊,今儿吃不到,不知再放两年,会不会少了鲜劲儿啊。”

    啊喂——

    殷胥猛地脸红起来。

    最后这句话什么意思啊!

    难几岁,她还要嫌他老了么?

    崔季明就总是慨他年轻,果然……她还是很看重年纪的吧!明明她更年半岁,怎的就有一他再过几年就要之无味弃之可惜的觉——

    他没有嫌她大半岁就不错了!

    她要是真敢当面说他年岁了不如当初,他就一定不能服,要拿某人心心念念的前那事来说痛她不可!

    这封信短短半尺,其表达的事却并不少,殷胥反复看了两遍,这些年来,从她手收到的信实在不算少,境况却与前世截然不同。

    以前是大篇的军报与慨抱怨,他要从那几行抱怨饭和帐篷的字句里,拼命找她的一两句关心,要尽力的去想她的生活是怎样。而后从那单薄的想象里,就能得到许久的安了。

    然而现在,她就算送来了梳,就算是说了些好似撒的话,满篇每个字都能让他抠几分意来品,却怎么都觉不足够。

    她就没有想过犯个懒,与他温存在一起,什么也不去么?

    当夜睡前,几个老人要来给殷胥解发,殷胥却拿来一个糙至极的木梳给她们,说要用这个梳发。

    梳的老人看着这梳,简直脑门上汗都沁来了。

    也不知谁拿了这么个玩意儿来,用这连乡野卖货郎都拿不手的梳,在皇帝脑袋上动土……谁是不像要命了么?

    然而圣人却显得心极好,跪坐在镜前,低拈着脖上那红绳白玉佛玩,看她半晌不动手,微微皱眉:“怎的?”

    梳的老人,拿着梳抬起手来。

    圣人边的人,几乎没有年轻小娘。他一贯对边要求苛刻,什么东西都不可放,事都要又快又利索,也不人们随意开说吉利话。前一段时间痛时还因为半夜人在门外小声说话而发脾气。因此他边几乎都是里战战兢兢十几年,又和气又滴不漏的老人。

    不过崔家三郎去世之前,想到外沸沸扬扬的传言,圣人知晓也不辩解,人也几乎都认为这是真的。

    毕竟有些圣人边的人,见过崔家三郎时,圣人惯常不许旁人再贴伺候,二人在屋,时不时说笑起来,仿佛隐着的另一面都只在崔家三郎面前展现似的。

    而后崔家三郎殡后第二日,圣人就立安王之为储,更是当时一阵风言风语。本还有大臣倡议圣人尽早大婚,此事之后,渐渐也没了声响。

    谁人都觉得圣人是确实喜,钟崔家三郎,其死后不愿再与旁人亲近,也都是心里一阵阵唏嘘。

    只是最近几个月,没隔一个多月,圣人总有几天心大好,这回连人也猜不来。

    梳的老人,拿着梳顺着发朝梳去,忽然手上一滞,听着圣人吃痛嘶了一声,惊得冷汗都来了,连忙伏去请罪。

    圣人倒是不算生气,只是:“怎么了?”

    老人颤巍巍答:“木梳上有些梳齿切割的……不直,很容易倒钩住发,圣人,要不……换一把梳吧。”

    圣人叹了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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