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之友 - 分卷阅读49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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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过诗书么?他有意在与我通信,提及制科一事,就是要我来。”

    阿继惊:“你的意思是圣人要您行弊……”

    俱泰:“他可不会这么说。只是圣人告诉我,他如今缺可信的臣,能到了御前,他就肯用我,至于怎么到御前,我就自己想法吧。天底没有哪制度,是毫不藏污纳垢的,圣人没有年轻人自信满满的病,制定此举,也知有门路,但谁事都不能太死,他暂且睁一只闭一只。”

    更何况,他行弊过会试,就算是圣人手里的把柄,日后他这个臣事没边儿了,圣人还能拿这个污他。

    他这两年在陇右,从一州小官,爬至州别驾,此官看起来位置低,却有批驳之权。再加上俱泰的手段,私商贾份的作用,他在陇右也算得上一号人

    俱泰野心可不止在陇右,既然为圣人事,在殷胥登基前就与他多次通信,登基后又助其对陇右的通商税率改革,他多次显示自己的野心和忠心。

    如今就是殷胥对他的认可,对他直言往后为防各地如山东河朔这般叛,将会削、州权力,且对他递了一往朝廷的登云梯。

    只是……

    俱泰换了衣裳,打算门拜访崔式。

    阿继替他披上外衣,束好腰带:“崔式如今是礼尚书,又是圣人一手提,此事既有圣人授意,他必定会暗自帮忙。只是本来打算借的是您与崔家三郎的相熟,托其父行事也算有个门,谁能料到……”

    贺庆元已死的消息传遍了陇右,但崔季明死于郓州的消息,是俱泰来了安才听说。

    他的利利,自崔季明将二十个金饼返还于他,他本此次要还的是承诺的权势,却无人可还了。

    俱泰想着两年未能与崔季明再联系,再见面总要有些拿得手的礼,还叫人去往如今被汉朝灭的差不多的波斯国,寻了把上等波斯弯刀,一路包在,想她见了必定喜。

    他若能在安为官,也算是和崔家三郎在一座城,或许能时常见面,同立于惯常也指不定……

    却不料,他兑现承诺,来了安。

    该立足于朝廷上意气风发的人,却逝于济

    俱泰摆手:“不必说了。人死不能复生,圣人早之前屠戮郑、王两姓,与三郎不无关系,若我真有复仇之意,理应协助圣人将山东、河朔收复。”

    他说罢,不愿多怀之,迈跨过对他而言的门槛,快步朝外走去。

    而此时,在大兴,殷胥罢朝后却又收到了王禄提来的东西,四无人,王禄只说是珠月姑姑从建康送来的,说是三郎予圣人的生辰贺礼。

    殷胥刚刚在朝堂上沉着面,如今听了这个却隐笑意:“她终是记着我还要过生辰,莫不是又送来了什么新奇玩意?”

    看着王禄提了个沉重的铜鉴来,惊:“这是冰鉴?难是建康时鲜?鱼鲜?荔枝?”

    王禄面简直如土,来人提醒过里的东西,可生辰贺礼四个字又是三郎原话,不传不行。殷胥越想,话越多,:“难又是一痛建康湖?我可去过建康,她这没再有心意了?你知晓是什么?”

    王禄想开,殷胥又搓了搓手,摇:“你别说别说。我可不想没拆开就提前知了。”

    王禄:……我怕您吓着了。

    他艰难:“路上虽然只要是经过州县就从冰窖加冰,但也未必能……新鲜。圣人你往后退一步,我打开给您看。您、您坐稳了。”

    王禄先拿了个托盘来,才把冰鉴里那层铜来,然后倒扣在了托盘。

    满面期待的殷胥就看着一个还束着发髻的圆后脑勺先着地,在托盘里倒了半圈,他没反应过来,直到王禄转过托盘来,他惊得弹起:“这是——!生辰贺礼?!这是谁——!”

    王禄:“圣人或许没见过,珠月姑姑那传信来,说这是李治平的脑袋。”

    殷胥:“……”

    他半晌才找回来自己的声音:“她去建康,杀了李治平?”

    王禄:“听闻她只带了一名随从就去了建康,已经平安逃。”

    她居然杀了行归于周的三公之一,这对于殷胥来说,的确是某一方面的喜讯,但就……拿这个当生辰贺礼么?!

    她到底是怎么想的啊!日还能不能过了啊!

    王禄:“三郎的意思是,还请圣人将李贼的脑袋,放置到贺公的墓前。”

    殷胥虽然能理解她复仇的心意……

    但是搞了半天,居然连送个脑袋,也不是给他的!而是让他转

    殷胥:“她没有别的消息了?快收起来吧,回托人去此事。她就连封信都没有?也没有多传话?”

    王禄连忙拎着发髻,将那脑袋装回了冰鉴,看着圣人抚额皱眉无奈至极的样,连忙:“有有。不过此信不是从建康发,而是从徐州,因为运送颅需要沿途填装冰,比信件要慢,所以两件东西不是同时发的,却同时到了安。”

    他说着从怀里拿一个好似草纸成的信筒,上还有些污渍。

    殷胥接过,竟着里还有别的,他拿桌案上的小刀拆开信封,还没来得及拿信,一枚糙至极的木梳从其来,才桌案上打了个转才倒

    第210章

    殷胥愣了愣,拿起梳翻看半晌,刀工实在是糙,梳齿有的细有的,外也没有蜡,似乎打磨到一半,信封里还带着一木屑。

    上倒是雕的鹤,比梳像样多了。似乎是她着刀尖连笔画的,手摸过去还有尖锐的边角。殷胥拈着那梳,呆了呆,好似木上还有她用力过的指痕。

    草纸的封筒一张薄薄信纸。

    他展开来看,崔季明率先辩白:“我以为很容易,却没想着那么麻烦。了三四把不成样,也就这个勉看起来能像梳了。某人心心念念要从崔府讨把梳去,我本意有想过将崔府那把旧梳拿来给你,可惜如今建康实在不是能跑的地方。”

    她又如同诉苦一般:“我手指都磨血泡来了,黑檀木的木屑里,特别难受。我觉得一把梳,我要病三个月。”

    殷胥失笑:她以为这样说,就卖够了可怜,不会让他在意到这把梳糙了么?

    他将其在手里,这封信看起来写的相当潦草,殷胥心难免不满,但崔季明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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