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寝之臣(H) - 分卷阅读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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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怔怔看着面前几十树梅,思绪不由得飞回了江南家,后院的那几树梅,恐怕也已经盛放了吧?

    ☆、第三章

    “少爷,不如首诗吧。”

    双喜见自己惹了祸,连忙想法补救,少爷最兴趣的话题是什么?当然是诗词,殊不闻民间有云:“秋苔诗,洛纸贵”。意思就是说少爷的诗作有多好。只可惜,自从少爷隐居后,便不肯让自己的诗去,就是怕盛名所累,却没想到,他一片赤心,到底还是让虚名连累了。

    “作诗?”

    蒲秋苔眨了眨,喃喃说了一声,在这烈思念故园的一刻,他对于迫自己京为官的名越帝也更加是切齿痛恨,如果不是这个人三番两次自己仕,他也不至于落到如今这样一个叛国失节的场。

    “白风雪上安,短褐疲驴帽带宽。辜负故园梅树好,南枝开放北枝寒。”

    只是信手拈来的诗句,其的痛悔与悲愤,以双喜的心境,完全不能理解。他只是想要像往常那样赞几句好,却不料还不等开,便听见后传来几稀落的掌声,然后一个清朗的声音:“好诗,不过是几树梅,便能信手拈来,且浑然天成,果然不愧是梅庄居士。只是这短短四句诗,却似乎是对朕颇有怨言啊。”

    蒲秋苔大惊转,目光对上不远那个披黑大氅,紫金冠的男人,由大氅的那抹明黄,以及刚刚此人的自称,他立刻便明白了对方的份,不由整个人都呆住了。

    呆住的人绝不仅仅是这一对主仆,不远正大步往这边走来的夏临轩也是一脸震惊而不敢置信的表,包括他旁的小贝,竟不自禁用手托住了,发一声短促的尖叫。

    “你就是……蒲秋苔?”

    不怪夏临轩疑惑,不远那个容颜斯文俊秀,瘦骨伶仃,以至于在梅树掩映竟透几丝我见犹怜的纤细味的秀男人,便是那名满天的士林领袖?

    他……他怎么会如此年轻俊秀?可恶,衣卫的密报上只是报告了此人的一些事迹,对于他的年龄面貌一概未加描述,唔,好像是有一回将对方的生平递了上来,只是自己一直为北边鞑犯境的事烦心,所以没看。

    夏临轩怔怔回忆着,却见对面的主仆二人似乎也终于回过神来,那个仆人的动作是惶恐无措的,但他的主,那名白衣俊秀青年,却是沉静的跪去,轻声:“臣蒲秋苔参见吾皇陛,陛万岁万岁万万岁。”竟在眨间便已行完君臣之礼。

    不是老,蒲秋苔真的就是面前这个秀纤细的青年。

    夏临轩这样想着,看向蒲秋苔的神骤然间就多了几分烈和欣喜:太好了,这样一个年轻人,会追随着自己,看破碎河山重新焕发光彩,看苦难世重新歌舞升平,他的诗句,要和自己的霸业,一起在史官的笔万古芳。

    这真是再好也不过了。

    “平吧。”

    气,行压抑住心那份喜,夏临轩向来没什么表的面孔上难得的现了几丝笑意。

    他来到蒲秋苔面前,看着对方微微垂首,忍不住笑:“朕一直以为你是老,你的诗句里充满了世事的沧桑,虽然动人心魄,却也暮气沉沉。却没料到,你竟是如此年轻。”

    蒲秋苔低垂着在瞬间闪过一丝慌,夏临轩这几句话让他心升起一不好的预

    他的沉默并没有让少年天不悦甚至是发怒。夏临轩转看了看四周的梅树,微笑:“这里的梅不好,这个时节,御的芦雪轩才是赏梅看雪最好的所在。”

    他说到这里,便凑近蒲秋苔,沉声笑:“占地百亩,极尽奢靡的御园,可是你心心念念恩与效忠的景仁帝心扩建的,却不料竟便宜了朕。”

    蒲秋苔心,面上表再也不能保持平静,但他也仅仅是眨了几睛,又又密的睫上,本已落了几朵微雪,此时随着眨动的动作簌簌落,平添几丝柔弱。

    夏临轩后的嫔妃不多,却多是绝媚之辈,他的宗旨便是:女人可以不用多,但必须是万选一的绝,能够让自己在舒适的夜晚彻底享受和放松。

    然而他从未想过,原来有的人只是轻轻眨眨,便可以天然一段风,就如同面前这个瘦弱俊秀的沉默青年。

    一定是对方的睫了。

    意识到自己竟然在这刹那间有一丝心旌摇的夏临轩自嘲着为自己找了一个并不十分靠谱的理由,然后他从蒲秋苔的旁站直了,微微拉开两人的距离。

    “你上就穿着这衣服?”拉开了距离之后,夏临轩才注意到蒲秋苔上那一领陈旧的斗篷。

    想到自己也算是任人唯贤,庆朝投降的臣,那些尸位素餐只会溜须拍的都让他踢回家田。剩那些有能力的,无不是在最适合他们的位置上,不能说富贵至极,却也都是家资丰厚,这般落魄的,恐怕只有面前这个蒲秋苔了。

    “慈母手线,游上衣,此衣乃家母亲手制,臣……披在上,就宛如在慈母旁,比貂裘狐的华大氅还要和。”

    蒲秋苔已经收敛了所有的惊讶神,淡然回应了一句,然后躬:“皇上万金之,却微服至此,实在不妥,还望早回,以免臣为龙忧心。”

    “你为朕忧心?”

    对于蒲秋苔,夏临轩是有一惭愧的。这个青年为士林领袖,足可证明他有大才,然而自己朝为官,却又因为明白他不肯真心仕而生了猜疑,所以将他放到国监祭酒这样一个无关要的闲职上。

    他付了变节和被世人唾骂的代价,可谓锥心泣血之痛,却只得到了猜疑和落魄,饶是夏临轩心如铁石,看着面前这瘦骨伶仃,似是没有一丝生气的青年,心仍难免抱了一丝愧意。

    然而此刻听到蒲秋苔说了这样一句貌似关心实则疏离的话,他心却不知为何竟升起了一愤怒,而他并不想控制这怒气,于是他踏前一步,盯着蒲秋苔的面孔冷冷问了那句话。

    蒲秋苔一震,旋即微微垂帘,沉默不语。

    “呵呵,你为朕忧心?是不是连你自己也不信?不然你怎么不说话?”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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