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寝之臣(H) - 分卷阅读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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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三魂六魄。

    夏临轩转过,看到心腹太监脸上尚未及掩去的惊讶之,微微一笑:“你定是奇怪朕为何会对一个冥顽不灵的读书人如此优容是么?”

    他回到御案后,看一桌上那篇诗稿,叹了:“用‘千古艰难惟一死’苟活的人朕见多了,似钱雁南等识时务的俊杰朕也见得不少。风骨铮铮宁死不降的也大有人在。然而似他这般,满心求死,却因顾念双亲而痛苦存活的,朕倒是见得不多。朕只觉着这样人,比那些不顾家人舍尽忠的,要有人味儿的多。尤其这两首诗真挚,心酸,竟是连朕也不能不动容啊。”

    说到这里,残忍的天竟轻轻摇,沉声:“明明满腔忧愤,却要小心哀求,人生之悲苦,莫过于此,唉!也是可叹可怜。”

    话音落,却是话锋一转,挑眉:“只不过,朕不能怜他。小贝,你把谢云传来,代朕拟一旨意,蒲秋苔到京后,封他为国监祭酒,朕……就不见他了。”

    小贝心想乖乖隆地咚,这人到底有什么能耐?就……就凭这么两首诗,便……便连皇上都心疼他了?咱们皇上纵横天万夫莫敌,什么时候心过?就……就因为这么两首诗,便不忍心见这个蒲秋苔了?我的天,就是后最纤细惹人怜的妍妃娘娘,也没见皇上为其吁短叹啊。

    心里想着,面上却不敢有丝毫犹豫,连忙转去找谢云代拟圣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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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钱雁南手里着一张便笺,上面的诗句他没仔细看,他已经被最后那个落款给惊得目瞪呆,若不是怕君前失仪,这会儿只怕就要风了。

    “怎么样钱卿?朕这首诗如何啊?”

    夏临轩半躺在芦雪轩的罗汉床上,一边慢慢品着手里的冬茶,一边挑眉得意问着不远站着的臣

    “皇上的诗大气磅礴……”其实这首诗平常的,但既然是皇帝所写,钱雁南当然要卯足劲儿的拍

    只不过还不等搅动三寸不烂之,便看到夏临轩挥挥手,听他笑:“行了卿,别以为朕不知,你也是诗词大家,朕这诗,若是初学者,或还会觉着有三分滋味,在你,怕只不过是堆砌词句罢了。朕本不擅此,你就实话实说,朕难还会怨你不成?”

    钱雁南气,连忙笑:“皇上谦虚了,非是经历战阵纵横万军之人,写不这样血激昂之作,臣虽是文人,看着也觉心鼓不休。”

    夏临轩,“嗯”了一声:“这话倒是没错,朕这首诗没别的亮,唯有血二字,倒是不负的。”

    钱雁南见夏临轩面上有淡淡笑容,知他此时心正好,便大着胆:“只是皇上,这鸳湖钓叟却不知……”

    不等说完,便见夏临轩兴致坐起来,笑:“这鸳湖钓叟是朕的别号,你们这些写诗作词的人不都是个别号什么的吗?朕也了一个,卿觉着,这鸳湖钓叟如何呢?”

    说到这里,似乎更来了兴致,夏临轩索站起,在地上来回走了几步,方昂首:“君不见白浪掀天一叶危,收杆还怕转船迟,世人无限风波苦,输于鸳湖钓叟知。”

    完后,他不禁狠狠拍了两手掌,沉声赞:“这是朕前些日去滇时,偶然间看到那破落的地方竟还有一些纸张,其有一张上便是这四句诗,也不知是前朝哪一位皇,可惜啊可惜,那些皇不是逃了就是被朕杀了,若知有个能写这四句诗的人,倒也值得留他一条命。”

    说到这里,他挑眉看向钱雁南,晒笑:“素日里卿不是曾说过那个蒲秋苔无愧当世诗圣的称号吗?不如你品评一,这四句诗比他又如何?”

    钱雁南整个人都囧囧有神了,他呆呆看着一脸得意的夏临轩,吞了好几,才小声:“臣虽然不知皇上怎么忽然想起去滇,但是……这……这四句诗,皇上,这四句诗乃是秋苔的最后四句,并非什么皇所作啊。”

    “鸳湖曲?”

    这回到夏临轩囧囧有神了,好半天,他才回过神来,惊讶:“什么鸳湖曲?难怪朕就觉着这四句诗虽好,却似是有些突兀,莫非前面还有其他诗句?你说给朕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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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爷,天气寒冷,门还该披件衣服。”

    沿着抄手游廊慢慢向国监的后院而去,蒲秋苔看着天上悠悠扬扬飘落的小雪,只觉一颗心又涩又疼。

    恰在此时,小厮双喜从后赶上,将一件已经旧了的羽缎斗篷披在他上,一边笑:“这是从家里京时老太太给包的,虽然有些旧,风倒都是好的,这京里的天气比江南要冷得多,少爷弱,再染风寒就不好了。”

    蒲秋苔,伸手抚摸着那旧斗篷,前浮现母亲苍老慈祥的容颜,以及老人家泪送别自己时的形,只觉鼻一酸,险些掉泪来。

    国监的后院有几十树红梅,如今还未到冬,只有一些向的枝开放了几十朵梅,其它多是苞。

    来到京里已经半月有余,名越帝拿他家人的命要挟,让蒲秋苔求死不成,不得不违心任这个国监祭酒。

    他原本要告假,却被衙门里的老大人劝住,只说即便告假,也要等过了年,不然的话就是拂逆皇上的面,堂堂九五之尊,要整治他这么一个芝麻小官,实在是太容易了。

    蒲秋苔早已将个人生死置之度外,本是不惜此的。只是一想到名越帝对大庆朝遗民的残酷,镇压之,被连累获罪的官员往往要祸及家族,他就不敢由着自己的妄为了。

    到如今小心翼翼苟活残生是为了什么?违心仕失却大节是为了什么?不就是盼着家人们都能平安一世吗?但教父母无忧,他这为人的,甘愿将世间所有悲苦和骂名都背在上。

    “这若是在江南,咱们家里的梅怕是要开的更好呢。”双喜跟在蒲秋苔后,看着周疏影横斜,忍不住叹了一声,旋即想到主从上路后心就一直郁结,自己这一句话,恐怕更要勾起他的思乡之,不由暗悔不已。

    果然,就见蒲秋苔漫步在梅林的脚步猛地顿了一顿,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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