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云飞渡(全)(H) - 分卷阅读5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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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经在无休无止的折磨耗费得差不多了,随着北堂戎渡猛烈的动作,温的白混合着细细的血丝从两人连在一起的地方汩汩,顺着浅麦的大蜿蜒而,原本因药力而抬的分,早就已被剧痛折腾得无力蜷伏在腹,无论北堂戎渡如何在他驰骋,也不会有所反应,修随着一次次的大力撞击而微微颤抖着,在他后,北堂戎渡两鬓墨黑的发被汗粘在脖上、膛上以及肩臂上,黑白分明,醒目至极,晶莹的细汗的密黑睫,一白若脂玉的肌肤因汹涌的而变得泽鲜,如同粉桃一般,两微微张着,红得惊心动魄,一面托住牧倾寒的,一面又又重地不断在那腹腔,此时此刻,两人都并不清醒,但北堂戎渡却忽然间低去,啃吻着牧倾寒的背和后颈,声音沙哑当的亲昵之意,忘地低声呐喊:“二郎……二郎啊……”

    这一场翻来覆去的折腾不过是药的宣,浑然不知经历了多少次,牧倾寒修的结实双开始不停地微微搐动,表面的汗持续着涌,在后北堂戎渡开始逐渐加快的暴侵犯,不得已地张开了,剧烈地息,突然,牧倾寒早已近乎猛地大力颤抖了一,在一次前所未有的狠厉撞击微微痉挛,等到一终于肆无忌惮地畅快冲时,牧倾寒的已经发不什么连续的象样声音,后的北堂戎渡却地抱住了他,同时叫了一声,整个人压在了牧倾寒的背上,此时牧倾寒哪里还能支撑得住这重量,手臂一,两人便叠着倒在了已经被汗的地面间,室终于安静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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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堂戎渡是第一个醒来的人,上传来的淡淡意让人清楚地知自己正沐浴在,但心里却似乎有些发冷,北堂戎渡没有上睁开睛,那温的人,鼻传来的腥膻以及类似于铁锈一般的混合气味,让他连想都不必想,就轻易地判断刚刚发生了什么事……北堂戎渡想起恍惚见到的一双似笑非笑的睛,壮的,以及那张惊心动魄的俊面孔,因此心怀揣着万一的侥幸,缓缓伸手,去摸索着被汗的躯

    修的手指一路慢慢摸去,的眉确实淡得当,可似乎却稍微显得平直了一些,鼻也没有那样傲慢的冷酷度,肩膀略窄,至于那两只手,北堂戎渡记得那人的手指应该是又又韧的,但肌肤却光无瑕,并没有此时自己摸到的薄薄茧……那对于自己来说实在是太过熟悉了,上面的每一发丝,每一块肌的分布,自己都是了若指掌,甚至连睛都完全不需要,只用手一摸,就知究竟是不是那个人,是不是自己的男人。

    很显然,先前的一切只是幻觉,的人并非是那个懒懒睥笑的帝王,而是……北堂戎渡面发苦,缓缓睁开了双,是一疲力竭的男,静静伏卧在地面上,满沾染着事之后的污秽,北堂戎渡心一片混,有些木然地无声伸手,将对方慢慢地翻了过来,就见牧倾寒闭着睛,黑发凌微曲,整个人近乎赤地坦在空气,分不清到底是在昏迷着还是睡了,几乎没有血的脸上依稀还能够分辨残留的痛楚之淋漓的一滩暗红血迹更是让人看得心惊,随着被北堂戎渡翻过来的举动,那明显很不自然地分开的双之间,已缓缓往外一些混杂着红白颜的温

    被北堂戎渡这么一番拨,牧倾寒微颤,也略略开始有些清醒起来,但刚刚有三分意识回转,却只觉得四肢百骸都极为虚弱,浑就好象是被拆开来之后,又重新给胡拼回去,提不起力气,尤其后某,更是剧痛无比,好象全都不是自己的,鼻闻到一重的血腥味……然而一刻,牧倾寒整个人却顿时僵起来,好似想起了什么一般,猛然间手足冰冷,犹如被谁兜,双突然间睁了开来,正正对上了一双寓意不明的幽暗蓝眸。

    一时间北堂戎渡和牧倾寒两个人就这么互相对视着,谁也没有说话,也没有动上一,牧倾寒维持着先前的姿势,躺在原地,样似乎还算平静,除了一双漆黑的剑眉本能地微微皱住,脸透着苍白之外,那张英俊朗毅的面孔上就再也没有其他什么表,平静得甚至叫人心有些隐隐地不安,面对着此此景,北堂戎渡实在不知自己应该说什么,什么,往日里伶俐的也仿佛是被截掉了一样,麻木而僵,嘴微微翕动着,却吐不一个字来。

    牧倾寒心冰冷一片,遍青紫和红印,以及大量的血迹与疼痛不堪的,无一不提醒着他在刚才都经历过了什么,他并不记得前时两人颠鸾倒凤的过程,但仍然清楚地知发生了什么事为男,这耻辱他曾经在多年前尝过一次,而如今,竟然再一次地经历了一遍,偏偏对方却还是他的表弟,他的妹夫,甚至主君……北堂戎渡抿了一,他虽然不知自己应该怎么面对此时的牧倾寒,但事既然发生了,那么无论愿意不愿意,都不得不去应对,因此北堂戎渡顿了顿,终于有些沙哑地开:“你……还好?”

    此时牧倾寒冰冷的双手微微握了一,随即却又颓然地缓慢松开,然后又再次攥起,终于停在那里,完全赤着,双而结实,两条大侧沾染着片片红白加的,面上隐隐带着几分极力表现的冷静,以及死死压抑的某绪,单单扯动了一嘴角,:“……我很好。”此时温的淡淡金日光照,笼罩在他的脸上,却照不亮那张没有丝毫血的面孔,几丝微的碎发自额间落,半遮住了睛,可以清楚地看到侧那双攥着的拳正在明显地不停微颤。北堂戎渡垂帘,不知究竟应该如何去解释,或者,也没有必要去解释,只低声:“刚才……其实……”牧倾寒打断他的话,神看起来好象还是平静的,甚至从看不有什么波澜,但,却好象正在极力压抑住风暴,声音沙哑地:“……这不关你的事。”停了一停,又慢慢地开:“别让倾萍知。”

    北堂戎渡一顿,却一时也说不别的什么来,他看着面前的牧倾寒,从这个男人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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